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表明身份(1 / 1)
沈鴻才感覺的情況有一些不太對勁,這件事情似乎是有一些朝著自己意料之外的方向發展了,所以在這樣的一個情況下,沈鴻才就趕緊的開口說了一句,想辦法把湯林給攔下來,然後接下來繼續說別的事情。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這也算是讓你徹底的死心。”
湯林開口說了一句,然後還是坐到了沈鴻才的面前。
“你稍微等一下。”
沈鴻才說了一句之後,就把之前自己用了很多次的那個玉佩拿了出來,然後注入靈力之後,之前一模一樣的情況又一次出現了,在一陣黑霧之中,一條黑色的小龍出現在了沈鴻才的手上,並且還不時發出來龍吟聲。
這是沈鴻才表明自己身份的一種方法,如果要不是到了迫不得已的時候,沈鴻才是絕對不會使用這種方法的。
“什麼,這怎麼可能呢?”
看到了沈鴻才手上發生了一切之後,湯林心裡面也是十分的驚訝,完全沒有反應過來是什麼樣的一個情況,畢竟這一切都是存在於傳說之中的東西,怎麼可能會存在於真實的世界之中呢?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事情,你看到的東西確實是真實存在的,如果我要是沒有猜錯的話,你對於這些東西的瞭解應該都是存在於傳說之中的,但是有一個道理,你應該比我更加清楚,那就是傳說中的東西肯定是有一定的依據的,不可能是空穴來風的,而我手裡面的這個東西,就是這個傳說的依據。”
沈鴻才這個時候趕緊的和湯林說了一下是什麼樣的一個情況,雖然他知道湯林這個時候也不一定能夠相信自己,但是既然都已經到了這樣的一種程度,自己就應該努力地去嘗試一下。
“這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情況?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玉佩?而且還能夠出現這樣的情況?”
湯林這個時候真的是有一些迷惑了,他完全沒有想明白是什麼樣的一個情況。
本該存在於傳說之中的東西,怎麼可能會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呢?
這簡直就是一個天方夜譚,一般的東西根本是不可能出現在自己面前的。
“我其實就是鴻鵠閣的閣主,我想這個玉佩已經能夠證明我的身份了,至於我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出現,並且你們還從來都沒有聽說過我這個人,我就不方便和你解釋了,但是我想在你看到這個玉佩的時候,心裡面就已經有了一些特殊的想法了,至於是選擇相信我,還是向你的上級報告,我想你心裡面已經有了想法。”
沈鴻才將玉佩收了起來,然後坐在湯林的面前淡淡的說了一句。
從目前的情況可以看得出來,湯林還是能夠控制得住的。
“不可能,這絕對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情,鴻鵠閣的閣主怎麼可能會出現在我的面前呢?”
湯林這個時候還是有一些不太相信,所以還是十分驚訝的開口說著。
“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沒有什麼不太可能的事情,既然現在我都已經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了,那你是不是也應該和我說一下究竟是什麼樣的一個情況?到底是什麼人給你造成了這麼大的一個困擾?”
沈鴻才對於湯林這邊的情況還算是比較疑惑的,畢竟自己也只不過是知道了一個大概的情況而已,至於究竟敵人是什麼人,沈鴻才心裡面也並不是特別的清楚,所以這一切還是需要依靠湯林開口。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我的頂頭上司,所有人都覺得我應該是蒼南市的負責人,但是其實並不是這樣的,我上面其實還有一個頂頭上司,而且他也蒼南市的負責人,只不過他一直隱藏在暗處並沒有出來,而我所有的行動都是受他的指使完成的。”
聽到湯林這樣說話之後,沈鴻才心裡面也是十分的驚訝著,在自己的資料之中,完全沒有調查出來,也就是說,李老對於這邊的情況也沒有調查了那麼多,看來這個背後的領導確實是隱藏的十分的深。
“那你們平時是怎麼聯絡的?會不會是特別的神秘?”
沈鴻才繼續開口詢問了一下這件事情。
“並不是特別的神秘,他就住在郊區不遠處的一個別墅裡面,我有什麼事情就去直接找他彙報,他也會直接給我下達命令。”
湯林開口解釋道。
“既然這樣的話,那這件事情不就變得簡單了許多了嗎?之後我把你這個所謂的頂頭上司給解決了,是不是你就沒有任何的後顧之憂可以幫我做事情了?”
沈鴻才開口詢問了一下湯林的意見。
“其實我心裡面還是有一件疑惑的事情,如果你是鴻鵠閣的閣主,那為什麼要過來找我呢?直接去找我上面的頂頭上司不就可以了嗎?還是說你那邊有一些什麼特殊的情況?”
湯林不愧是蒼南市的負責人,在沈鴻才表明身份之後,短短的幾句談話就已經知道了沈鴻才大概是什麼樣的一個情況。
“事不相瞞我確實是遇到了一些問題,我相信你也應該有所瞭解鴻鵠閣內部出現了一個叛徒,而且很有可能職位非常的高,最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我現在並不能夠直接表明自己的身份,要不然很有可能會被他們劫殺,所以我現在只能慢慢的發展自己的勢力,然後想辦法把這個叛徒給找出來。”
反正現在都已經把話說到了這樣的一種程度,所幸沈鴻才就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告訴了湯林,這樣也能夠讓湯林對自己有進一步的瞭解。
“你把這些話全部都告訴了我,難不成就不害怕我是叛徒手下的人嗎?如果我要是把這些事情全部都告訴了你口中的那個所謂的叛徒,到時候恐怕你會死的非常的慘呀。”
湯林開口和沈鴻才說了一句。
“你以為我為什麼能夠選中你啊?在來到這裡之前,我就已經對你有了一個瞭解,確定了你不是那樣的人之後,所以我才開始接近你,我對於自己的直覺一向是十分的滿意的,直覺告訴我,你會幫著我解決這裡面的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