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切割手術(1 / 1)
陸扶蘇自然是要幫忙,且不說楚聰對他感覺不一樣,就是對楚懷玉的好奇,他也得看著這個治病的手法。
可他萬萬沒想到,世上治病千千萬,眼前人的手法還是第一次見。
可楚懷玉整套動作行雲如流水,絲毫沒有不妥之處,見她用線縫針之時,更是詫異不已。
一番操作下來,楚聰已經熟睡了,而楚懷玉額頭佈滿了冷汗。
目光注意到陸扶蘇,便笑了笑道:“陸大人可是第一次見?”
陸扶蘇不可置否的點點頭,如此奇異手法,確實第一次見。
楚懷玉也難以解釋,清理好工具,便說道:“今日謝謝陸大人。”
陸扶蘇看著一旁的帕子,伸手遞了過去。
楚懷玉一愣,但還是接了過來,小心臟卻跳得撲通撲通的,那股異樣的感覺好像越來越強烈了。
而陸扶蘇亦是如此,從未對一人如此上心過。
當初雖有一人讓他上心思,可那都是厭惡,而此時,明顯不同。
氣氛驟然有些尷尬。
而許風臨也聞言趕來,先是詢問了楚聰的情況,而後說王伯準備好了東西,楚懷玉也沒耽擱,囑咐李翠英她們服藥的時間,就和陸扶蘇離開。
陸扶蘇看了眼暗處,微微頷首,這才大步流星的離去。
此時也是夜晚,衙門裡燈火通明,為了案件,夜裡巡邏的人也加多了,而楚懷玉和王伯更是專注不已。
將丹砂加熱提煉,為了避免灼傷人,楚懷玉帶了手套,而開窗散風,為了其他人不被影響,特特地交代了此處成禁地。
陸扶蘇張了張嘴,還未來得及說什麼,楚懷玉便打斷了。
“陸大人,這兩天夜裡多防備一些,說不定還會有什麼收貨。”
此話意思也很明顯,陸扶蘇雖有些擔心,卻也點點頭,他這方面不懂,去了也只是給人添麻煩,便立馬調兵將四周圍住,但也聽楚懷玉的話,並未隔得太近。
而楚懷玉留在了兩具屍體,其他的都需要下葬,白天出門怕給百姓帶來影響,所以就夜裡去,再加上,需要楚懷玉篩選屍體,留下對案件最有利的。
而死的是侍衛,在這榆安縣無親無故,但因為沒查清楚,而且屍體快要腐爛,只能在榆安縣找個地方下葬,日後若是有機會了,再過來遷墳。
許風臨和衙役們帶著屍體出門,這次案件鬧得很大,之前夜間本來都熱鬧的縣城,如今是家家戶戶閉門在家,生怕見到什麼可怕的東西。
這也給他們行事帶來了方便。
有六個衙役隨著許風臨一起搬弄屍體,在許風臨的指揮下,大家只能找個荒廢的地段挖坑埋人,幾個衙役面面相覷,明顯害怕,但又不得不去。
一路上,幾人都不敢說話,本來就害怕,卻因此更加寂靜。
許風臨一路上都冷著臉,他知道大家的想法,對於鬼神之說,絲毫不信。
“你們畏畏縮縮的做什麼,難不成麻袋裡的人還能蹦出來不成?”
衙役吞了吞口水,搖搖頭,充滿恐懼的眼神四周瞄著,那模樣不是怕麻袋裡的蹦出來,是怕四周突然蹦出來,那可真是要命的。
許風臨見此,也無可奈何,只盼著早點讓麻袋裡的人入土為安。
剛踏進山腳,一股冷風吹過,在場的人都嚇得兩腿發顫,臉色在皎潔的月光下慘白無比,要是真要做比較,那直接和麻袋裡的沒區別了。
許風臨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怒斥道:“不就是一股風,你們平日裡沒見過嗎?”
其中一個衙役大膽一些,圓鼓鼓的眼睛愣是將四周仔仔細細的瞧了個遍,膽怯道:“許師爺,你是不知道,這地方之前就說過鬧鬼,大晚上的我們帶著屍體過來,要是衝撞了什麼,可不得了啊。”
“是啊,師爺,我們平日裡遇到的屍體也多,這還帶著一些上山,陰氣更重了。”
……
本來都是些七尺男兒,卻奈何遇到的事情都過於詭異,嚇得愣是像個小女人一樣。
說話都開始發顫。
許風臨冷然道:“那麼多男人還怕啥?難不成還真能把你們活吞了,趕緊走,早些做完回去,省得你們膽子都給嚇破。”
衙役們也想快些回去,沒有廢話了,疾步朝山上去。
可環境陰冷,處處透露著詭異,幾人剛走到半山腰,一陣急促的鳥叫聲就傳來了,還是烏鴉的叫聲。
在這偏遠的縣城,烏鴉雖然常見,可也不會大半夜出來驚魂。
衙役們更是嚇得大氣都不敢出,腳就如同被定住了,動都動不得了。
甚至有個衙役都開始哭喪著臉。“師爺,要不我們回去吧?真的怪滲人的。”
這個想法得到了其他幾個衙役的肯定。
許風臨眸色發冷,不由得提高了聲量。
“你們要是再自己嚇自己,那真的該被鬼抓了,我們行的正坐得直,哪能被鬼纏上?再說了,朝廷命官都是被庇護的不是?”
這話雖然可以壯人膽,可鳥叫聲還在繼續,眾人心裡都是發憷的。
但只能硬著頭皮繼續朝前走。
而衙門這邊,陸扶蘇帶著一群侍衛巡邏,突然傳來鳥叫聲,跟班的幾個衙役也是被嚇得不輕,可陸扶蘇一直陰沉著臉,銳利的眸子四處掃描,愣是弄得他們連害怕都只能強忍下。
“咕咕……”
鳥叫聲似乎在天邊,又似乎在耳畔,眾人提心吊膽的。
陸扶蘇半眯著眸子,冷氣驟然而發。
“你們這是打算立在這裡?”
幾個衙役眨巴著眼睛,這才注意到他們幾人立在原地,已經與陸扶蘇他們拉開了一些距離,對視了一眼,急忙跑上去跟著。
這情況要是落單了,指不定見著什麼鬼東西。
陸扶蘇無奈的看了眼幾人,卻也不想太過強勢,鬼神之說根深蒂固,這幾日衙門之事實在是太多,眾人能堅守崗位就已經很不錯了。
如今心裡害怕也是難免的。
隨後目光看向後院,也不知他那裡怎麼樣了。
此時已經是夜半,皎潔的圓月掛在天上,四周都照得明亮,眾人的心卻依然沉陷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