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補救(1 / 1)
“投資?你覺得你這句話說的有任何的可信度嗎?現在公司裡面已經一分錢都沒有了,而且你究竟投資了什麼東西呀?為什麼我們沒有得到任何的訊息?就連你父親都不知道的事情,你到底是和誰一起做的?”
李千秋的三叔趕緊的開口說了一句,這個時候他心裡面也是十分的生氣。
“三叔,這件事情真的不是你們想象的那個樣子,我確實是拿出去投資了,而且馬上就要成功了,至於公司裡面的錢也全部都放到這一次投資專案裡面了,而且我還和滄海市的苗家達成了合作,所以這一次絕對不會出現什麼問題的苗家也付出了非常多的錢。”
李千秋十分無奈的開口說著,雖然這些人說起來都是自己的叔叔伯伯,但是對待自己的時候就像是仇人一樣,畢竟他們每個人都想讓自己的兒子能夠成為下一任的家主。
所以在這樣的一個情況下,每一個人都不能得罪,如果要是得罪了什麼人的話,那自己後面的生活就會變得十分的艱苦,到時候每個人都會想辦法挑刺。
“這件事情已經做的確實是有一些不對,趕緊的和你的叔叔伯伯們解釋清楚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情況,畢竟現在公司裡面一分錢都沒有了,而且家族裡面的錢也都被消耗了一個差不多了,如果要是繼續這個樣子下去的話,恐怕咱們來公司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了。”
李千秋的父親這個時候也是十分的無奈,他實在是沒有任何的辦法,如果要是能夠攔得住的話,早就把自己這些兄弟給攔住了,但是實在是沒有任何的辦法了,就只能讓他們來找自己的兒子了。
不過至於自己的兒子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情況,自己居然都不知道。
但是現在公司裡面的錢已經乾乾淨淨,一分不剩下了,這確實是一件不太好的事情,恐怕真的會出現一些問題。
“這件事情確實是我做的不對,沒有提前或在坐的各位解釋一下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情況,但是我確實是和苗家達成了合作,所以這一次我們是一起出去投資了,而且馬上就會成功了。”
李千秋知道自己這件事情做的確實是有一些不太對,所以現在趕緊的和現場的人道歉,然後簡單的介紹了一下究竟是什麼樣的一個情況。
“現在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呢你就不要和我們說那些沒有用的事情了,難不成你用我們到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麼樣的一個情況嘛,雖然你確實是和苗家合作,但是苗家的人早就已經把錢撤回去了,你是在把我們當傻子嗎?”
李千秋的二叔這個時候也是十分生氣的說了一句。
現場的幾個人聽到二叔說完這些話之後,心裡面都是十分的驚訝,互相開始討論起來。
很顯然這個時候他們已經大概知道了是什麼樣的一個情況,這對於他們家族來說是一個毀滅性的打擊,恐怕這個時候家族內部已經沒有任何的錢了。
李千秋真的沒有想到,自己家族裡面的人居然都已經知道這些事情,原本的自己,得到訊息的第一時間就讓公司裡面的人趕緊的封鎖訊息。
畢竟他對於自己來說並不是一件特別好的事情。
如果要是能夠封鎖住的話,說不定後面還有一些緩和的機會,但是如果要是沒有封鎖住的話,那自己恐怕沒有任何插手的機會了。
“怎麼了,這個時候不說話了,是嗎?你在做這件事情的時候,難不成就沒有考慮過家族裡面究竟是什麼樣的決定嗎?真的是對你太失望了。”
李千秋的二叔站起來,一拍桌子,直接轉身離開了。
剩下的幾個人也全部都陸陸續續的站了起來,搖了搖頭之後也都陸續的離開了現場。
這個情況已經十分的明顯了,李千秋已經失去了家族的信任,恐怕接下來家族內部就需要換一個人培養了。
“我真的是沒有想到你這麼魯莽,居然能夠做的出來這樣的事情,恐怕這一次咱們爺倆算是徹底的完了,現在趕緊的想一想,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補救吧,如果要是可以補救一下的話,說不定還是可以的。”
李千秋的父親這個時候也是十分無奈的說了一句,但是這樣的一個情況下,他只能選擇無條件的支援自己的兒子。
畢竟這個時候,如果要是連他都不支援李千秋的話,那恐怕這個世界上真的是沒有人能夠支援李千秋了。
到時候還不知道李千秋會經歷什麼樣的事情呢?
“我知道了,現在我就去滄海市聯絡一下苗家的人,看看是什麼樣的一個情況。”
李千秋趕緊的說了一句說這句話之後,就讓自己手底下的趕緊的幫助自己找了一個車,快速的前往滄海市
與此同時,墨有痕那邊也得到了他們從公司裡面傳來的訊息。
畢竟李家出現了那麼大的一個情況,如果要是沒有任何訊息傳出來的話,那恐怕還真的是有一些不太正常的。所以這個時候一時之間,外面各種風言風語全部都傳了出來,墨有痕也就知道了是什麼樣的一個情況。
“這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情況?我為什麼沒有想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呢?之前苗家不是已經幫助他們很多次了嗎?為什麼這一次突然把錢都撤回去了呢?”
墨有痕內心還是十分的疑惑,沒有反應過的,是什麼樣的一個情況,所以這個時候就趕緊的客戶詢問了一下沈鴻才。
“放心吧,這件事情會有專門的人和你解釋是什麼樣的一個情況的,跟我走吧,一起出去接一個人,到時候你就知道是什麼樣的一個情況了。”
沈鴻才說了一句之後就趕緊的轉身離開了,墨有痕這個時候也不敢有絲毫的怠慢,趕緊的跟著沈鴻才一起出去上了車。
兩個人很快就來到了機場,沒有過去找她時間之後,一個戴著墨鏡,身上穿著西裝革履的人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