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自己就必須去轉專業(1 / 1)
半個月後,阮阮和江承景的清北大學錄取通知書到手了,錄取通知書是以淡藍色為主色調,一開啟,紙質浮雕建築立體在錄取通知書兩側。
紙質浮雕建築是清北大學的大門建築物。整個錄取通知書精美,拿在手裡格外的有質感有重量。仔仔細細的撫摸在錄取通知書的表面,就會發現,上面還有細細碎碎的浮雕,只是弧度偏小,不容易被注意到。
阮阮看了看自己的錄取通知書,自己被錄取到了清北大學的生物工程專業屬於工學,是全國大學生一致認為的冷門專業,基本上找不到工作。
要麼轉專業,要麼就去考研,畢業後的學長學姐鮮少從事這個專業。
而江承景如願被電腦科學與技術錄取,他在主校區,而阮阮去了南校區,兩個校區根本就不在一個地方,但是都在帝都,一次來回坐地鐵需要一個小時。
明明就在一個學校裡,偏偏就搞成了異地戀,雖然這兩個校區距離不遠。
清北大學的南校區資源比起主校區也差了不少。江承景知道後,耐心的安撫自己的小姑娘。
阮阮悶悶不樂的接受了這個事實,在心裡暗暗下定了決心,大一上學期一結束,自己就必須去轉專業,離開南校區。
清北大學的熱門專業都在主校區,資源傾斜的很厲害。
顧安和阮眠的錄取通知書也到了,他們兩個人如願被自己的第一志願錄取,顧安去了帝都的一所985,阮眠則不在帝都,去了帝都附近的一個城市裡。
大家相繼開始辦升學宴了,阮阮和阮眠的升學宴定在阮阮的生日那天,為此,在那一天,江承景一不小心,又讓阮阮上了微博熱搜。
大家在微博裡興致勃勃的都在磕阮阮和江承景的cp,在討論區磕得格外火熱朝天,儼然就是另外一個江城一中的帖子。
出於私心,江承景沒有撤掉這條熱搜,他還饒有興致的一條一條的看著實時帖子,看得津津有味的。
嗯,他就喜歡別人說自己和阮阮很般配的言論。如果不小心看到了不好的言論,江承景立馬聯絡微博那邊的人,把那個帖子刪掉。
他和阮阮的帖子裡,怎麼可以有不好聽的言論啊。他江承景是第一個不允許。
在升學宴那天,阮阮的親戚們也都知道了,阮阮談了一個又帥又有錢的男朋友,各種羨慕嫉妒恨的,羨慕嫉妒恨阮阮有這麼一個好命,從此以後進入了豪門。
來來往往這麼多的賓客,當然還有一些喜歡咬耳根子的人,明裡暗裡的指指點點。這樣子的人,阮家自然是不歡迎的。
人家大好的日子裡,作為親戚還喜歡明裡暗裡的貶低人家,怪不得阮阮的舅舅舅媽直接把人家趕出去。
辦酒席之後,阮阮正式進入了18歲的隊伍裡。之後又過了幾天,阮阮帶著江承景去了江思園,去看望過世的父母。
這天是一個天光明媚的早上,早晨的風泛著難得的涼意,輕輕的拂過阮阮和江承景的臉頰。江承景開著車,帶著阮阮來了江城的郊區江思園這邊。
江思園離市區蠻遠的,開了一個小時後兩個人才到達了那裡。江承景下了車,替阮阮開啟車門,低頭望著失神的阮阮,在心裡悠悠的嘆了一口氣。
阮阮的父母,江承景自然是認識的,他也沒想到,當年那天晚上和阮阮父母的告別,居然成為了永遠的告別,也成為了阮阮後來數年的傷痛。
“阮阮,我們到了。”少年眉目清朗,眼神清澈認真,他鑽進車子裡一些,拍了拍阮阮的肩膀。
阮阮被喚回了心神,緩了緩,稍稍抬頭遠遠的看了一眼車窗玻璃外的大好風景。三個大字“江思園”高高的擺放在大門口上面。
筆畫似乎繾綣,一筆一劃沒有斷乾淨,是述說著對親人的不捨。
江思園江思園,阮阮在心裡唸了念,眼眶微微溼潤,眼角已經泛了紅,遠看宛如一朵美的驚心動魄的小紅花。
來到這裡,心情都被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黑布,格外的失落。可能是這裡的佈局偏向於莊重的緣故。
阮阮側過頭,映入眼簾的是江承景擔心的表情,她伸手摸了摸眼前那張放大了的臉,低聲道:“我沒事,走吧,來都來了。”
江承景沒有吭聲,遲疑的看著阮阮,阮阮衝著自己笑了笑,江承景這才點了點頭,讓開位置給阮阮。
走了出去,撲面而來的是山上微微涼的風,阮阮伸了一下腰,眺望遠方一個接著一個的墓碑。
這麼多的墓碑,密密麻麻的,阮阮只來過一次,時隔多年,她還是記得父母的墓碑具體在哪個位置。
因為太過於深刻了,她才會牢牢記住。
偶爾幾回午夜夢迴,她會做起從前的夢,夢裡有她,有父母,有江承景,有江爺爺,還有那個小區裡認識的人。
在夢裡,彷彿自己沒有經歷這些,沒有那血腥的一幕,一切只是平平淡淡的,歲月安好,無懼未來。
阮阮站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後,朝著江承景笑了笑,說:“我們走吧。”
江承景沒有說話,他只是握著阮阮的手,五指相扣,來表達自己的心意。拉著阮阮的手,和阮阮一塊兒向前走過去。
天光明媚,細細碎碎的陽光如同金子般落在江承景和阮阮的身上,細碎又溫暖,每一粒都蘊含著熱量。
阮阮按照自己上一次來的記憶,帶著江承景一點一點的往上面走去,一排又一排的墓碑整整齊齊的擺放著。除去中間一條讓人通行的小道以外,便再無其他東西。
大概十分鐘後,阮阮找到了她父母的墓碑,爸爸媽媽擺放在一塊兒,笑靨如花,都是當時最好的年齡照片。
與附近白髮蒼蒼其他人的墓碑,形成了鮮明對比,也是一種不可言喻的悲傷憂愁。
江承景手裡捧著菊花,放在身後,站在不遠處,默默的看著自己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