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這個做法,實在是讓人心寒(1 / 1)
重新回到永和醫院,已經是傍晚七點鐘。和周婉恬下午約的四點鐘,在不知不覺中,過去整整三個小時。
來到五樓的單人病房裡,江承景看到的是顧安,他略為詫異的瞥了一眼,詢問著:“你在這裡一天了,怎麼還沒有回家啊。”
不是不怕讓顧安陪伴,只是……她好像從上午七點到現在,一直都在這裡,連家幾乎都沒有回去過。
“反正高考完了,我一個人待在家裡也沒有事幹,還不如來這裡多陪陪阮阮。說不定啊,阮阮會早點醒來。”顧安聳聳肩,無所謂的說。
“阮眠呢?”江承景尋了一個凳子,坐了下去。他微微抬眸,望向了阮阮。她一直在沉睡著,面容安好。
希望是一個美好的夢,江承景心想。
“去下面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回來。噢,對了,江少,周婉恬她……事情處理的怎麼樣啊。”顧安問。
江承景沉默了一會兒,隨後就把這過程清清楚楚的說給顧安聽,顧安是皺著眉頭聽完的。
上一次周婉恬的母親蔣世蘭去找江承景單獨談話,江承景也和她說了過程,以為她的母親蔣世蘭表面上是這麼說的,暗地裡還是會做一些小動作。
只是沒想到,蔣世蘭她……是來真的?自己寵愛的女兒,說不要就不要了啊。還為了避免影響到公司的發展,撇的乾乾淨淨,讓大家都矇在鼓裡,什麼都不知道。
這個做法,實在是讓人心寒。
“周婉恬好歹是她的親生女兒,她都可以這麼做。如果周婉恬不是她的親生女兒,她豈不是做的更絕,都是從小到大寵愛出來的,嘖嘖嘖。”
顧安不滿的嘟嚷著,這個做法,搞的自己都有些同情周婉恬了。雖然自己是真的不喜歡她。
蔣世蘭對於周婉恬的放縱寵愛,是造成她有今日結果的源頭,基因是一部分,後天的教養也是重要的一部分,不能分開而談。
江承沒有評價這一點,說放棄就放棄,毅然決然,毫不留情,那也是蔣世蘭阿姨自己的家事,與自己沒有太大的關係。
“等到阮眠上來了,我再去和阮阮的舅媽講清楚吧。”江承景低聲淺淺道,這也勢必會讓慕長歡知道自己和阮阮的關係。
他看著躺在病床上安安靜靜的阮阮,眉目間傾瀉出淡淡的溫柔憂鬱,嘴唇微微抿著,屬於病房裡的消毒水氣息一股腦的鑽進鼻子裡,無聲極了。
阮眠下去了也沒有多久,很快就回來了,他在單人病房裡看到江承景的那一刻,微微愣住了,可能是沒有想到事情這麼快就解決了。
緊接著,江承景把事情的經過照樣一一告訴了阮眠。阮眠聽完了以後,心裡的那一塊石頭總算是緩緩落了地。
他舒展一口氣,語氣中難得的帶點笑意,阮眠說:“終於把她抓住了,替阮阮出了一口氣。只是周婉恬的母親說不要告訴其他人,感覺少了點什麼。”
對啊,讓大家都不知道真相是什麼,讓大家都以為是那個肇事司機搞的名堂。顧安在心裡替阮眠把這段話說了出來,鬱悶的看著江承景。
“最起碼抓住了不是嗎,讓她嚐嚐牢獄的滋味。”江承景嘆了一口氣,就是少了一些世人知道的真相。
這也是自己在回來路上才想明白的一件事情,江承景垂在腰間的手握成了一個拳頭,默默的看著阮阮。
當時急著讓蔣世蘭阿姨同意,卻沒有想到,挖了一個大大的坑給自己跳。
“哎呀,沒事的沒事的,只要人抓住了就可以。”瞧著這氣氛有點不對勁,顧安連忙站出來打著圓場,笑嘻嘻的緩和一下氣氛。
“顧安說的對,只要人抓住了就可以,也算是我們的勝利。”阮眠特別給面子的應和上幾句。
看著顧安和阮眠,緊緊皺著眉頭的江承景,緩緩的撥出一口氣,微微的點了點頭。對啊,只要人逮捕到了就可以,這牢獄之災,可有得她受了啊。
和阮眠顧安又解釋了幾句,江承景看著這時間差不多了,向阮眠確認過阮阮的舅舅舅媽在一起,他放心下來,打算去找他們。
“咦,江承景去找我爸媽幹什麼啊。”阮眠看著江承景離開的背影,摸著自己的後腦勺,奇怪的說。
“去找你父母坦白這件事情了。”顧安失神的說,阮阮的舅舅舅媽,應該會原諒江承景的吧,這件事情,不是他做的,也不是他想發生了,只怪周婉恬太執著了。
如果非要找出一個理由去責怪江承景,那就是怪江承景優秀,惹得其他人惦記。
“這麼說來,我父母豈不是要知道江承景和阮阮之間的事情嗎?”一聽,阮眠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問道。
這,這,這,阮阮人還沒有醒來啊,一起去說不合適嗎?而且一起去說,父母他們的接受程度會更高。因為,有阮阮在一旁啊。
“因為愧疚吧。”顧安嘆了一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在這件事情裡,最愧疚的就是江承景了,明明他什麼都沒有做,阮阮也什麼都沒有做。
兩個人,卻都飽受折磨。
“情”之一字,最難琢磨。
一提到這兒,顧安就想起了自己那亂七八糟的感情,自己都理不清呢,也不知道能不能去上帝都的大學。
帝都的大學,一向比起其他地方的大學,要高出好多分,畢竟是首都眾多的學校之一。
高考完了這麼久,除了考完後沈知禮給自己發的恭喜自己高考結束這個訊息,除此之外,便再也沒有其他的訊息了。
人也是確確實實的忙。
阮阮住院好幾天了,作為江承景的好朋友沈知禮,按道理來說,是要出現幾次。可是自始至終,他連個面沒有露過。
顧安的心頭百般滋味。她一天到晚的待在這裡,守在自己,也是有那麼一個私心的。她想著,說不定自己可以見到沈知禮一面,哪怕是一面也好啊。
顧安心神恍惚,在不知不覺中,她想起來了,最開始去認識阮阮時,也是因為她坐在江承景的旁邊,而江承景又是沈知禮的好朋友。
最初的認識,是有目的性。只是這目的性,隨著時間的逝去,變成了實打實的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