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一下子降到了零點(1 / 1)

加入書籤

自己因為上學去了清北大學,已經鮮少回來,周婉恬慢慢的,慢慢的長成和她外表一樣性格,是真的嗎?周嘉寧仍然心存懷疑。

俗話說,人之初,性本善,可是周嘉寧是一直不相信的,不然,自己的妹妹怎麼會是那個喜歡欺負同學的人?周嘉寧淡淡的笑著,周家的子孫後代,沒有出現過周婉恬這般的人,人前一套背後一套。也許有過,只是他不知道而已,刻在骨子裡的基因,怎麼就這麼容易的改變了?

一直以來,為了不讓父母傷心,他一直在幫著周婉恬,字如其人,可是字沒有如同其人,這差別,怎麼就這麼大呢。

眼前的小姑娘眉目乖巧,安安靜靜的端正坐著,一張精緻的小臉不知道有多麼的招人喜歡。

尤其是她的眼睛,乍一看下去,周嘉寧以為看到了自己的母親蔣世蘭,眼角的那一抹弧度,有著七八分的相像。

這麼細微的相似之處,如果不仔細看看,是看不出來的。周嘉寧當時,也是意外發現這個的。從此以後,對阮阮心存懷疑。

周嘉寧想著,該不會是私生女吧,然後流落在外,自己和周婉恬,可是當年看著生下來的,不可能會有錯。所以,阮阮是不是私生女的事情,還需要進一步確認。

很可笑吧,周嘉寧忍不住笑了起來,憑著自己的直覺和一點點的相似之處,就這麼隨隨便便的懷疑人家,說出來周嘉寧自己都不相信。可就是這奇奇怪怪的直覺,告訴自己,自己必須這麼去做,不然他怕自己後悔,然後錯過什麼資訊。

“阮阮,我們這一次的見面,你不要告訴江承景,你知道的,我和他關係很好,怕引起他什麼誤會,那就不好了。”周嘉寧嘴角的笑淡了淡,心中自有思考。

阮阮面無表情的盯著周嘉寧幾秒,低頭寫著:“我知道怎麼做。”這是怕他自己等會兒說的話不好聽,自己又去了江承景那裡告了他一狀嗎?阮阮冷笑著,眸光淡淡。看周嘉寧的樣子,她以為是一個正人君子,可實際上,好像並非如此。

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很圓滑的一個回答。周嘉寧眼神閃爍著,看來,自己是低估了這個小姑娘啊,以為她和她的外表一樣,單純無辜,像一隻白白淨淨的小白兔。他對於阮阮這個回答,沒有意見,輕輕的點了點頭。

周嘉寧沒有繼續說話,阮阮也沒有繼續寫字,他們兩個人心不在焉的攪動著咖啡,氣氛沉默著。阮阮在等他說話,畢竟是他有事情把自己約出來的。有事的是他,不是自己,自己沒必要趕著鴨子上架。

她猜測,這個時候,周嘉寧是不是在想著怎麼好開口?阮阮扯了扯嘴角的笑,安安靜靜的等著周嘉寧的開口。

大概過了五六分鐘,周嘉寧打破了這個詭異的安靜,他平靜的說:“阮阮,我妹妹她有時候很任性,希望她招惹到你時,你可以大方一點,不要和她計較。”畢竟啊,只有周婉恬,才是他認可的親妹妹。雖然,很多時候自己不贊同周婉恬的許多莫名其妙的行為。

就知道是這樣子的話,阮阮很氣憤,低頭寫著:“是嗎?希望她最好不要來招惹我。”她只是看起來是一個軟柿子好拿捏,事實上她根本就不是。

阮阮瞪著周嘉寧,心裡沒好氣,繼續寫著:“周學長,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行一步。畢竟我沒有像你一樣這麼多的時間。”

和周嘉寧繼續待下去,阮阮都懷疑自己會忍不住罵人了,拿出一副無辜的模樣來跟自己說不要和他那不懂事的妹妹計較?呵,都快要是成年人了,自己做的事情自己不會負責嗎?

對於周嘉寧的印象,一下子降到了零點。

周嘉寧彷彿是早已經預料到阮阮的這個反應,他居然還說:“那你慢點回去,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虛偽,阮阮給周嘉寧扣上了一個虛偽的大帽子,她頭也沒有回的徑直推開包廂的門離開,周嘉寧注視著她的離開,若有所思的盯著她漸漸離開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自己的視線盡頭。

包廂的門被重新關上,周嘉寧緩緩的抬頭直視阮阮剛剛坐過的位置,端上來不久的咖啡還冒著熱氣,她只抿了一口就再也沒有動過了。

視線慢慢的往下移去,她剛剛做過的位置,依稀可見幾根她掉落的頭髮。周嘉寧笑了,他約阮阮出來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沒必要繼續約她出來。

周嘉寧端起屬於自己的咖啡,吹了一口,輕輕的抿了一口,隨後又慢慢的放下,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

阮阮氣憤的走出咖啡店,來到江城這麼久,她還沒有怎麼生過氣,偏偏因為周嘉寧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她就生氣了。她和周嘉寧,總共才說了幾句話啊,她就按耐不住的離開了。

她拿出手機瞥了一眼時間,快要兩點半了,在咖啡店花費了近一個小時,一來一回又是一個小時,阮阮大概的計算了一遍,她在外邊因為周嘉寧,浪費了近兩個小時。

外邊這麼冷,自己跑出來見周嘉寧,太不划算了,噢對了,還有一來一回的車費。周嘉寧的這些話,明明可以在電話裡講完,偏偏還要約自己出來見面,是怕說到一半時,自己給掛了他電話吧。可是,約在咖啡店,他就不怕自己拿起咖啡直接倒在他身上啊。

又是一陣冷風吹了過來,凍的阮阮瑟瑟發抖,脖子直往衣領處縮了過去,她又忘記帶圍巾了。阮阮加快了步伐,往地鐵趕過去。

周圍盡是來來往往的人,臉上一個一個洋溢著新年快要到來的幸福,阮阮不自覺的停了下來,站在繁華地段中心,一呼吸之間,周圍已經路過了許多人。

她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們,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由衷的高興,對,是沒有任何原因的,突然的,猝不及防的,讓她遺忘掉這寒冷冬日的冰冷。

……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