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怎麼就這麼著急呢?(1 / 1)
拜別父母后,阮阮和江承景手牽著手往下面慢慢的走下去,周邊栽滿了各式各樣的植物,鬱鬱蔥蔥的,在這夏日裡充滿了陰涼。
阮阮的心情輕快,宛如一隻展翅欲飛的小蝴蝶,想要飛上天空,自由自在的。
“阮阮,等會你想去哪裡啊。”江承景握緊了阮阮的手,抿著嘴笑了笑。他看到小姑娘眉目間唯一的一個憂愁散去了,一派清明之色,欣慰極了。
從此以後,阮阮不會再為這些過往的事情糾纏於心,真的如同小鳥一樣,在空中遨遊,發出自己特有的魅力。
“我想去一趟顧安家裡。”阮阮突然想起了顧安那一回事,半個月前顧安和自己說她表白失敗了,自己在手機裡關心詢問顧安,可是顧安一直說著沒事。相反的,她還丟擲一些有意思的話題,讓她們兩個人最初的話題漸漸的變了個模樣。
顧安她……還是親自去看看才能放心下來,阮阮的眉頭微微皺著。她和沈知禮,大機率是沒有機會了。
“景哥,你說說,你知不知道沈知禮心裡在想些什麼啊。”阮阮停在了原地,仰著頭看著自己的少年,眼睛亮晶晶的。
江承景彎腰饒有興致的捏了捏阮阮的臉頰,鬆了手這才開口,他說:“你知道的,我曾經問過他關於顧安的看法,沈知禮要麼就是轉移話題,要麼就是說再看看吧,從來都沒有一個正面的回答。”
“怎麼說呢,沈知禮他高三上學期的成績還沒有達到年級前二十的地步,一直在年級一百名左右來來回回的徘徊。但是下學期,他考到了年級前二十,在一模考試中,更是拿到了前三名的成績。”
江承景一點一點的述說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小姑娘聽得認真又專注,微風吹亂了她額頭上的幾縷碎髮,阮阮都不甚在意。
“後來,你知道的,他如願被清北大學錄取了,離開了學校,去跟著家裡人學習管理公司的一系列事情。和我們,還有顧安,見面的就少了這麼多。”
“我覺得很奇怪的一點兒是,沈知禮他一向對學習看得不重,怎麼到了後面關鍵時期,還愈發的努力起來了?還有一點,他比我們高三後面多出來的幾個月時間,都是在認認真真的學習管理公司。”
“明明到了大學開學後,他還要去上學的,怎麼就這麼著急呢?”
江承景提出來了自己的疑惑,他想起以前自己每當開玩笑提起他關於顧安的看法時,沈知禮的那一雙眸子,望著自己,沉甸甸的不知道壓了什麼東西,似乎是隱忍著什麼。
“確實很奇怪,他興許是有自己的苦衷。”阮阮補充了一句,她眺望遠方,目光淡淡的,平靜如水,“但是顧安表白了,被沈知禮拒絕了。他們兩個人,最後的結果,可能還是錯過。”
沒有自己和江承景那麼的幸運,江承景是如此堅定的選擇了自己,一如往昔,讓家裡人看到了他的選擇。即使不願意,也得妥協。
沈知禮就不一樣了,不知道他到底是在想些什麼事情。
“那我等會送你去顧安家裡那邊,要不要我在下面等著你,然後再送你回家啊。”沈知禮和顧安的未來,江承景沒有過多的評價。他微微低頭,詢問著阮阮的意見。
“你送我到顧安的家裡後,景哥,要不你還在先回家吧,現在天才剛剛大亮,我也不知道我會在那邊待多久。”
阮阮牽著江承景的手,一點一點的往下走過去,這裡的風很涼快,阮阮愜意的眯起了眼睛,享受這郊區難得的涼爽。
“好,那我到時候就先回家了。”江承景點了點頭,和阮阮一起下去,準備去顧安家裡。
……
一個半小時後,江承景把阮阮送到樓下後,在車裡親了親阮阮的臉頰,滿懷笑意的離開了,只留下耳根子紅通透的阮阮。
得到訊息的顧安一早就來到樓下等著阮阮,她自然也是看到了阮阮和江承景親密的舉動,嘴角微微上揚,眼底卻是蕭條落寞,像是一棵大樹掉光了葉子似的。
“安安!”阮阮側過身,一下子看到了顧安,興奮的對著顧安揮揮手,小跑著過去,顧安哭笑不得的,那眼底的蕭條落寞轉眼即逝,彷彿從來沒有存在過的。
現在是早上十點鐘,阮阮和江承景早上天還沒有亮就動身去江思園,來來回回的,來到顧安家裡,阮阮也沒想到現在都這麼晚了,她還以為,現在還蠻早的。
顧安的父母都去上班了,所以家裡大多時間,只有顧安一個人在家裡。
阮阮的舅舅的腿好了大半,輕微骨折,固執的想要去上班,不想在家裡躺平。一開始是不同意的,但是後來見他一個人去上下班也沒有什麼問題,便隨了他。
阮阮的家裡,舅舅舅媽去上班,家裡最起碼還有一個阮眠陪伴著自己,打打鬧鬧的,起碼不會太過於寂寞孤獨冷。
阮阮跟在顧安的旁邊,上了樓,進入她家裡時,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冷冷清清的。
在網上時,說著自己沒有事,家裡還沒有一個人,顧安她一個人待在沒有其他人的家裡,該有多麼的難受啊。
可是,聊起這個話題來,顧安反而安慰起自己,說著自己沒有事,已經死心了。只是那一顆心,真的容易這麼死掉的嗎?不然這世界上,哪裡來的這麼多痴男怨女。
“安安……”換上拖鞋的阮阮叫了一聲顧安。
“嗯?怎麼了,阮阮。”恰巧換好鞋子的顧安抬頭看向阮阮,看到了是她滿懷關心的眼神,隱藏在胸口的一顆心,顫了顫,但是很快就穩了下來,笑著說話。
眼前的女孩子,笑眯眯的,彷彿是沒有什麼憂心事情。阮阮剛剛想要說出來的話一下子堵在了心口,堵得自己心裡發慌,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好一會兒,阮阮微笑著搖了搖頭,說了一句“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