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那個人被警察帶走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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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語文前,班主任都發准考證了,阮阮還沒有來,我當時就覺得奇怪,難道阮阮只是單純的遲到了嗎?可是這麼重要的考試不應該的,阮阮不是這麼粗心的人。可是考完語文出來後,我還是沒有發現阮阮,去問了班主任。”

“班主任說,阮阮不小心出車禍了,被送去了醫院,今年的高考,應該是來不了了。知道我和阮阮玩得好,又怕你聯絡不上阮阮擔心考不好。”

“班主任讓我想個辦法,不讓你知道,等你考完高考後才讓我告訴你。所以,我現在才告訴你的。”

顧安絮絮叨叨的說著,眼眶裡蓄著淚水,說著說著,似乎是說累了,顧安靠在牆壁上,透過重症監護室的窗戶,看到了躺在裡面被各種各樣管子插著的,還毫無生機的阮阮。

眼底又湧起了淚水,顧安用力的仰起頭,努力的讓淚水逼回去,不想讓大家看到自己脆弱的樣子。

怎麼會這樣子啊,明明考試前,還是那麼好的一個人,還充滿了生機勃勃,和自己嬉笑打鬧的。

結果,就那麼半天不見,人卻已經成為了這樣子,死氣沉沉的躺在病床上,任由各種各樣的管子插在自己的身上。

顧安摸著重症監護室外面的窗戶,失神的看著裡面的阮阮。那麼多的管子,她得多痛啊,出車禍的時候,她又是多麼的痛苦。

江承景趕到時,看到的便是這麼一幕,他癱軟的坐在地上,沉默的聽完顧安的絮絮叨叨。

他不敢相信,那天早上,那個滿眼都是自己的小姑娘轉眼間就躺在重症監護室裡。

江承景心裡突然有一種荒誕的想法,想著阮阮會不會像十年前那樣,遠離自己,漸行漸遠。

不,不行,絕對絕對絕對不行的,他不能接受這個結果。就算是踏進了鬼門關,他也要把阮阮拉出來。

江承景扶著牆壁搖搖晃晃起身,踉踉蹌蹌的走到窗戶口,看著裡面的阮阮,他小心翼翼的伸出手,不敢觸控這窗戶上的玻璃。

裡面躺著的人是自己小心翼翼細心呵護的小姑娘啊,她怎麼突然變成了這樣子啊。

江承景的手,最終還是貼上的玻璃,玻璃冰冰涼涼,如同他此時此刻的心,毫無溫度。

他沉默的看著裡面的阮阮,如果沒有車禍這件事情,今天晚上,該是和同學們一起慶祝結束苦難的日子。

可是這苦難,卻是阮阮新的開始。

老天爺怎麼可以這麼對待這個小姑娘,高考之後,她原本是要前程似錦,有著一片燦爛輝煌的人生。

這一場車禍,猝不及防的改寫了她的命運。

江承景沒有觸控玻璃的另外一隻手,垂在腰間,緊緊攥著,宛如攥住了自己的心臟,讓自己幾乎快要呼吸不過來。

“顧安,出車禍的另外一個人呢。”江承景啞著聲,盯著裡面的阮阮看著,他還是不敢相信,好端端的,怎麼就這樣了呢?

顧安抹去一把眼淚,哽咽道:“那個人被警察帶走了,聽阮阮的舅舅舅媽說,這個人好像就是十年前害得阮阮家破人亡的那個司機。”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據他描述,當年他不小心害的阮阮家裡人出車禍了,坐了幾年的牢。出獄後,妻子改嫁,自己的孩子跟著改姓了,根本就不認他這個父親。”

“還有就是,他的母親受不了鄰居的指指點點,自殺了。而他的父親,早已經去世了。現在,他出來了,一個人,妻離子散,家破人亡,他受不了這一切,所以偶然得知了阮阮現在的情況,決定在高考這一天,報復阮阮。”

“荒謬,簡直就是荒謬。”

聽完事情的原尾,江承景氣的全身都在顫抖,這個人怎麼可以這麼的無恥,分明就是他當年先害得阮阮家破人亡,現如今……像條狗一樣反咬一口,想要毀了阮阮。

“那個人的意思,就是我不好過,阮阮也休想好過。”似想起了什麼,顧安連忙說,“江少,你一定不能放過這個人,他毀了阮阮的家庭還不夠,現在還毀了阮阮的高考,社會的人渣,人類的敗類!”

“你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江承景眸子漆黑,目光沉沉的。

事情過去了十年,按理說,那個人大機率是不記得阮阮長什麼樣子了,更不知道阮阮現在的情況。十年後,又是誰透露出阮阮的一切,想要毀了阮阮。

這件事情,絕對沒有顧安描述的那麼簡單。

去繳完費用的慕長歡和阮眠過來了,慕長歡看到江承景時,哭紅了的眼睛愣了愣,緩慢的站在他的面前,遲疑的問:“是江承景嗎?”

阮眠則毫不意外,他知道,江承景肯定會過來的,只是沒想到,這麼快,這才剛剛考完試兩個小時不到。

“是我,阮阮的舅舅現在怎麼樣了?”江承景沉聲道,他記得,阮阮曾經和自己說過,去考試時是她的舅舅送她去二中考試。

“沒什麼大礙,輕微骨折而已。”阮深算是,不幸中的萬幸,慕長歡嘆了一口氣,“他在另外一個普通病房裡躺著,那個人,分明就是衝著阮阮來的,阮阮她已經夠……”命苦的了。

慕長歡還是沒有說出最後幾個字,在她看來,阮阮這麼乖巧的一個女孩子,怎麼老是招惹到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裡,老天爺怎麼可以這麼對待她。

阮深沒有大礙,阮阮卻在重症監護室裡昏迷不醒,看來那個人,確確實實的是衝著阮阮來的。

江承景的眸子,又暗了暗,抿著嘴,心事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醫生檢查過,除了腹部損傷和內部器官少些出血,其他沒有什麼大礙,可是這兩樣,也是蠻嚴重。現在在這裡住了兩天,目前傷勢在慢慢的好轉。”

“我現在只希望,阮阮可以快點好起來。高考不高考的,又哪裡有她的命重要啊。我只希望,她可以快點好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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