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證據反而主動送上門來(1 / 1)
望著程懷月他們的離開,江承景抿著嘴,轉過身,心神不寧的,一腳輕一腳重的走回了家。
和程懷月在大門口糾纏了這麼久,已經是十二點了,別墅裡的一樓,燈尚未滅掉。母親曾英也未曾打電話給自己,催促自己早點回家。
推開一樓的門,被裡面的燈光猝不及防的刺到眼了,江承景眯著眼睛,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小景,你回來了啊。”曾英從沙發上起身,站在他的面前,頗有些擔憂,她把江承景從上到下仔仔細細的瞧了一遍,“你是不是還沒有吃晚餐,廚房裡的飯菜還熱著呢。”
曾英記得,高考完回到家裡後,江承景接到那個訊息馬不停蹄的趕去醫院,晚餐沒有在家裡吃。加上那件事情,江承景更加是不可能吃晚餐了。
她很瞭解江承景,畢竟是他的母親。
江承景沒有胃口,本想著拒絕,可是一抬頭看到母親關心自己的神情,他鼻子一時發酸,低聲應了下來,若無其事的跟著母親去廚房,幫她拿飯菜出來。
把飯菜整整齊齊的端放在餐桌上,兩個家常小菜,再加一碗飯,都是他平日裡喜歡吃的菜。
江承景坐了下來,曾英溫和的說:“你吃吧,我晚上已經吃過了。”
“媽,爸呢?”江承景詢問著。
“他啊,每天都有這麼多的事情要做,他原本也想等你一塊兒回家,在我的催促下,讓他回去休息,免得耽誤明天的工作。”
顯然,父親江海天知道了自己和阮阮的這件事情,在背後默默的支援著自己。
江承景點了點頭,沉默的開始吃遲到的晚餐。可能是心情不佳的緣故,胃口並不是很好,他只是吃了五六口,就吃不下去了。
曾英沒有強迫江承景,而且現在已經是大晚上了,吃太多了確實不好。
她把飯菜收拾進了廚房,江承景坐在凳子上,呆呆的望著母親,心神恍惚,難以安心。自始至終,母親都沒有問過自己現在是個什麼情況,給足了自己尊重。
那件事情,要不要告訴母親?
在心裡激烈鬥爭了好一會兒,江承景輕輕的眨了眨眼睛,朝著廚房裡的那個熟悉的身影喊了一聲。
“媽,我有件事情想要和你說。”
曾英恰巧在廚房搞的差不多了,洗了洗手走過來,溫和的問著:“嗯,怎麼了啊,小景。”
江承景沒有說話,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把自己剛才錄的音,一點一點的播放出來,播給自己的母親聽聽。
“程懷月,既然這件事情你都做了,你就絕對跑不了了。噢還有,謝謝你,告訴我這件事情。”
“江承景,你說的是真的嗎,哪怕是周婉恬,你也要把她送去監獄裡?”
“你什麼意思,這關周婉恬什麼事情?她一個好好的大小姐不當,反而趕著去監獄,程懷月,你可不要胡說八道,亂造謠啊。”
“前不久,周婉恬突然找上了我,說是想要和我聊聊天,我答應了,和她約在一個隱蔽的包廂裡聊。”
“她說,她喜歡你,可是你心裡只有阮阮,她看著你和阮阮兩個人相互進步扶持羨慕嫉妒恨的要死。最開始的時候,我以為她找我過去只是為了說這些話,可是後面話題一轉,轉變成了如何讓阮阮吃點苦頭的辦法上。”
“……”
曾英盯著江承景的手機,先是不解,然後慢慢的聽到裡面傳出來的聲音,裡面的一個一個的字,組合在一起,不知道為什麼,居然聽不懂了。
曾英的臉色微微發白,她淺淺笑著,等到錄音播放完了,她才問:“小景啊,你想要說些什麼?”
“媽,我想說的是,阮阮在高考這天出車禍,分明就是周婉恬精心策劃出來的一場事故。”
“周婉恬?不太可能啊,怎麼會是她?”曾英喃喃自語著,似是不敢置信,她無法將印象中那個落落大方的周婉恬聯絡在一起。
“對啊,我也不敢相信,可是證據確鑿,這就是事實。”江承景不止一次的想起,要不是因為自己,阮阮這個時候,怎麼可能會是在醫院裡安安靜靜的躺著的啊。
他悲涼的笑了笑,早知如此,何必當初。要是自己從來沒有招惹過阮阮就好了啊,她也沒必要遭受這麼一場無妄之災。
由自己而起,也要由自己而滅。
曾英沉默的看著江承景,她還是無法相信,遲疑了一會兒,問:“這些錄音是什麼時候有的,而且周婉恬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麼做,對她根本就沒有好處。
“就在我回家的時候,程懷月在大門口等著我,說出這個真相。真好,都不需要我去找證據了,證據反而主動送上門來。”
“至於她為什麼要這麼做,我也無法理解為什麼她對我的執念這麼深,深到讓她走火入魔。”
深到走火入魔?曾英突然抓住了什麼靈光,她說:“你們小時候,我和她母親經常開玩笑說要結為親家,該不會周婉恬她那個時候就有了執念吧?”
天啊,作為家長的他們只是隨便說說,開個玩笑而已。至於孩子們會不會在一起,還是得看他們兩個人的意思。
可是沒想到,這些話,說多了,便漸漸的深植於周婉恬她心裡,把這件事情,當成了勢在必得的。
“這些錄音,我會發到你的手機上,至於周婉恬的母親蔣阿姨,媽,這個就由你說吧,我不太方便。”
江承景低聲道,把這個大難題丟給了母親。大家都知道,曾英和蔣世蘭是好朋友,要是蔣世蘭知道了話……
曾英不敢想像,但是江承景是一個小輩,確實是不太好講出來,得由自己出面。她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開始琢磨怎麼說這件事情。
“媽,如果蔣阿姨那邊有什麼事情,記得和我說一下,你先告訴她,看看她的意思是打算怎麼辦。實在不行,我別無他法。”
江承景淡聲道,宛如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