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生怕她是一個害人精(1 / 1)
待阮阮整理好後,她突然想起了顧安,顧安為了救她,整個人都被中年大叔給甩了出去,當時看得阮阮觸目驚心,她甚至希望,讓顧安不要再來救自己了,讓她趕緊回去。
因為阮阮不知道,這些人販子為了帶自己走,還會使出什麼辦法,她不想讓顧安為了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傷了。這份友情,她一定會記下來的。
阮阮壓根就沒有抬頭看一眼江承景,匆匆忙忙的朝顧安跑了過去,看看坐在長椅上的她怎麼樣了。
被不小心忽略了的江承景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哀怨的望著小姑娘的身影。她,她,她,居然沒有看到自己的深情,這得是多麼一件讓人難過的事情啊。
不過沒關係,他會陪伴在阮阮身邊,小姑娘終有一天一定會看到的。江承景堅信,他勾了勾嘴角的一抹笑,哪裡還有剛才嚇人的模樣。
他漫不經心的往人販子那裡瞧了一眼,沈知禮守在那裡嬉皮笑臉的,而那兩個癱軟在地上的人販子被嚇得瑟瑟發抖,不知道沈知禮說了什麼,居然讓他們這麼害怕。
江承景無奈的搖搖頭,剛才道路上有警車的鳴笛聲,差不多是沈知禮趁著自己在救阮阮的時候報的警。
他慢悠悠的追上阮阮,這裡除了稍微有點熱之外,鳥語花香的,人來人往的數量也不少。可是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是傻了似的,裝聾作啞的,著實讓人心寒。
在離顧安的不遠處站著一個司機,好像站在這裡很久了?江承景奇怪的瞥了他一眼,聲音清清冷冷,摻雜著漫不經心,他說:“你是誰,怎麼會在這裡。”
可是自己來的時候,這個男人,同樣的裝聾作啞的,什麼幫忙都沒有。偏偏為什麼又站在這裡,一動不動的?站著看好戲的嗎?
司機叔叔見識過了眼前少年的狠勁,說起話來不由的小心翼翼:“我是送那個姑娘來這裡的,但是啊,我實在是搞不明白,究竟誰對誰錯,所以一直都沒有動。”
原來如此,勉勉強強的算他來辦了一個好事。江承景微微皺著的眉頭舒展開來,他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一支筆和一張小紙,“唰唰唰”的寫著,然後他遞給司機叔叔。
“拿著這個去承安集團前臺,給前臺小姐看,到時候會打款到你的銀行賬戶裡。”
什,什麼,承安集團?司機叔叔目瞪口呆,顫顫抖抖的接過這張紙條,不可置信的看了又看。
承安集團?那個排名僅此於嘉蘭集團的大公司?瞧著眼前少年一身低調奢華的穿著,司機叔叔依舊沒有回過神來,這什麼運氣,居然讓他遇上了承安集團的人。
他想起什麼,連忙低頭去仔細看看打款數額,一萬元,這個他得跑兩個月才賺得到的錢啊。他後悔了,自己怎麼就沒有去幫忙啊,不然遠遠不止是這個數。
司機叔叔懊惱,對於眼前少年的害怕因為金錢的原因一下子被拋到腦後了。他抬頭一看的時候,少年往著剛剛差點被拐走的小姑娘那裡走了過去眼底是似水的柔情,司機叔叔愣住了。
……
“安安,你手臂上,腿上的傷怎麼樣啊,還痛不痛啊。”阮阮用嘴型慢慢的說著話,為了讓顧安明白自己的意思,說的格外緩慢。
顧安凝神,她看懂阮阮說的什麼的時候,啞然失笑,連連揮揮手說著沒有事情。可是因為揮手的動作幅度太大了,一下子扯到傷口,顧安痛的倒吸一口冷氣。
“這些人販子,我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氣死我了。”顧安恨恨的說,要不是因為他們,自己早就和阮阮在大街上玩了,又怎麼可能會受傷啊。
看到顧安即使受了傷,精神還是這麼好,阮阮稍微放心下來。緊張的情緒過後,阮阮後知後覺的感受到手臂上淤青隱隱約約的痛,她不自在的摸了摸。
可能是因為自己的胳膊沒有顯示在外面的原因,阮阮並不清楚自己手臂上究竟是一個什麼情況。但是她肯定的是,淤青會有好幾個。畢竟那個人販子一直緊緊拽著自己不放手,用的勁大得很。
“阮阮,顧安,等會帶你們去醫院裡檢檢視看吧。”江承景站在阮阮身邊,猶如一個最好的遮陽傘,替阮阮擋住了大半的陽光燥熱。
“那就多謝謝你了,江少。”顧安爽快的替阮阮答應了,她衝阮阮眨眨眼,阮阮無奈的搖搖頭,啞然失笑。
“對了,那兩個人販子啊,一定不能輕而易舉的饒過了他們。”顧安咬牙切齒的說,不知道有多少個家庭,在他們的手上支離破碎,實在是可恨極了。
“那是自然的,沈知禮在一旁看著他們。”江承景言簡意賅的說著,眸子暗沉。按理來說,那兩個人販子沒有得手,就算抓到了也是於事無補的,很快就會被放出來。
可是江承景怎麼可能會輕而易舉的放過這兩個人啊,就算以前沒有過得手,他也不會讓他們輕易的離開警察局。說不定,還會有下一個女生受害。
警察叔叔來了,詢問了相關情況就把兩個人販子帶走,並且表示讓一個跟著過去說明一下情況。碰巧那個司機叔叔還沒有離開,江承景便讓他去說明情況,司機叔叔屁顛屁顛的跟了過去。
一切恢復了原來的模樣,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還是一如既往的鳥語花香,鶯歌燕舞,人來人往的。
只有親身經歷過的阮阮和顧安才知道,差一點,真的就差一點,阮阮就會被人販子帶走了。
兩個小姑娘相視一眼,眼裡盡是劫後餘生的後怕,還好沈知禮和江承景及時趕到了,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沈知禮看著那兩個人販子被帶走了,他拍拍手,朝著江承景走了過去。又瞥到兩個小姑娘身上的傷痕,眉頭微微皺起來:“這得去醫院好好看看啊,哎,你在發什麼呆,居然沒有一點反應。”
微微失神的江承景低頭望著阮阮,腦海裡響起來的是自己剛剛來的時候,顧安喊的那一句話。
“不可能,阮阮父母在她小時候已經去世了,又因為她不會說話,家裡的親戚恨不得離她遠點,生怕她是一個害人精。最後接受她的只有她的舅舅一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