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原來都是化名(1 / 1)
陸扶蘇沉聲問道:“你們看到的身影像誰?”
幾個家丁面面相覷,垂首不敢說話,小翠更是緊抿著嘴唇。
其中一個家丁這才小聲說道:“瞧著身影是像三姨娘,可三姨娘已經死了一年多了,如今……”
此話一出,幾人都瑟瑟發抖。
不遠處傳來了訓斥聲,一行人徐徐而來。
“荒唐!你們再繼續胡說八道就拔了舌頭,這哪有什麼白影,哪有什麼三姨娘,你們若是覺得三姨娘沒死,去刨墳看看,少在這裡嚼舌根子,惑亂人心。”
陳夫人面色陰沉得訓斥著。
陸扶蘇已經讓人將陳繼友的屍體弄到了大理寺,如今楚懷玉不在,大理寺的仵作必得做出結論。
此時是府邸的事情,陸扶蘇自然不會多問,帶著人馬便離開。
當楚懷玉聽到白影之說時,也陷入了沉默,之前在榆安縣也是有白影飄忽,那是陸興的屍體。
如今白影他們見著都在走,那定然是活人!
“陸大人,你找個武藝高強的人監督陳府,一定要抓到那個白影,然後,宗卷的事情不要糾結,你趕緊去看看醉香樓,還有沒有蝴蝶姑娘這個人。”
那日刺客是針對蝴蝶姑娘而來,她好像也受傷了,若是現在不在醉香樓,那必定是出事了。
且不說她是這個案件的關鍵人物,即便沒聯絡,那也是個人,不該出事的。
況且直覺告訴她,這個蝴蝶姑娘是個重要人物。
這些陸扶蘇都已經去調查了,現在楚懷玉問起,便沉聲道:“蝴蝶姑娘都在醉香樓,可煙悅不見了。”
噗!這是什麼操作?
楚懷玉越來越茫然了,案件似乎也越來越迷茫。
想到那日蝴蝶姑娘說的話,她便疑心道:“蝴蝶姑娘肯定知道幕後指使,你找人跟著她,最後陸大人你親自去,她的身手不凡。”
她並沒有說蝴蝶姑娘和自己說的話。
陸扶蘇沉著臉,那日楚懷玉就是和蝴蝶姑娘遊湖遭遇刺客,之後楚懷玉重傷,蝴蝶姑娘安然無恙的回到醉香樓,他就覺得不對勁,找人調查了蝴蝶姑娘,可背景一如既往的查不出。
而楚懷玉現在這麼說,他總覺得那日遊湖還發生了其他事。
遲疑了一下,楚懷玉還是提醒道:“陸大人,京城之地,魚龍混雜,還望日後小心行事。”
蝴蝶姑娘說了,要她遠離陸扶蘇,那矛盾肯定就出在陸扶蘇身上。
這話說到了陸扶蘇的心坎上,莫說是這次,就連之前榆安縣的事情他都放在心上了,自然也注意自己身邊的關係,可不見得有誰會下如此狠手。
可人心隔肚皮,官場如戰場,他這兩年過於卓越,必定影響了有些人的仕途,這才發難。
但若是這些案件都是針對自己而來,那背後之人也太瞧得起他了,如此費勁周章。
如今時間已過去三日了,案情非但沒有進展,反而越發糊塗了,楚懷玉又重傷在身,此次恐怕難逃責罰了。
陸扶蘇連夜連晚的調查案件,為的就是不想讓楚懷玉如此操心,大半夜裡還在大理寺。
劉彥看得拍手稱讚道:“陸大人此番還真是盡心盡力啊。”
陸扶蘇沒搭理劉彥,可劉彥手裡卻拿著另一份宗卷,沒好氣道:“這陸大人是不打算領情嗎?”
陸扶蘇這才抬眸,劉彥手裡拿著的恰好是九歌的另一半宗卷。
“你哪兒來的?”
劉彥無所謂的聳聳肩,聽聞陳府鬧鬼,這不是想去大開眼界嗎?恰好見一斗篷人拿著半截宗卷,小生不才,武力還算可以,將其奪了過來。
後半宗卷說了九歌原名秋蘭,乃贖身於醉香樓,是老鴰和街頭王三一同交易,後續去到一人家做妾。
宗卷自然不會提及去到何家,這也是給買家一個保證。
如此看來,九歌是化名,怪不得青樓中找不到,那煙悅的也是化名?
陸扶蘇如同發現了新大陸一般,拿著宗卷就跑了出去,劉彥一個人站原地憤懣不平的吼道。
“陸大人,你也太不厚道了吧!”
陸扶蘇難得一次搭理他,悠悠揚揚的留下一句。
“改日請你喝酒。”
劉彥露出一絲笑意,他似乎看到了寒冰如雪的陸大人正在逐漸改變,這一切似乎要歸功於那位林……‘兄弟!’。
陸扶蘇回到家,此時楚懷玉也還未休息,腦海裡都是蝴蝶姑娘那日說的話,必定不會是空穴來風,她定是知道什麼。
正打算側身繼續思索,敲門聲響起,緊接著陸扶蘇急切的聲音傳來。
“林兄弟,你可休息了,我這裡有線索。”
楚懷玉嘴角抽搐,這陸扶蘇還真是敬業,現在還在調查,但她也沒休息,便回了句。
“陸大人進來吧。”
聽楚懷玉聲音虛弱,陸扶蘇才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眼下林兄弟負傷在身,他這大半夜前來叨擾,影響休息,實在是缺乏考慮。
但楚懷玉既然沒睡,他也推門而入,點起了燈,昏昏暗暗的,楚懷玉的輪廓卻無比清晰,他似乎再次想到一個人,但難以深究,人影便閃去。
“劉彥得到一份宗卷,是九歌的下半部分,說清楚了九歌不是真名,原名叫秋蘭,是出自醉香樓,而且這些交易都是老鴰和王三交易,因此,老鴰不知道姑娘們的真實去處。”
楚懷玉腦袋一靈光。“她們換了名字,所以和老鴰哪裡的人名對不上,你明日去找王三,許是他一直在中間交易,恐怕還能查到煙悅的原名是什麼。”
陸扶蘇也是這樣想的,兩人默契果然不錯。
看著楚懷玉慘白的面色,一個想法油然而生,他神色變得制熱起來,看得楚懷玉渾身發麻,聲音都結巴了。
“陸,陸大人,你這,這是怎麼了?”
陸扶蘇一本正經道:“林兄弟,我有心與你結拜,不知道……”
“噗!”
楚懷玉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不可思議的看著陸扶蘇,這是什麼狗血劇情的轉變?
這陸扶蘇要是知曉她是他的休妻,那豈不是要急得血壓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