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真的惹禍上身(1 / 1)
外面有人靠近,楚懷玉神色凜冽,絲毫不敢鬆懈,就連手心都起了汗珠子。
此時要想叫人,根本就來不及,並且還未打草驚蛇,雖不知道對方是什麼身份,但絕非善類。
方才那股白煙,若她猜得不錯,定是迷魂藥。
吸入之後陷入深昏迷,到時候對方做什麼她都不知道了,最怕的還是傷到楚聰。
而輕微的腳步聲在屋子裡踱了幾步,她也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準備,卻不曾想,西邊窗戶處傳來一聲響,隨後屋子裡一片寧靜,好似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避免來人聲東擊西,她又在床底下待了許久,這才小心翼翼的探出腦袋,確定無人之後,她才將楚聰抱了出來。
看來已經被盯上了。
她刻不容緩,直接抱著楚聰來到陸扶蘇的房間。
陸扶蘇不解道:“林兄弟,發生什麼事了?”
見楚懷玉眉頭擰緊,他也意識到不對勁,立馬讓楚懷玉抱著楚聰進了屋。
楚懷玉先將楚聰放好,細心的檢查了一番,呼吸平穩,還好她反應及時,當時用了溼布捂著楚聰的口鼻,既不影響呼吸,也阻斷了大部分迷煙。
但楚聰還是吸入了一些,此時陷入了沉睡,明日一早,就好得七七八八了,只怕是有點虛弱。
她此時才放下心來,坐在一側,嚴謹道:“陸大人,草民被人盯上了。”
擔憂的目光落在楚聰身上,或許是,楚聰被人盯上了……
如今孩童乾屍案,她總有一股不祥的預感。
陸扶蘇也凝重起來,瞭解到事情後,面色越發陰沉。
“如此說來,此次乾屍案,不是一個簡單性的案子。”
楚懷玉微微頷首,她總覺得是有針對性的,而且今日,一直心神不寧,誰知夜晚竟發生這樣的事情。
可如今毫無眉目,也不知從何調查起。
果然被蝴蝶姑娘說中了,在陸扶蘇身邊待著,遲早會惹禍上身的。
見楚懷玉神色複雜,陸扶蘇薄薄的嘴唇一抿,說道:“林兄弟,你勿要擔心,明日起,你與聰聰在我房裡睡。”
這話怎麼聽著不對勁?
楚懷玉抬眸,帶著幾分茫然,陸扶蘇也知道話過激,便解釋道:“住在這裡,我能護著你們,外面有張貴妃椅,我躺那裡就行。”
如此盛情,她也只能答應。
且是為了自身安全。
若是陸扶蘇護著,自然不怕夜裡進賊,也不怕那些下三濫的手段。
只是陸扶蘇日後知曉,今日與他同屋之人,便是三年前他厭惡徹底都不願多看一眼的人會如何?
楚懷玉難以想象,自然也不想想象,過去的事便過去了,這樁孩童乾屍案若是結束了,她真要離開這裡了。
怕就怕,她,惹上了背後的勢力,之後即便是回到榆安縣都無安寧之日,也或許,就連會榆安縣的機會都沒有。
這一夜,難免。
楚聰醒來,見誰在陸伯伯房間裡,自然多了幾分好奇。
“父親,我們怎麼會在陸伯伯房裡?”
楚懷玉自然不會說實話,來了個摸頭殺,道:“我們屋子裡不好住,陸伯伯屋子裡安全。”
楚聰乖巧的點點頭,方才天還未亮,楚懷玉便察覺到陸扶蘇出門去了,隨後院子裡傳來了練劍的聲音。
如今,陸扶蘇想必已經去了大理寺。
楚懷玉交代了楚聰幾句,無非都是這幾日不可出門遊玩,只能呆在陸府,還只能和侍衛在一起。
楚聰自然不悅,但為了不忤逆孃親的話,但眸中的委屈之色讓楚懷玉心疼無比。
最後還是選擇透露一絲劇情。
“聰聰,這幾日京城裡有孩童失蹤,年紀和你相仿,不讓你出去,是父親不放心。”
楚聰驚呼道:“可是人販子偷了孩子?”
人販子二字,楚聰自然熟悉,每次楚懷玉教導不許和陌生人過分接觸,便講解了多個孩童被盜的故事。
而這一方面,楚聰自然也做得很好,雖然榆安縣民風樸素,沒見過什麼過分之事,可楚聰也做得不錯。
從小有這種意識,楚懷玉不覺得有錯。
楚聰自然信了孃親的話,不有其他想法。
楚懷玉交代再三,這才朝大理寺去,本想帶著楚聰一起,可想著裡面的屍體,還是否了想法。
一路上,許多事情都在腦海裡劃過,上次煙悅姑娘失蹤,大理寺死了七八個侍衛,朝廷竟然沒有追究?
難不成是沒有上報?
雖然馬飛雲案件結束了,可換句話來說,背後明顯有著巨大的陰謀,如此,便草草結案,不像是該有的作風。
可是有人打壓了此次事件?
能在大理寺做手腳之人,腦海裡只有三幅面孔……
不知不覺,到了大理寺,而王仵作也到了,自然,此王仵作並非榆安縣那位,不過是同姓而已。
性格卻反差巨大。
王仵作是仵作之首,今日張仵作和李仵作也都在,見楚懷玉來了,三人並未有任何表示,而是自顧自的屍檢。
看著他們準備開膛破肚,楚懷玉立馬上前制止了。
“不可!萬萬不可!”
因為激動,女相聲音盡顯,幾個仵作一愣,旋即露出了諷刺的笑意。
“林仵作,你這聲音,可真特別。”
楚懷玉意識到失態,卻沒有過多解釋,上前道:“如今你們解剖屍體,家屬可有簽字?”
“自然!”
王仵作眉頭一挑,自信無比。
楚懷玉斜睨了一眼公文,上面確實是趙家的簽字,便擰緊了眉頭,說道:“不管如何,這屍體,不能解剖。”
已經確認了死亡原因,若是再解剖,孩子豈不是死了還受罪?
死之前就夠折騰了。
她著實不忍。
想到孩童和楚聰一樣充滿光彩的神色,她便不忍。
許是為母則弱,亦是為母則剛。
林仵作冷笑一聲,用力甩了甩衣袖,冷哼一聲。
“林仵作,你還未有官名,大理寺也未替你題名,你有何資格阻攔我們?”
如此,楚懷玉該知難而退了。
她確實不為官,也確實不為大理寺之人。
如今若是他們強行解剖,她自然攔不得,也攔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