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當堂對質(1 / 1)
在會客廳裡面等了一段時間之後,歐陽清風就過來了,而且後面還跟著幾個人,看這幾個人的年齡,應該也都是具有比較高的身份地位的。
“後面跟著的幾個人都是鴻鵠閣的長老,還有一些沒有過來的,所以這一次只不過是一部分的人而已。”
申越開口和沈鴻才說了一下,究竟是什麼樣的一個情況。
沈鴻才在旁邊點了點頭。
“我聽說有人需要主持正義,既然這樣的話那就說出來吧,讓我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情況。”
雖然歐陽清風已經大概知道了是什麼樣的一個情況,但是畢竟身後的幾個長老還是不知道的,所以在這樣的一個情況下,還是十分正式的開口詢問了一下。
“歐陽先生,這件事情希望您能幫我做主,杜安寧的孫子杜青帶著手底下的殺手,想要擊殺我,殺手已經被我制服了,杜青也被我給帶了過來,希望歐陽先生和各位長老替我做主。”
沈鴻才淡淡的開口和現場的幾個人說了一下,究竟是什麼樣的情況,尤其是歐陽清風后面的幾個長老。
“杜安寧嗎?那這件事情可是有意思了。”
一個身材瘦弱滿頭白髮,但是卻精神矍鑠的老人開口說了一句。
老人雖然年紀已經非常大了,但是看起來還是非常的精神。
“老李,這件事情難不成你也打算參與一下嗎?”
旁邊一個身材健壯了一下的老人開口說了一句,他的年齡比剛才這位李長老年齡要小了許多,看起來也更加的有精神。
“老王你可不要誣賴我,我只不過是對這件事情比較感興趣而已,我可不會參與這件事情。”
李長老趕緊的開口回應了一下王長老,似乎覺得這是一件非常不好的事情。
剩下的幾個長老也都笑了起來。
雖然現場的中文並沒有多說什麼,但是沈鴻才還是能夠從中揣測出來很多不一樣的地方。
看來杜安寧在這個地方的人緣並不是特別的好,尤其是李長老和王長老,恐怕對杜安寧充滿了很多的意見,但是也沒有什麼辦法而已。
所以當聽說杜安寧的孫子出現了問題之後,他們心中都是比較高興的,想要看看杜安寧究竟應該怎麼處理這件事情。
“這件事情畢竟還是涉及到了杜老先生,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還是稍微等一下吧,等杜老先生過來了之後,我們再處理這件事情吧。”
歐陽清風想了一下,然後便開口說了一句。
“可以。”
現場的幾位長老紛紛表示贊同,沈鴻才和申越兩個人也只能點了點頭,答應下來這件事情。
還好杜安寧居住的地方距離這邊並不是特別的遠,所以三個小時的時間過去了之後,杜安寧終於來到了會客廳裡面,而且還是被兩個年輕人給送進來的。
杜安寧並沒有看出來有什麼不太對勁的地方,反而是給兩個年輕人累得不輕,恐怕是兩個年輕人一路帶著杜安寧上來的。
“讓歐陽先生和各位長老久等了。”
杜安寧抱拳鞠躬,和現場的人打了個招呼。
現場的人都等著有一些無聊了,就在剛剛都已經連午飯都吃完了。
“實在是不好意思,讓杜老先生匆忙的趕了過來,但是這件事情畢竟涉及到了您的孫子,所以我覺得還是有必要通知一下您的。”
歐陽清風開口和杜安寧說了一下,究竟是什麼樣的一個情況?
杜安寧聽到歐陽清風說完這句話之後,臉色立馬出現了一些變化,但是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不知道我那個頑皮的孫子究竟是犯了多麼大的錯誤,居然能夠讓歐陽先生和在座的各位長老一起過來,如果要是有什麼事情的話,那我先替我的分給現場的各位道個歉。”
畢竟這一次這麼多人過來,所以杜安寧也感覺到這件事情有一些不太對勁了,趕忙開口說了一句。
“這件事情我們也並不是特別的清楚,是這位小兄弟上報上來的,不如我們一起聽一聽這位小兄弟究竟是怎麼說的吧。”
歐陽清風話題一轉,然後直接將注意力吸引到了沈鴻才的身上。
杜安寧同樣也注意到了沈鴻才,臉色不善。
沈鴻才微微一笑,然後將之前自己準備好的所有的證據全部都拿了出來。
包括之前在現場拍攝的一些影片,以及自己和二號打動的一些場面。
當然更多的是杜青說的一些話。
至於中間一些重要的大多部分沈鴻才都讓人給刪除了,畢竟在這麼多人面前過多的暴露自己的實力,恐怕是一件不太好的事情。
所以在這樣的一個情況下,沈鴻才也只不過是保留了一個結果而已,至於別的那些事情,沈鴻才就已經全部都給忽略了,尤其是中間打鬥的具體過程。
“這就是我之前準備的所有的資料,畢竟現場的人非常的多,所以能夠保留下來這些資料。”
處理完這些事情之後,沈鴻才淡淡的和他們說了一句。
看完沈鴻才準備的所有的事情之後,杜安寧的臉色就已經變得十分的難看了,畢竟這個東西已經能夠讓自己的孫子老老實實的離開鴻鵠閣,而且就算是被殺了,也不會有什麼後果。
“我覺得單獨看這些事情,恐怕還並不能夠說明什麼,不如我們讓杜青上來吧。”
歐陽清風似乎是看熱鬧不怕事大,開口說了一句之後就讓別人去帶杜青了。
沒有過去多長時間之後,兩個年輕人帶著杜青走了進來,然後放到旁邊的凳子上,但是杜青坐不住還是摔到了地上。
“我孫子這是怎麼了?”
看到自己的孫子毫無血色的面孔,突然間感覺到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轉身對著沈鴻才吼了一句。
“廢了他兩條腿而已。”
沈鴻才淡淡的說了一句。
畢竟現場有這麼多人在這裡看著,哪怕是杜安寧十分的生氣,也並不能做出了什麼十分出格的事情,只能自己在心裡面默默的承受。“在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你憑什麼把我的孫子打成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