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阮阮她是肚子痛(1 / 1)
“阮阮,你怎麼了,不要嚇我好不好啊。”江承景站在阮阮的桌子前面,緊接著,他又蹲了下來,平視著阮阮,眉目間盡是焦慮擔心。
他蹲著伸了伸手,手懸浮在半空中,可是江承景不明白阮阮是哪裡痛,手愣是遲遲沒有動,生怕自己不小心加重了阮阮的疼痛。
阮阮痛在身體上,他痛在心裡,偏偏自己無能為力,不知道做些什麼。一慌亂間,什麼都忘記了。
“阮阮,阮阮,你,你哪裡,不舒服啊……”江承景語無倫次的說著,輕輕的,一模考試什麼的,已經不重要了。至少對於自己而言,沒有阮阮重要。
手仍然懸浮在半空中,考場的其他人被這邊的動靜吸引過去,絕大多數的學生好奇的張望這邊的情況。
周婉恬停了筆,咬著唇,死死的盯著那邊。
“大家繼續考試,繼續考試,不準再看這邊了!”另外一個監考老師嚴厲的喊著,見沒有幾個學生聽她的話,眉頭一皺,喝道,“再不反回頭,要是被我發現了,一律當做作弊處理!”
最後一句話果然鎮住了全部的學生,他們繼續寫試卷,可是他們更多的,隱隱約約是興奮,興奮年級前三名大機率是沒有了阮阮和江承景的立足之地,他們可以繼續衝一衝這個名次。
周婉恬咬著唇,不甘心的繼續看著,但是不小心觸及到坐在講臺旁邊的監考老師,坐在講臺旁邊的監考老師一臉嚴肅的盯著她。
即使不甘心,她也不得不收回目光,立馬沉下心去寫試卷。
“江承景,你給我回去,這裡我看著就行了。”下來的是另外一個監考老師,他勸著江承景,希望他不要放棄這一次難得的機會。
“我知道了,老師,我知道了,阮阮她是肚子痛。”沒有想象中的應下去,江承景一發現原因,說出來話的聲音抑制不住的往外擴大,比起平常,高了不少的音量。在考場裡,格外的吸引人注意力。
坐在講臺旁邊的監考老師瞧見下面的學生又有想要往這邊看熱鬧的趨勢,重重的咳了咳,下面的學生才乖乖的繼續寫試卷。
“小張,你先帶阮阮去醫務室看看是個什麼情況。江承景,你給我好好寫試卷,這一次的機會很難得的。”
“哎,好的。”名為小張的監考老師應道,見江承景還沒有走,說,“江承景,你就先回去考吧,阮阮這邊有我照應的,你……”
話還沒有說完,只見江承景小心翼翼的扶起阮阮,一點一點的往外面走過去,看樣子,他自己想要親自送過去?
小張瞪大了眼睛,驚嚇的下巴都快要掉了,連忙攔住江承景:“江承景,你還要考試的啊,放下來,有我就好了。”
“張老師,你不用管我,我自願放棄這一次的一模考試。”江承景說的淡漠,面部波瀾不驚,固執的扶著阮阮想要往醫務室走過去。
這……小張為難的去看了看主監考老師,主監考老師顯然也很無奈,他揮揮手,說:“你回來吧,不用管了,既然是他自己做的決定,那麼他要為此付出代價,都快要是成年人了。”
小張想著也是,往回走,但是他還是不太放心,忍不住轉過腦袋去看看,發現江承景改扶為背,速度快了不少。
還好這裡離醫務室不遠,小張心想。
……
“阮阮,你撐住啊。”江承景抿著嘴,眉目間是少見的冷峻,他儘量減少顛簸,不讓阮阮更加難受。
腹部的下墜感墜的厲害,全身乏力,阮阮把自己的手環在江承景的脖子處,她咬著唇,蒼白無色的嘴唇被咬出淺淺的一條紅印子。
好痛啊,阮阮難受的想著,怎麼會這麼痛啊,活了這麼多年,她從來都沒有這麼痛過,這麼難受過。
身下是少年的身體,溫熱溫熱的,靠的阮阮稍微舒服了一點點,腦袋忍不住往少年的脖頸處伸了伸,那裡最溫暖了。
江承景和自己說的話,自己聽的斷斷續續,不能回應他,也沒有力氣去回應他。
好不容易到了醫務室,醫務室的校醫被阮阮嚇了一跳,他說:“又是你們兩個人啊。”他還記得,這兩個人半年前剛剛開學時就來過一次,因為少年長相出色,女孩子不會說話,這才讓自己牢牢的記住了這兩人。
江承景沒有理會校醫的話,他背到病床;邊,小心翼翼的把阮阮放到床上,不小心觸碰到阮阮的手時,他才發現,阮阮的手好冰好涼,這不應該啊。
“校醫,你快過來看看,阮阮這是怎麼了啊?”江承景輕輕的靠坐在床邊,彎著腰,用自己的手不斷的摩擦摩擦阮阮的手,希望可以把她的手給捂熱。
校醫大致的詢問了一遍情況,又檢查了一下阮阮,問:“她是不是生理期來了?”
江承景一愣,仔細回想著,他好像是見過阮阮拿著衛生巾去廁所,便點點頭,耳根子微微紅了紅。
“那我明白了,她是痛經。”校醫從別的病床上拿過來一個熱水袋,遞給江承景,看他接過了繼續說,“你把熱水袋放在她的肚子上,等會去打杯溫水給這個女孩子喝,我去開點藥,你好好看著啊。”
江承景認真的點了點頭,校醫見這邊沒有自己的什麼事情,便去開藥了。
痛經啊,他第一次見有女孩子會痛到這個程度,想來是很少見的。
江承景默默的想著,他輕輕的掀開阮阮穿的外套,把熱水袋小心翼翼的放在阮阮的腹部。他不敢把這熱水袋直接接觸阮阮的皮膚,怕燙傷了她。
熱水袋被固定好後,他去打了一杯溫水,扶著阮阮讓她喝下這個溫水,阮阮很乖巧的喝了下去,一滴不剩的。
這讓江承景看的更加心疼了,他拍了拍阮阮的額頭,笑了笑,說:“希望阮阮可以快點好起來噢。”
阮阮艱難的點了點頭,露出一抹淺淺的笑,可是那一抹淺淺的笑,卻被突如其來的疼痛給衝散了。阮阮強撐著,仍然維持著那笑容,不想讓江承景擔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