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你認識程懷月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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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江承景像往常一樣,站在盛世嘉園的附近等著阮阮,他懶洋洋的靠著樹幹上,腳踏車被他隨意的放在一邊。他雙手插在口袋裡,目光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事實上,中午放學的時候,顧安和自己說的話,他現在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阮阮看似柔柔和和的,其實脾氣有些倔,她決定了的事情,很少會有放棄的時候。

不會告訴自己嗎?江承景幽幽的嘆了一口氣,阮阮啊,我該拿你怎麼辦才好啊,你什麼時候才願意對我敞開心房,而不是拿條件來告訴自己,比如考入年級前幾。

阮阮走過來時,看到的是泛了憂愁的少年,一改往日自帶的冷淡風,憂愁的如同快要斷了線的雨絲。

她微微歪了歪頭,睜著疑惑的大眼睛,一步一步的朝少年走了過去。可是少年彷彿是沒有了知覺,直到自己站在他的前面幾步,江承景既然還沒有反應過來。

真的是奇了怪了,阮阮猛的去拍江承景肩膀,江承景見了鬼似的,大喊大叫。

阮阮特別淡定的看著眼前的少年。江城一中的校霸,女生口裡的風流倜儻的江少,這讓是他們知道了,豈不是要笑掉了大牙嗎?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江承景沒有了最初見到的壓迫感,臉上的笑容多了起來。借用楊海的評價就是:“大佬身上突然多了煙火氣息,讓我們感覺到大佬鮮活起來了。”當然了,最後還是江承景賞了楊海一個爆粟子。

“阮阮啊,你什麼時候來的,居然還學會了嚇唬我。”江承景拍拍胸口,直呼了一口氣,驚魂未定的看著阮阮。

阮阮好笑的瞧著他,無奈的搖搖頭,明明就是他自己走神了,她都走到面前了,江承景居然還沒反應過來,純純是一個蠢蠢的大貓咪。

她拿出手表,指了指時間,表示快要遲到了,沒有正面回答江承景的問題。不過江承景現在也不需要,他瞥了一眼時間,大事不妙了,這是要遲到的節奏了嗎?

等阮阮穩穩當當的坐好後,江承景立馬騎著腳踏車,穿著小路趕忙去學校。終於,在上課鈴響起來的那一秒,阮阮和江承景剛好進了教室。

江承景舒了一口氣,還好還好,他沒有把小姑娘帶著遲到。

第一節課是自習課,沒有老師過來,班主任自始至終也沒有出現。靠在窗戶邊的小姑娘拿出課本好好的預習加複習。

江承景瞥到了窗戶上的花瓶,前段時間,向日葵枯萎了,秉承著不浪費花瓶的原則,江承景又去買了幾支花插在花瓶裡。

花瓶是透明的,上窄下寬的造型,放了半瓶的水在裡面。三支開的正豔的玫瑰花搖曳生姿,隨著風微微動著。江承景摸著下巴想著,要不要放幾條小魚到裡面,透明的瓶子哎,放魚肯定好看。

想著想著,江承景就把自己的想法和阮阮講了一下,阮阮卻露出了一下一言難盡的表情。江承景疑惑的摸著自己的後腦勺,問:“怎麼了啊?”

“你不怕魚到時候撈不上來卡在瓶子的中央嗎?”阮阮在筆記本上寫著。

“對噢!”江承景恍然大悟似的,這樣子的瓶子,等魚長大了,豈不是要把瓶子砸了才可以把魚拿出來啊。

阮阮看著江承景,猶如是在看一個白-痴似的。唉,江承景的腦子只用在了學習上面。阮阮無奈的搖搖頭,接著去看課本了。

江承景:“……”

他鬱悶的畫了一個圈圈,畫圈圈詛咒花瓶永遠碎不了。

不過言歸正傳,江承景可沒有忘記顧安中午和自己說的話,他看著阮阮,幾次三番的欲言又止。

阮阮最開始以為江承景是閒得沒有事情去做,以至於讓他一直在看自己,可是江承景的視線一直在自己的身上打轉兒,幾乎是一刻都離不開眼。

阮阮把筆放下,轉過頭直視江承景,在筆記本上“唰唰唰”的寫著:“我臉上有東西嗎?”

“沒有沒有沒有。”江承景雙手舉在眼前,連著說了三個沒有,他只是,只是中午的事情,擾得自己心神不寧,讓自己現在都學不下去而已。

“那你在看什麼啊?不去學習嗎?”阮阮鬱悶的問他。

眼前的少女靠在窗戶邊,穿著長袖,一頭亮麗的烏髮被她隨意的扎著,有幾縷不聽話的碎髮細細碎碎的落在耳邊。臉上肉嘟嘟的,溼漉漉的大眼睛彷彿是兩顆晶瑩的水晶球,折射出阮阮的氣憤鬱悶。

其實江承景很想問問阮阮的,問她當年關於程懷月的事情。可是之前,自己問了幾次當年的事情,阮阮的神情就不對勁,導致了自己至今不敢問她。

“你想要說什麼啊。”阮阮嘆了一口氣,在筆記本上問著,“要問什麼就問吧。”

真的嗎?江承景沉默了一會兒,他輕聲道:“阮阮,你認識程懷月嗎?”

“阮阮,你認識程懷月嗎?”

阮阮一怔,愣愣的盯著江承景看,第一反應就是,顧安告訴了江承景,告訴了江承景早上的事情。她垂著眼簾,在筆記本上揣著糊塗回覆江承景:“早上剛剛認識的,她和我在跳繩比賽中是同一組。怎麼了?”

如此說來,顧安早上的判斷是真的了,阮阮確確實實的不認識程懷月。程懷月只是單方面的認識阮阮,當年自己在爺爺的小區里居住過一段時間,程懷月見過自己,見過阮阮,不足為奇。阮阮嘛,自己小時候確實是沒有見過這兩個人玩過,一度以為只是自己在的時間不對,所以才沒有看到過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玩的畫面。只是這些,當時還小的程懷月,是為什麼要做這些事情?

江承景眸子漆黑,如同兩塊上好的黑玉,冰冰涼涼的。他的手無意識的放在桌子上,有節奏的一敲一敲的,他收起了往日的不正經模樣,突然變得正經起來,阮阮不由的放下了筆,好奇的看著他。

“阮阮,程懷月和我說過,她小時候和你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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