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四姨娘不對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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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愛子並非任官任職之人,憑什麼對仵作之事指手畫腳,我看這樣,就是居心叵測,不想查出真相。”

三姨娘尖聲戾氣道。

楚懷玉皺了皺眉,還真是無中生有,暗度陳倉,憑空想象啊。

但這種市井小婦,她也不想計較。

轉過身便和陸扶蘇談話。

“陸大人,不知今日看到了什麼?”

陸扶蘇搖搖頭,楚懷玉看了眼三姨娘,隨後想起那日的四姨娘,便提議道:“我們去趙家看看。”

外面的線索一無所獲,那便換個方向。

三姨娘一聽,立馬來了精神,小聲道:“你們是不是也懷疑是王蘭那個賤人?”

王蘭,便是四姨娘。

楚懷玉微微挑眉,問道:“你可是知道什麼?”

三姨娘也忘了方才的不悅,擰緊拳頭,怒道:“那賤人的兒子有病,活不過十歲,如今見我兒子受寵,便就不樂意,設計殺害!”

這說得毫無證據。

楚懷玉和陸扶蘇自然不會信,但心裡也留了一個心眼。

不管是不是事實,總得調查。

而且,四姨娘本就有些古怪,那日領屍也就是默默低泣,不像三姨娘一般,哭哭鬧鬧。

沉默得有些恐怖。

一行人朝趙家去了,這一路上,三姨娘可說了不少三姨娘的壞話,不對,應該是兩人平日裡的相處。

當然,府中還有一位夫人,只是長時間都待在佛堂祈福,大少爺便是夫人所生,只是病態柔弱,一陣風都能將其刮到的那種。

頗有林妹妹之軀。

到了趙家,是老管家出來接待。

趙錢雖然憂傷沒了兒子,可生意上的事情還需要去打點,這不,一大早便出的門,如今還沒有回來。

而根據三姨娘的話,楚懷玉找到了四姨娘,期間,三姨娘死活不願跟來,似乎對四姨娘又怕又恨。

四姨娘坐在屋子裡,不遠處放著冷了的飯菜,見楚懷玉等人來了,這才起身。

“林仵作?”

昨日三姨娘也鬧了,自然知道楚懷玉的身份。

比較起來,這個沉穩禮貌的多。

可眼底而發的疏冷之意似乎無處可躲一般,亦是對方不願遮掩,所以顯露出了幾分。

楚懷玉也不計較,問道:“孩子沒了,還請四姨娘節哀順變。”

四姨娘看了眼楚懷玉,顯然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她能明顯察覺到四姨娘神色的變化。

繼而問道:“聽說你孩子活不過十歲?不知是什麼病症?”

四姨娘微微抬眸,深不見底的眸子裡多了幾分怒意,聲音更是清冷。

“是不是三房那賤人說得?”

難得爆了一句粗。

楚懷玉微微頷首,四姨娘冷笑道:“那婆娘就是有病,她自己的孩子活不過十歲,就咒我的孩子?居然,你們也信了。”

聲音輕蔑,多了幾分輕嘲。

額?這是誰的活不過十歲?

還是兩個都有相同的病症?

見此,楚懷玉並沒有逼問,而是告退了,卻在路過香爐之際頓了一下。

情不自禁道:“好香啊。”

四姨娘瞄了一眼,手肘撐在桌面上,不緊不慢道:“不過就是些普通的香料。”

楚懷玉微微頷首,便走了出去。

府中出了大事,大管家接待也說不過去,這不,將佛堂裡的大夫人都請來了。

一進屋,楚懷玉便聞到一股檀香味,手中還吊著一串佛珠,見到楚懷玉進來,一旁的老管家介紹後,大夫人這才微微頷首。

“原來是林仵作,還請坐。”

楚懷玉坐在一側,周毅問了幾個常見問題,自然提到了大少爺,見大夫人面色微微有些變化。

她便說道:“不知可否見大少爺一面?”

大夫人一頓,老管家卻笑著說道:“林仵作,我們大少爺終日裡都是在院子裡,滿院子都是草藥味,去了怕燻人。”

“沒關係,恰好也能看看大少爺病情如何了。”楚懷玉笑著。

老管家有些為難,見大夫人微微頷首,這才應了下來。

大少爺的房間如同老管家說得一般,一股藥味,單是在院子裡便讓人極度不適,楚懷玉擰緊了眉頭,卻還是踏入了正房,裡面味道更是濃郁,甚至有些嗆人。

隱隱約約的楚懷玉卻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順著味道找去,不遠處有幾個青花瓷裝的藥瓶子,想到自己在河邊撿到的那個極度相似。

此時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一個小廝攙扶著一抹聲音踉蹌的走過來。

大少爺確實病的不清。

雙眼通紅,眼眶凹陷,嘴唇更是白得滲人。

“不知找我有什麼事?”

大少爺說完,猛的咳了幾聲,小廝急忙遞上去帕子,讓楚懷玉驚訝的是,帕子不應該是白色的嗎?

為何他的是紅色?

小廝心寒的解釋道:“我們家少爺身子骨不好,經常卡血,而他自己又見不得,便找人刻意染了些紅料子。”

大少爺還在咳嗽不止,小廝急忙從方才大少爺放帕子的地方掏出藥瓶子,倒出一顆藥丸,大少爺吞下,這才好了一些,順著氣坐在一旁。

如此,楚懷玉也調查不出什麼,壓低聲音在周毅耳畔說什麼,周毅瞪大眼睛,立馬就被楚懷玉回之警告,他只得點頭。

這奴性大發的樣子,讓陸扶蘇十分不悅,劍眉微微一擰。

都不曉得到底是誰的下屬。

周毅上前與小廝問了幾句,楚懷玉嘴角微揚,便和陸扶蘇先行離開了,是不是自己所想,等周毅拿到證據,便可知曉。

回到家中,楚懷玉一直在陸扶蘇房中等候,陸扶蘇也臨時去了大理寺。

楚聰在一旁習字。

隨後外面傳來一聲響,楚懷玉面色一變,立馬將楚聰的頭靠在自己的胸口上。

她歪著腦袋叫了一聲。“陸大人?”

門外沒有傳來聲響,卻能清楚地看到一抹身影立在那裡,隱隱約約的,一股香味飄了進來。

楚聰剛想張嘴,楚懷玉輕輕搖頭,他才將話吞了下去,立馬拿起一旁的溼帕子捂住口鼻。

楚懷玉這兩天可沒少傳授這方面的知識。

而門外的人似乎也沒了耐心,徑直的將門開啟,一雙猩紅的雙目凜冽的射過來,隨即而來的是泛著寒光的大刀。

目標,好似是楚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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