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差點兒丟了命(1 / 1)
就在這時。
一隻渾厚有力的手摟住楚懷玉的腰,她還未來得及看是誰,身形一閃,整個人都飄起來。
看著輪廓分明的側臉,一時間有些愣神,不否認陸扶蘇長得很俊,要在現代,那絕對是一張標誌的網紅臉。
還沒多想,她便站在地上,因為有點底子的緣故,她也沒拖後腿,在腰間的手脫離而去,她也站得穩穩的。
陸扶蘇快如閃電,迅速與黑衣人打在一起,看得出來,他佔了上風。
陸扶蘇聲音冰冷。“你是誰的人?”
他在京城的樹敵不多,但實在難以想象是誰跟到榆安縣來下手。
今天看到那隻金簪他就覺得不對勁,在這落後的縣城裡,哪能有成色那麼好的?
還好許風臨回去的時候提了這人私自離開,他也鬼差神使的竟跟著路尋來。
也慶幸他尋著來了。
對方見是陸扶蘇,眼裡閃過一絲猶豫,隨後狠厲起來。
“殺你的人!”
說完舉起手中的長劍,攻勢兇猛,楚懷玉在一側緊咬著下嘴唇,肩膀上的疼痛讓她頭暈目眩,許是失血過多。
她晃了晃腦子,現在關鍵時期,她不能暈倒,不能給陸扶蘇添麻煩。
陸扶蘇和黑衣男子打在一起,很明顯對方略遜一籌,但陸扶蘇不會下死手,他想抓活的!
看著對方的劍刺過來,他側身一躲,隨後一聲巨響,白煙瞬間將人籠罩,看不見路。
陸扶蘇第一反應是將楚懷玉護著,摟著懷裡人,他莫名的安心。
白煙散去,哪裡還有黑衣人的影子?
陸扶蘇看了眼四周,而懷中的楚懷玉再也堅持不住,暈了過去。
陸扶蘇心口莫名一緊,想也沒多想,將楚懷玉打橫抱著,一路疾風急速,急忙趕回了衙門。
此時許風臨和溫照仁已經在衙門口候了一個時辰了,見到陸扶蘇的身影這才鬆了口氣,可隨後看著暈厥的楚懷玉,立馬就不好了。
溫照仁都嚇得結巴了。“這……楚……林兄弟怎麼了?”
陸扶蘇面若冰霜,冷冷的留下一句。
“速度請大夫。”
隨後只留下一個背影,許風臨也不敢耽擱,懊悔自己沒跟上去的同時,立馬差人去請了大夫,這要是楚懷玉出了什麼事,他才真是罪過了。
陸扶蘇看著楚懷玉慘白的面色,以及被血跡打溼了的衣襟,濃如墨的劍眉緊緊皺著,如同內心深處被刺痛了一般。
他從未有過這般感覺。
大夫來得很快,立馬就要給楚懷玉檢查傷勢,見識男子,正要脫衣,溫照仁給了許風臨一個眼神,便上前拽著陸扶蘇。
“陸大人,你出來,我有話告訴你。”
陸扶蘇看了眼楚懷玉,雖不想,卻也跟著溫照仁走了。
書房裡,溫照仁面色凝重道:“可是京城的人?”
瞧這模樣,他就知曉陸扶蘇定與對方交過手了,再加上今日撿到的金簪,不難猜到來自何地。
陸扶蘇微微頷首,目光深邃,薄薄的嘴唇平淡的吐出幾個字。
“京城的仇人!”
此番來到榆安縣,他就知道舉薦之人目的不純,先是參軍事的兒子一案,若非是查出了真相,他怕是連回京的臉面都沒有。
如今路途上出了這種事,命案再三,分明是有人刻意刁難,且那日的刺殺明顯朝著自己而來。
之所以躲過一劫,全然是他戒備心十足。
而後侍衛與證人出了什麼,他便不得不轉回榆安縣,只能拖慢回京的行程。
可見背後人心思之狠毒。
溫照仁面色凝重,再次嚴謹起來。
“陸兄,依我看,京城之人實力雄厚,你我都不是其對手,要不,你就請辭大理寺卿,到這榆安縣與我一起可好?”
陸扶蘇搖搖頭,眸色幽深,看不清情緒。
“當初踏出這一步時,便已經沒了回頭路,如今若是撤走,餘生也不會安詳。”
那些人的手段他很清楚。
向來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況且,他也沒有撤走的心思,要想活出人樣,必須踏破他們的阻礙。
見陸扶蘇這模樣,溫照仁就知道了,陸扶蘇與自己志向不同,胸有大志,便不再多說了。
這邊楚懷玉傷勢已經包紮好,在許風臨的交代下,大夫也知道,眼前是個男子。
摸了摸長鬚,感嘆道:“慶幸飛鏢沒有毒,只是上了皮肉,包紮休息好即可。”
許風臨給了銀兩,便讓衙役將大夫送回去。
瞧著楚懷玉慘白的面色,愧疚不已,他就不該答應她獨自回去。
這一夜,註定了不眠夜。
翌日,楚懷玉被痛醒了,發現自己躺在床上,身上的衣裳也都換了,想到昨夜是陸扶蘇救了自己,不由得一急。
若是陸扶蘇替自己換的衣裳,那豈不是……
露餡了?
此時溫照仁進來,手裡抬著一碗粥。
“林兄弟,你可醒了,看看這粥有沒有熬出最佳味道。”
之前楚懷玉嫌麻煩,就寫了幾個菜的做法給溫照仁,其中就有個粥。
她笑了笑,說道:“又麻煩溫大人親自下廚了。”
隨後想到什麼,看了眼外面,壓低聲音問道:“溫大人,昨夜……”
說完看了眼自己的衣裳。
溫照仁秒懂,笑道:“林兄弟你放心,我找林大媽給你換的。”
林大媽是後廚的廚娘,和楚懷玉關係也不錯。
聽到這個,楚懷玉才算是鬆了口氣,還好沒露餡,不然按照陸扶蘇以前那厭惡自己的勁頭,非得劈了自己不可。
她發誓,這次案件結束後,斷然不要和陸扶蘇有任何牽扯。
可不知道為何,竟然會有一股失落?
她是瘋了嗎?
立馬搖頭撇去腦海裡的想法,看著溫照仁手裡的粥,也不耽擱,立馬吃了起來。
溫照仁遲疑了一下,張了張嘴,卻還是沒有問出話。
楚懷玉早就覺得不對勁,便問道:“溫大人,你想問什麼就問吧。”
以為會是關乎案件的,可對方一開口,她徹底的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