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分明就是用權逼人(1 / 1)
“怎麼?還誣陷我是找你要抄襲的啊,要不要臉啊。我中午怎麼會找你這種人要聯絡方式的,真的是瞎了我的眼睛。”
這,這個人怎麼可以這樣顛倒黑白的倒打一耙,阮阮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看著羅漢,她嘴唇微微蠕動,卻什麼都沒有說出。
這個人就是欺負自己不會說話的啊。阮阮氣憤的瞪著羅漢,整張臉因為被羞辱的原因微微泛了紅。
“咳咳咳,羅漢,注意一下你的言辭。”年級主任皺著眉頭看著羅漢,“事情的真相還沒有水落石出,對於一個女生,何必這樣的言辭鋒利。”
“主任啊,你可要為我作證,我找這個什麼阮阮要抄試卷簡直就是一個子虛烏有的事情,我當時明明就是攔著她要聯絡方式。”羅漢依舊說的理直氣壯的,彷彿他說的是真實發生的。
這個人怎麼可以不要臉到這個地步,阮阮氣的全身微微發抖,圓潤的大眼睛瞪著他,可是因為長相的緣由,沒有任何的威懾力,阮阮鬱悶極了。
年級主任和阮阮對視一眼,孰真孰假,還得問問當時走在後面的學生。年級主任說:“除了羅漢以外,你們說說,當時的情況是什麼樣子的。”
“主任啊,我們當時是走在後面,確實是聽到羅漢是詢問阮阮的聯絡方式。只是阮阮不答應,羅漢就攔住她不讓她走,除非她拿出自己的聯絡方式。”
什麼情況?這個人怎麼和羅漢說的一模一樣,難道楊老師帶來的人都已經串好了口供嗎?阮阮衝著年級主任搖搖頭,教務處外面的風吹了進來,阮阮心口上的氣憤稍微散了散,臉上的紅暈漸漸的恢復正常。
年級主任再接著問了其他人,其他人說的話雖然有差異,但是大致上和羅漢說的差不多。阮阮的那一顆心,漸漸的沉到海底裡了。
她有些茫然無措的望著羅漢,透過羅漢,阮阮可以看到他身後的門口陸陸續續來來往往的學生,甚至有些好奇的,大膽的探出了頭往裡面瞧瞧。
阮阮此時此刻的心緒很亂,也很雜,剪不斷理還亂。這幾個人說的話,幾乎讓她以為,是自己的原因,是自己想要抄襲的。可是那怎麼可能啊,她怎麼可能會去抄襲。
阮阮深呼吸一口氣,在本子上寫著:“不可能的,主任,這些人都是已經串好了的口供。”
年級主任自然是知道的,但是他苦於沒有證據,無法為阮阮證明清白。原本以為,安排兩個監考老師監考,就可以抵得過監控器。結果呢,發生了現在的事情。
“主任,現在他們和我說的一樣,就是這個阮阮想要抄襲,請問我現在可以走了嗎。”羅漢冷笑著,不屑的看著阮阮,他頓了頓,順便“好心”的提醒一下,“主任,我的父親可是學校的校董事長之一。”
“更何況,作為抄襲者,年級主任啊,你可不能輕而易舉的懲戒,不然會失了校規。”
羅漢這個人,分明就是用權逼人,阮阮再次深呼吸一口氣,羅漢這樣子做,究竟是為了什麼?難道真的只是因為自己中午的時候沒有答應給他抄試卷嗎?不符合常理啊。
心裡越是亂,思緒越是雜,阮阮整個人好像就愈發的鎮定下來了。她現在是沒有辦法,可是沒關係,清者自清。
年級主任被羅漢這句話給鎮住了,他眉頭微微皺著,低頭看著這個富家子弟,偏偏自己用權比不過人家。
但是吧,旁邊的小姑娘是真的被冤枉的。這一切的緣由,就是因為沒有監控。年級主任產生了退縮的意圖,不管怎麼樣,自己一個普普通通的人,怎麼可能比得過一個家裡有背景的人。
這件事情,就這麼揭過去吧,人家只是一個小姑娘,羅漢應該不會對她怎麼樣的。況且,不繼續和羅漢糾纏,是為了阮阮好,就怕羅漢以後找人報復阮阮。
畢竟,羅漢在學校裡的“英雄事蹟”,可是傳遍了整個江城一中。
“阮阮啊,這個我也是沒有辦法了,你看看人家的口供都一樣,那就不存在人家說謊的情況了,所以……”
阮阮錯愕的抬頭猛的看向年級主任,眼底裡盛滿了失望,到底是比不過有權的人嗎……
“誰敢說是阮阮抄襲了的?”一道熟悉的聲音宛如驚雷般的在阮阮的耳朵邊炸開,她驚得抬頭看向門口的來人。只見少年面容冷峻,他面對著她,身後是漫天的落日,踏著七彩祥雲來拯救她。
直到這一刻,阮阮才清楚的認識到,紫霞仙子說的那句話:“我的意中人是個蓋世英雄,有一天他會踩著七色雲彩來娶我。”只是,不是來娶她,是來救她的。
阮阮原本耷拉著的嘴角漸漸的上揚,笑意從嘴角一路延伸到眼底,目光如水的看著江承景,堅定而溫柔。
真好啊,為什麼最近自己一遇到麻煩事情,都是江承景來救了自己。上一次是這樣子的,這一次也是這樣子的。
江承景一到來,那些站在門口看好戲的學生自動給他讓了一條路。江承景目不斜視的朝阮阮走過去,步伐堅定走進來時,順便把教務處的門給關上。
他瞥了一眼一直在旁邊看好戲的楊老師,抿著嘴來到阮阮身邊。只見他一直寵愛的小姑娘眼眶微微泛著紅,一雙溼漉漉的眼睛裡面好像佈滿了一層水霧,淡淡的,卻痛在他的心口上。
他的小姑娘阮阮,怎麼可能被這群人這麼欺負著。他都捨不得小姑娘受到一點兒的委屈,這群人怎麼就敢啊……
江承景拍拍小姑娘緊繃著的身體,阮阮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鬆了下來,她抬眸望著江承景,目光如水的順滑。
阮阮感覺到,只要江承景來了,就沒有什麼他解決不了的事情,她也不需要事事自己一個人硬生生的扛著。
江承景冷淡的掃視一週,說:“你們是在說阮阮在下午考理綜的時候抄襲?”似在詢問在場的每一個人,又好像是在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