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一個很重要的人送的(1 / 1)
在神話故事的傳說中,曾經有一個女孩暗戀太陽神阿波羅,期盼著阿波羅和她說話,每天望向太陽,最後眾神將她變成了一大朵向日葵,每到太陽出現時,向日葵就會朝向太陽。
江承景腦海裡不自覺的想起了這個傳說,他輕輕的眨眨眼睛,垂著眼眸低頭看著小姑娘。小姑娘的眼眸永遠似泛著水霧,溼漉漉的惹人憐惜。
他不是阿波羅,阮阮也不是神話故事中的女孩子,江承景不會這麼狠心對待小姑娘的。畢竟啊,他是喜歡小姑娘的啊。
手上拿著阮阮的書包被扯了扯,江承景一看,是小姑娘想要把書包連同向日葵給拿回去。
“怎麼了?向日葵不是送給我的嗎?”江承景鬆了手,讓阮阮把自己的書包給扯了回去。他輕聲道,尾音漸漸的隱入黑夜裡,言語裡似有委屈不解。
學校小路口上的燈明滅不定,帶著初秋涼意的風溫柔的拂過站在體育館門口的那兩個人。
阮阮拽著書包的手緊了緊,她抬頭看著江承景,不小心撞入了少年的滿腔赤誠裡,一時迷了眼。又聽到少年的委屈言語,下意識的搖搖頭。
結果下一秒,手上的書包又被拿走了。
阮阮:“……”
果然好看的東西都是有毒的。
江承景臉上的委屈巴巴立馬消失不見了,他得逞的衝阮阮一笑,把放在書包裡皺巴巴的向日葵拿出來,端詳了好一會兒,最後違心的說了一句:“阮阮,真好看啊。”
這,這,這?阮阮瞪大了眼睛仔仔細細的把向日葵看了幾遍。向日葵的花瓣掉的稀稀疏疏的,花盤倒還算是圓滿,但絕對算不上好看。這哪裡好看了啊。
阮阮又聽到江承景是這麼說的,說的如此由衷,篤定。要不是親眼所見,阮阮自己都快要差點相信江承景這個傢伙了。
這算好看嗎?阮阮的嘴角抽了抽,是她的品味有問題還是江承景的品味獨特?阮阮相信,江承景收穫到許多花,其中不乏驚豔的,可是像她送的這麼醜一個,可能還是第一枝吧。
“這哪裡好看了啊。”阮阮在筆記本上寫著,一本正經的把筆記本遞給江承景看看。
江承景是看了看,又去看了看向日葵,正當她以為江承景是打算改變想法時,下一秒,江承景說:“只要是阮阮送的,那絕對絕對絕對是好看的。”
少年重複了三次“絕對”,語氣誠懇認真,他認真的看著阮阮,專注而溫柔。阮阮被他看得都不好意思了,彆扭的轉過腦袋。
嘴角卻是微微的上揚,延伸至眼角,盛滿了星光。
“好了好了,我們回去吧。”被少年注視了這麼久,他遲遲沒有說話,而打算當木頭人的阮阮和他僵住了好一會兒,最後決定,趕江承景走。更何況,她還怕自己離開座位這麼久了,會引起班主任他們的注意。
江承景沒有說話,他還是那麼溫柔的看著阮阮,看著他的小姑娘,連連點點頭,回應著小姑娘。
阮阮拿過書包,看著江承景手上的那枝向日葵,阮阮盯著好一會兒,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在筆記本上寫著:“但是真的不好看啊。”
“沒事的,我很喜歡。只要我喜歡,不就可以了嗎。”江承景輕聲道,一隻手拿著向日葵,他微微偏過腦袋瞧向日葵,在黑夜裡,一抹明黃色是如此的耀眼,如同阮阮一樣,給他的校園生活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色。
江承景說的是事實,只要他喜歡,不就可以了嗎?阮阮輕快的點點頭,收拾和筆記本和筆,再重新背上書包。
“你先回去吧,我還要回去卸妝什麼的。”江承景繼續說下去,在視線裡,小姑娘又點點頭,邁著歡快的步伐漸漸的消失在他的視線裡,直到不見。
江承景的心情很是愉悅,他微微偏過頭看了看向日葵,雖然不美麗,但是足以讓他開心,就連看著向日葵的目光,也是那麼的溫柔,那麼的專注。
他回了化妝室,化妝室裡依舊人來人往忙的很,江承景坐到之前的座位上,旁邊是周婉恬,她已經卸了妝。即使沒有化妝,她整個人看起來還是如同她的名字一樣,人如其名。
“有人給你送了花,我放到你這桌子上了。”周婉恬指了指好幾束花,戲謔著,“估摸著是你的小迷妹吧,江少啊,豔福不淺。”
“少拿我開玩笑了。”江承景無奈的笑了笑,他把那些話徑直掃開,把阮阮送給自己的話放在眼前的鏡子旁邊,與旁邊鮮豔的花形成了鮮明對比。
周婉恬明顯來了興趣,瞧了瞧向日葵,又看了看旁邊鮮豔的花,說:“這是誰送給你的,花瓣都不小心缺了幾處。”
少年的眉目瞬間柔和起來了,他注視著向日葵,彷彿是在注視著自己的情人,江承景輕輕的說:“一個很重要的人送的。”
一個很重要的人送的?
周婉恬的眸光暗了暗,勾了勾唇,似漫不經心的重複著江承景剛剛說的話:“一個很重要的人?該不會是你的新同桌阮阮啊。”
“對,就是她。”江承景爽快的承認了,“你知道嗎?其他人送花給我,對於我來說只是可有可無的,我不介意,但是阮阮就不一樣了,即使她送給我什麼東西,我都會喜歡。不僅如此,她對於我來說,是以後裡生命,絕對絕對不會缺席的一個人,重要至極。”
周婉恬和他自小認識,兩個人的關係熟稔,因此江承景便說的話直白露骨,間接的告訴周婉恬,他是絕對不會放手的。
“對了,周婉恬,以後的演出表演什麼的,你去找別人吧。高三了,時間比較緊。”江承景淡淡的說著,斷絕了周婉恬以後的想法。
高三了,時間比較緊?是怕被阮阮知道了她會傷心吧。周婉恬是瞭解江承景的,她瞬間就理解江承景言語中的意思,周婉恬的臉色微微白了白,勾唇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