第49章 搓成粉末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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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剛才的傅墨榕是盛怒,現在的傅墨榕就是雷霆之怒。

大庭廣眾之下,好好的禮服忽然裂開,她整個後背露出來,還露出了小PP。雖然下面穿著肉色打底,可大庭廣眾之下露成這樣,她不要臉了嗎?

三步並做兩步,連跑帶跳。

他跳上臺面,把脫下來的西服披到她身上,再把她摟進懷裡,低沉怒吼:“Kenda,你最好給我一個完美的解釋,否則私家衣櫥別開了,A市你別混了。”

Kenda正在檢查裂口。

不是刀劃開!

不是火燒開!

從裂開的紋路來看,像布料的問題,可布料為什麼會有問題?

她選用的供應商都是頂尖的紡織製造商,已經合作數年,從來沒有出現這種問題!

“Kenda……”

“我正在找原因,你能安靜點嗎?”Kenda本來就討厭他,他還一直吼吼吼。若不是想要糖寶,見面的時候她就會拿刀捅死他,報前世之仇。

楚店長拿了裁縫箱過來。

Kenda先把下襬縫起來,然而……針尖剛剛碰到布料,布料就像柳絮一樣落下來。

Kenda目瞪口呆。

楚店長呆若木雞。

蘇蓓蓓撿起落下來的布料指尖一搓,布料頓時搓成粉末狀:啊?這?

杜寶芸爬上臺面,站在傅墨榕的右側,抓緊機會落井下石:“Kenda,這個你要怎麼解釋?哪有布料一搓就碎?你分明就是以次充好,再假裝向姐姐示好。”

Kenda看著她,好像明白了什麼,又好像什麼都不明白。

杜寶芸懟得理直氣壯:“你騙得姐姐的信任之後,讓姐姐穿上你的差禮服,再讓姐姐在眾目睽睽下失態出醜。Kenda,姐姐有什麼錯?你要這麼害她?”

又仰頭看向傅墨榕,淚眼汪汪,聲音哽咽:“姐夫,姐姐好不容易參加一次宴會就出這樣的醜,還請姐夫一定替姐姐討個公道。”

傅墨榕戾氣席捲,一片肅殺之氣,雙眸腥紅。

蘇蓓蓓怕了,側身一攔把Kenda攔到自己身後,語氣緊張:“傅少請冷靜,這件事情肯定和Kenda沒有關係,她不會害傅太太。她要害傅太太,為什麼還要和傅太太一起出場?為什麼還要站在傅太太的身邊?她放下衣服走人就可以,為什麼要被傅少抓個現場?傅少,這件事情很是蹊蹺,我覺得杜……”

Kenda打斷並推開她:“蓓蓓,這裡沒有你的事,你不要說話。”

Kenda也懷疑杜寶芸,可杜寶芸剛才在臺下,離唐婭薇幾十米遠,根本碰不到唐婭薇的禮服。難道……是在樓上做的手腳?她剛才問過唐婭薇,唐婭薇說杜寶芸沒有碰她,連她的衣角都沒有碰到!

還有。

如果是在樓上做的手腳,禮服又是怎麼撐到現在才裂?要裂早就裂了吧!

沒有證據又疑惑重重,Kenda表示想不明白。

唐婭薇同樣想不明白,她沉默不語,思前想後,還是沒有想明白。不過她可以肯定,這事兒和杜寶芸脫不了關係。

【我肯定是杜寶芸乾的!】

【要不是杜寶芸乾的,我的頭卸下來給傅墨榕當球踢!】

【杜寶芸的反應就不正常!】

【正常的反應就該問:好好的禮服怎麼會自己裂開?】

【而杜寶芸的反應是直指Kenda,一口咬定Kenda要報那天傅墨榕壞衣櫥規矩之仇!】

【她看都沒看,怎麼能咬定是Kenda?又怎麼能咬定Kenda是報仇?】

【她咬定這些,只能說明,她早有準備,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幕發生。也就是說,這些都是她做的,讓我當眾出醜丟臉,讓Kenda背下黑鍋,一舉兩得。】

【於是,重點來了:她是怎樣又是什麼時候弄壞了我的禮服?她弄壞我禮服的證據,又在哪裡?找不到她的作案證據,就沒法說是她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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