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她是阮阮知心的朋友(1 / 1)
阮阮喝完了,江承景自覺的把飲料拿回來,守在阮阮的旁邊,宛如護花使者一般,噢,不,他就是阮阮的護花使者。肩膀猝不及防的被拍了拍,江承景奇怪的側過頭去,一看,是沈知禮,江承景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他同樣的拍了拍沈知禮,並且說。
“好久不見啊,知禮。”
阮阮被這邊的動靜給吸引了過來,看到了沈知禮,阮阮的眼睛倏地就瞪大了,也是不可置信。
雖然一早知道了下午沈知禮會出現,但是突然見到他這個人,分明就不是一個意義。
她又看到,江承景衝自己眨眨眼睛,然後視線又重新落到了沈知禮身上,似乎在暗示些什麼東西。
噢,對了,顧安,她現在肯定還不知道沈知禮在這裡!
阮阮瞬間明白江承景的意思,在江承景再次看向自己時,點了點頭,便轉身去找顧安了。
高三教學樓下面也就這麼大,找到顧安,還是挺容易的。
“哎,阮阮去幹什麼了啊。”沈知禮奇怪的問,“她怎麼一個人走了啊。”
“可能是見我們兩個人要敘敘舊,不方便在這裡吧。”江承景不動聲色的替阮阮找了一個藉口。
在下來前,他就聽到顧安提起沈知禮,知道顧安喜歡沈知禮,又念著顧安這高三一年以來,最屬她照顧阮阮。於是,在這個拍畢業照的日子裡,他出賣了自己的兄弟,把顧安找過了,算是在這個即將到來的盛大離別,送給顧安一份格外的禮物。
因為啊,她是阮阮知心的朋友。
也不知道,阮阮什麼時候可以找到顧安。
“不得不說,這還是我第一次見你穿西裝。”沈知禮靠在一旁的樹邊,上下掃了一眼江承景,懶洋洋的說著。
江承景笑著捶了他一拳,捶在肩膀上,骨頭還蠻硬的,他說:“明明我以前穿過,你居然忘記了還拿不拿我當兄弟了。”
沈知禮聳聳肩,挑著眉毛,說:“俊美多金的江少啊,是小的錯,好不好啊。都這麼久的事情了,我哪裡還記得。”
“不過你們班的班服也挺好看的,女生JK制服,男生DK制服,蠻有一番風味。”倏地想起了什麼,江承景壓低了聲音,往沈知禮這邊湊了湊,“說實話,你們家的老爺子有沒有給你見見什麼合適的女孩子嗎?”
不同於江家,沈家目前是沈家老爺子掌權,沈知禮的父親是獨生子女,但是他的父親天生不願接管沈氏集團,只希望和自己的妻子游山玩水。
因此,沈知禮的出生,就是一個意外。直到現在,沈知禮的父親還是不太想接管。所幸沈家老爺子身體康健,生龍活虎的。在沈知禮獨自接管沈氏集團前,他還是有餘力繼續管著這個公司。
畢竟人老了,怪不得沈知禮還沒有大學畢業,他家裡人催著他趕快去公司學習學習。
江家嘛,江承景的奶奶去世的早,早些年來公司是屬於江奶奶的,江爺爺不喜歡管理,一心一意致力於理科學習。
只是在江承景的父親江海天大學剛畢業時,江奶奶因為勞累過度,積累下來的病一下子帶走了江奶奶,江承景的父親不得不開始接管公司。
可能江奶奶知道自己會早走,在江海天接管承安集團時,早就替他打點好了一切,路也替他鋪平了。以至於後來,承安集團越來越好,甚至在國內的地位穩居不下。
再後來,江海天娶了心愛的妻子曾英,以及擁有了她背後的勢力,承安集團更進一步,排名到了全國第一。
“你就別打趣我了,我哪裡有心思談戀愛,我忙得都累成一條狗了。我總算是知道了,為什麼我爸不願意管公司,就是嫌棄麻煩。”
“憑著他在沈氏集團的股份,一年的分紅,可是普通人家十多年年都賺不回來的,他只想躺平。”
沈知禮幽幽的說,一想起自己被逼著進公司,腦袋就疼。當初拿到年級前三的保送名額的喜悅,早已經灰飛煙滅。
要是知道現在,他絕對會放棄這個名額。
江承景忍俊不禁的笑了,特別同情的看著他。
“沈,沈知禮。”一道算是熟悉的聲音,只是這聲音中多了許些惶恐不安,沈知禮微微抬眸,看到了顧安。
兩個多月沒有見過的顧安。
“好久不見。”顧安與自己認識許久了,關係挺好的,沈知禮勾了勾一抹笑,打了一個招呼。
顧安的旁邊,站著阮阮。
“你今天來,就只是為了拍畢業照吧。”看到沈知禮失神的那一下之後,顧安穩住了心神,走近了一些,像往常一樣,找著藉口和他聊天。
沈知禮點點頭,又想起了什麼,他感嘆著:“這一次拍完畢業照,大家可能是真的要散夥了,天涯海角,祖國這麼大,有些朋友,可能以後也見不到了。”
明明只是見到故人隨意的一句感嘆,聽到顧安的耳朵裡,彷彿別有深意。顧安垂下眼眸,淡淡的笑了。
“說的對,高考一別,大家基本上見不到了。可是有些人,因為某些特別的緣分,以後還是會見到的。”
似乎是在強調些什麼,阮阮心酸的看著顧安,在心裡默默的嘆了一口氣。
“顧安,書山高百尺,手可摘星辰,希君生羽翼,一化北溟魚。高考即將來臨,我在這裡提前祝福你,不負韶華,旗開得勝。希望你可以考到一個理想的成績,去一個喜歡的學校。”
仔細想想,認識了這麼久,自己總是故意去忽略掉一些什麼東西,也是難為了顧安,堅持了這麼久。
沈知禮望著顧安,目光冷靜沉穩,也是清冽的疏離。
可是,顧安把沈知禮的這一番話理所當然的當成了他還是關心自己,希望自己過得好。
她暗暗下定決心,她一定要考上帝都的大學,還有最後二十天,她一定可以的。
顧安揚起一抹笑容,重重的點了點頭,堅定的說:“謝謝,我一定會考上一個想去的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