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因為想做,所以直接做了(1 / 1)
“我和父母說我想要出去玩玩,他們同意了。”江承景揉了揉小姑娘的腦殼,輕聲道,“只要十二點前回家和他們一起跨年,那是沒有問題的。”
原來如此,阮阮點了點頭,接著繼續在筆記本上問:“景哥,這場煙花你準備了多久呢。”
她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噗靈噗靈的,長長的睫毛隨著她的動作一動一動,宛如展翅欲飛的黑蝴蝶。
黑夜中,不斷的有煙花在天空上一亮,隨即湮滅。比起江承景給阮阮的盛大浪漫,猶如螢火蟲一般弱小。
“怎麼說呢。”江承景勾了勾唇,低聲淺淺笑著,他的笑聲帶著少年人獨有的低沉,是百聽不厭的那種,“很久以前了,大概是上一次元旦節想出來的,然後我就這麼做了。”
因為想做,所以直接做了。
在沒有遇到阮阮前,江承景一向冷傲,家世顯貴,眉目間自帶涼意,讓人覺得是一朵不可攀登的高嶺之花。可惜啊,這朵高嶺之花在遇到阮阮後,把他的全部溫暖奉獻給了記憶中的小姑娘。從此以後,任何人都入不了他的眼。
少年說的直接,不加任何的裝飾物,坦坦蕩蕩的感情在這大冬天格外的炙熱真誠,撫慰小姑娘的心靈。
阮阮抿著嘴,嘴角上揚的弧度說明著她此時此刻的心情很不錯。這麼直接的感情,是她所喜歡的。
“景哥,以後的跨年,我們也要在一起噢。”阮阮在筆記本上一筆一劃鄭重的寫著,神情認真,彷彿是對神明許下來的願望。可是這個世界,哪裡有什麼神明啊,無非是人們心裡美好的寄託。
“這是必須的。”江承景含著笑說,以後的每一個跨年,我都會陪著你,直到海枯石爛,地老天荒。
烈士公園裡,一個小孩子跌跌撞撞的小跑著,眼看就要往阮阮的方向撞上去,江承景眼疾手快的,一把攔過阮阮的腰,避免那個小孩子撞到她。
緊隨其後的是小孩子的家長,她匆匆忙忙的說了一句“對不起”,繼續追著自家俏皮的小孩子。
那兩個人走遠了,阮阮鬆了一口氣,緊接著,她感受到腰間的滾燙,在黑暗中,白皙的面容上迅速覆蓋上一層薄薄的粉紅,江承景還沒有放下自己。
“哎呀,阮阮害羞了啊。”阮阮捶了捶江承景,江承景的手沒有反應,他本人卻是在慢悠悠的戲謔著阮阮,一雙漆黑的眸子亮極了,眼底全部都是阮阮慌張的小模樣。
阮阮氣憤的又捶了捶江承景的手,這麼多人看著呢,還有小孩子,對小孩子的影響不太好吧。可惜她不會說話,只能用眼神表達自己的不滿。
江承景明白阮阮的意思,這一次和阮阮的親密接觸是一個意外,他依依不捨的把阮阮放了下來,手上彷彿還殘留著熱度,他探出身體捏了捏阮阮的鼻子,說:“阮阮,我們去放煙花吧。”
阮阮乖巧的點點頭,瞥了一眼自己裝煙花的袋子,還有大半呢,時間也早,不急的。至於自己的表哥阮眠,早已經不知道跑去哪裡玩了,就暫時性的遺忘吧。
兩個人重新尋了一塊比較空曠的地方,江承景去買了一些響炮,很便宜的,用力丟在地上她就會炸,威力不大,單純的嚇唬人的。
江承景給了阮阮兩盒,阮阮低頭剛剛接過,腳邊一響,阮阮狐疑的抬頭看了過去,是江承景。
彼時江承景得意洋洋的衝自己一笑,阮阮臉色一黑,什麼時候江承景這麼調皮了啊。很好,她意外的解鎖了江承景的一個新性格。
阮阮先是衝江承景揚起一抹純良無害的笑容,眨了眨故作茫然的大眼睛,江承景以為阮阮是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他迷糊的揉了揉自己的後腦勺,朝小姑娘走近,似乎是想要解釋一下自己剛才的行為。結果下一秒,自己的腳邊響起了一聲,江承景頓時明白過來。
“好啊,阮阮,你好壞啊,怎麼能這麼欺騙我。”江承景嚷嚷著,手上立馬丟下一個響炮,阮阮機靈的躲開,對上江承景的視線,手上立馬又丟了一個過去。
江承景躲避不及,被嚇了一跳,他抬頭一看時,看到的是他家的小姑娘站在漫天星子間那抹的淺笑盈盈,心裡的某一處倏地軟了。這輩子,就栽在小姑娘的身上了。
他笑著,是帶著滿足的笑,不沾染世間萬物的任何塵埃。手上的動作和阮阮一樣,絲毫的不含糊,笑歸笑,玩歸玩,兩個總是快樂的。
一響又一響的炮聲,炸在了誰的心頭上。
……
晚上十點半,阮阮和阮眠走在回家的路上,江承景家裡有事,提前走了。
“阮阮,你和江少的唯美愛情都可以寫進小說裡了啊。”阮眠促狹一笑,打趣著表妹。
什麼愛情啊,什麼都沒有開始。阮阮沒好氣的瞪了一眼阮眠,帶著警告的意思,叫他不要亂說話。
“哎,現在沒有,我等著以後呢,讓江少到時候請我們吃喜糖。”阮眠越說越過分,阮阮伸手要打阮眠,阮眠立馬閃開,衝著阮阮做了一個鬼臉,阮阮氣不過,追了上去。
在打打鬧鬧中,兩個人氣喘吁吁的來到自家門口,阮眠玩累了,擺擺手,求饒著:“阮阮,你,你放過我吧,我不玩了啊,不玩了……”
阮阮知道阮眠是在開玩笑,抿著嘴點了點頭,她拿出鑰匙開了門,脫鞋時發現舅舅舅媽還在客廳看著春晚。屋子裡燈火通明。
“阮阮小眠回來了啊,你們在外面有沒有看到煙花秀,不知道是誰這麼大方的表白。”舅媽慕長歡嘀咕著,“看到RJ時,我第一反應是你們的姓氏阮字。”
正在換鞋時的阮阮聽到這句話身體一僵,對著阮眠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容。江承景搞的聲勢浩大,連沒有出門的舅舅舅媽都看到了。
“但是怎麼可能是我們的阮阮小眠啊,有錢人的世界我們搞不懂噢。”慕長歡自己嗑著瓜子看著春晚,也不在意有沒有人回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