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寶（1 / 1）
唐婭薇說別的，傅墨榕都能相信。說這個，他沒法相信：“不是我偏袒杜寶芸，而是她的的確確和我在一起。龍大可以證明，Kenda可以證明。還有楚店長，楚店長也能證明。”
就算她不相信他，龍大、Kenda和楚店長，她總能相信一個吧！
唐婭薇啞口無言。
龍大給龍溢拍過照片，她知道杜寶芸和他在一起，也接過杜寶芸的電話。可是：“不是杜寶芸，那我看見的又是什麼？計程車的事情又要怎麼解釋？我就下過一次樓，我……”
“你別急，我給你拿證據。”傅墨榕打電話，讓黎哲用最快的速度取證。
半個小時之後。
黎哲發來兩段監控影片。
同一時間段，一個是A市，一個是S市。
A市，BBQ醫院。
杜寶芸拖著行李箱跨進病房，然後圍著傅墨榕轉，勤勞的像只小蜜蜂。傅墨榕撕下支票遞給她，她又把支票還給他。來回幾次，支票到了杜寶芸的手裡。
S市，四季酒店。
唐婭薇有氣無力，拖著雙腿，慢悠悠地走出電梯，走到門口。剛到門口沒多久，蘇蓓蓓跑回電梯，只剩她一個人站在門口。
然後，她回頭！
她看著洗手間方向，看著柱子方向……傅墨榕點選暫停：“你說的洗手間，沒人。你說的柱子旁，沒人。”倒退時間，重放一遍。
她回頭。
洗手間方向，沒有杜寶芸走出來。
中央柱子的旁邊，沒有杜寶芸打電話。只有她怔怔的看著，沒有什麼對視。
她對視的方向，自始自終都是空蕩蕩。
傅墨榕問她：“現在你信了嗎？”
唐婭薇語塞：不信？證據擺在面前！相信？她心裡又說服不了自己！
傅墨榕反問：“寶，你還是不相信？”
唐婭薇走到陽臺，冷靜冷靜。
她當時病得很難受，的確有眼花的嫌疑，可是……她一會兒相信自己眼花，一會兒推翻自己眼花，是因為眼神交匯時的感覺過於真實，不像眼花。
傅墨榕走到她身邊。
她扭頭反問傅墨榕：“有沒有可能，監控被人改了？”
被誰改了？
被杜寶芸改了？
杜寶芸不在S市，她為什麼要改S市的監控？
唐婭薇搖頭，不等他回答，自己先否定了這個說法。又想起蘇蓓蓓的推測：“會不會有兩個杜寶芸？一個在A市？一個在S市？”
傅墨榕摸摸她的額頭：這孩子不燒啊！怎麼盡說胡話？
他活了兩世，只見過一個杜寶芸。
她活了兩世，有見過兩個杜寶芸？
唐婭薇再敲頭。
【不對！不對！】
【前世我活到死，只見過一個杜寶芸。】
【媽媽剖腹產的錄相，我反反覆覆看過很多遍，只出來一個杜寶芸。】
【沒有兩個！沒有！】
【難道，杜寶芸會魂穿？】
傅墨榕撓頭：她這是和杜寶芸幹上了？非要把這件事情扣到杜寶芸頭上？
【我能重生，杜寶芸為什麼不能魂穿？】
【她離開傅墨榕，上洗手間的時候，她魂穿了S市，然後又痴速消失！】
【對！就是這樣！】
【她魂穿過來，看見了我。她想借機除掉我，派人盯著我。我……不對啊！】
傅墨榕脫口而出：“哪裡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