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惡人自有惡報(1 / 1)
等到江承景一個一個的找完了同學他們,轉過頭一看,阮阮已經睡著了,江承景啞然失笑。
可能是太無聊了吧,他輕輕的給阮阮蓋好被子,坐在病房裡,詢問母親曾英最近的事情。
曾英說,國內知名的心理醫生已經在這邊趕過來了,大概明天就會到。
江承景又問了問周婉恬家裡的事情,有一天沒有去關注這件事情了,他相信安洋,安洋會處理好的。
而且,至今為止,自己沒有告訴阮阮幕後黑手,阮阮也沒有主動詢問自己這件事情。江承景他,一時半會沒有想好怎麼開口和阮阮說。
因為這件事情,是因為自己而起,自己心有愧疚。
母親曾英很快回了自己這件事情訊息,她說蔣世蘭一家人找過自己,幫忙去掩蓋這事情。
可是這件事情畢竟觸及到了法律,更何況,周婉恬所作所為,不僅僅是阮阮的這件事情,還有許多的集團千金小姐受過周婉恬的威脅迫害,她們之前只是不敢說出來。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她們看到了機會,不會輕而易舉的放過周婉恬。
曾英沒有直接拒絕,兩家人好歹是世交,若是自己直接拒絕,那麼對於以後的名聲不太好。
她只是表面上答應會幫忙的,去安撫蔣世蘭。實際上,自己一點兒的動作也沒有去做,都觸及了法律和眾怒,自己去幫忙,無異於是把承安集團放在火架子上烤。
周家啊,現在是一團亂。
江承景現在慶幸著,自己的母親拎得清事情,沒有盲目的去幫助,從而避免招惹到了其他集團世家。
中午用過午餐後,下午就陸陸續續的有同學來看望阮阮了,阮阮依舊躺在病床上,神采奕奕的看著快要把病房擠滿了的同學們。
大概有八九個,都是一起約好了的,顧安跟著他們一塊兒來的。
“都是阮阮的同學啊,我這裡沒有什麼好吃的,不好意思啊大家。”慕長歡和阮眠把裝著水果的盒子帶了過來招呼阮阮的同學們,裡面的水果是洗乾淨了的。
“謝謝阿姨啊,沒關係的,不用這麼客氣,都是同學嘛。”楊海笑眯眯的接過,放在一旁的床頭櫃上,“阿姨洗的水果,一定很甜的。”
“只要你們喜歡就好了,我就不打擾你們和阮阮的聊天啊,小眠,我們先下去吧。”阮眠點了點頭,和母親一起離開了,病房裡又恢復了熱鬧,嘰嘰喳喳的。
阮阮歡喜的看著這一切,尤其是帶頭的楊海,那活潑勁啊,感覺是回到了自己剛剛轉到班上的時候,沒有後來的死氣沉沉。
江承景站在一旁,安安靜靜的聽著阮阮和大家的聊天。
沒有了寫字的束縛,阮阮和大家交流起來,更加的得心應手。而且,大家對於阮阮居然會說話了,感到十分的驚奇。畢竟過去一年裡,他們都沒有聽到過阮阮的聲音。
“哎,江少,以後你和阮阮在一起了,可不要欺負她,我們可是都會幫著阮阮的呢,我們就是,阮阮的孃家人!”楊海帶頭笑眯眯的喊著,朝著江承景擠眉弄眼的。
江承景:“……”
這楊海,是不是故意欠揍啊。
“哎,楊海,你不要在這裡帶偏啊,我對阮阮,那可是日月可鑑,赤膽忠心,怎麼可能會這麼對待阮阮呢!你們是阮阮的孃家人,要是阮阮以後在我這裡受欺負了,你們大可過來找我麻煩,歡迎噢。”
“不過我想,應該是沒有這個機會吧。”
音落,預料之中的羨慕的表情沒有,反而是……一個一個的憋著笑,連阮阮都憋著笑看著自己。
江承景納悶的揉了揉自己的後腦勺,自己好像也沒有幹錯什麼事情啊,這又怎麼回事。
“噗,景哥,不知道為什麼,你用赤膽忠心這個詞語,意思是沒有錯的,只是不知道為什麼,聽起來有些想笑。”
“對啊對啊,可能是一時讓我們想起了江少曾經的古詩詞的默寫,那可叫一個驚天地,泣鬼神,無人可比。”顧安嘴巴快,一下子替大家說了出來。
大家都是笑眯眯的,江承景無奈的搖了搖頭。
“噢,對了,阮阮,我們大家沒想到,害你出車禍的居然是周婉恬,她平常看起來……怎麼會做這件事情,真是人不可貌相。”其中的一個同學突然提了起來,緊接著,有其他的同學紛紛應和著。
“對啊對啊,誰知道她居然是那個心腸,還好她沒有得逞。”
“惡人自有惡報。”
“……”
周婉恬?原來害自己的人是周婉恬,可是自己一點兒也不知道這件事情啊?
阮阮朝著江承景投去了一個疑惑的表情,江承景比著口型,說:“等會再說。”
沒辦法,阮阮只能按耐住自己的好奇心,認真的去聽同學們的議論。
“聽說周家現在自顧不暇,這件事情一爆出來,直接上了熱搜條第一,他們家集團的股份,一直在往下降。”
“嘖嘖嘖,我還聽說啊,周婉恬除了阮阮這件事情,她還做了許多其他事情,具體的就不清楚了。”
“沒有人願意去護著周婉恬,這一次周婉恬做的事情,算是真的自尋死路。”
“……”
話題漸漸的從阮阮身上轉變到了周婉恬的身上,她算是高考後徹徹底底的“出名”了。阮阮本身也不在意,津津有味的聽著這些小八卦,誰讓江承景不願意讓自己聽到呢。
班上的同學在這裡坐了一個多小時後,也閒聊了一個多小時後,接二連三的告別。顧安家裡有事情,跟著一塊兒離開了。
現在病房裡,一下子就剩下阮阮和江承景兩個人,恢復了最初的安靜。
“景哥~你是不是要好好的和我講講周婉恬的事情啊,你可是一直都沒有和我說過呢,太太太過分了我都不知道,原來害我的人,居然是周婉恬!要不是班上同學過來了和自己說,我對於不知道我要被矇在鼓裡什麼時候。”
阮阮用著哀怨的口吻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