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採花大盜(1 / 1)
猛然之間被這話嚇了一跳,楚懷玉一直喝了好幾口水才壓下自己的震驚。
“聰聰怎麼會忽然之間這麼說?是孃親對你不好嗎?”
“是我看孃親太辛苦了!”楚聰乖巧的走上前去幫著楚懷玉按摩著腿,全然像是一個小大人似的。
“以前下雨天的時候都是孃親幫我撐傘,但是蘇婉婷說了,孃親也是一個大孩子,需要有人幫忙撐傘,所以有個父親愛孃親才是好的!”
楚懷玉乾笑兩聲,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應該怎麼搭茬。
楚聰自小乖巧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孩子在幼年時期最是缺愛的關鍵時期。
自己一直在和死人打交道,有的時候難免有些紕漏。
翠英她們雖然照顧得好,但是終究隔著一層皮。
這樣的感覺,雖然楚聰不說,但是楚懷玉還是可以感受到的。
無奈於此時的楚懷玉卻沒辦法說出來真相,只能抱著楚聰的頭以示安慰。
次日大早。
楚懷玉知曉陸扶蘇願意給自己放假自然是開心不已,以至於難得睡了一個大懶覺。
一直到楚聰來叫自己,這才不得不簡單洗漱一番。
“父親,你怎麼這麼不上心呢!”楚聰看著楚懷玉頹廢的樣子急的直跺腳。“昨天陸伯伯說了允許我們回去榆安縣的,我就又可以看到溫伯伯和許伯伯啦!”
楚懷玉輕哼一聲不以為意,說道:“你還真信了他的話,要是想讓咱們回去的話,早就回去了。”
“父親我就要回去嘛!”
楚聰窩在楚懷玉的懷中撒嬌,她只能一點點的應著。
兩人正說著話的時候,忽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道聲音,好奇的朝著外面看去,正好看到秦安站在院子裡。見到楚懷玉正欲躬身,哪知道見到楚聰又楞在原地。
“這位是……”
“這是我兒子!”楚懷玉大大方方的回應道,笑著招呼道:“秦公子難得有時間過來,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事?”
秦安這才反應過來,靦腆的笑著。
“在下前幾日遇到林公子便覺得一見如故,又承蒙陸大人和林公子不嫌棄得以一同吃飯,前幾日摘了一點桃花,正好晾曬之後成了下茶的好東西,正好今日路過,所以……”
“所以本官替林仵作謝謝你的好意了。”
楚懷玉正欲道謝便已經被人搶先一步,笑意凝固在臉上,看著陸扶蘇自然的接過茶包放在鼻尖聞了聞,似乎很是陶醉似的。
“味道的確不錯,但是林仵作一直以來對桃花都過敏,所以這一包還是本官拿走了,本官和林仵作還有別的事情要忙,秦公子你……”
面對著突然冒出來的陸扶蘇秦安本來就心有餘悸,如今一大段話說出來更沒有可以反駁的。
反應過來急忙道:“既然如此,那在下就不打擾了,改日再來找林公子。”
說完這話,秦安還不忘對著楚懷玉謙卑的笑笑。
楚懷玉回之以無奈一笑,目送著秦安的身影漸漸走的遠了,這才不滿的看向陸扶蘇。
“我什麼時候對桃花過敏了?大人你怎麼胡說八道呢?”
“我說你過敏就是過敏!”陸扶蘇見楚懷玉有意過來搶桃花茶,急忙快先一步閃開,臉色不禁沉悶下來。“這次榆安縣你去也要去,不去也要去了。”
“為什麼這麼說?”楚懷玉的心裡忽然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緊張的看向陸扶蘇。
陸扶蘇面對著這樣的目光不禁有些愧疚,轉過身去這才平靜道。
“榆安縣出了一個採花大盜,已經接連殘害了四個女子,這件事情驚動了朝廷,大理寺自然首當其衝,要過去一探究竟。”
採花大盜?
楚懷玉聽到這個詞不禁有些不可思議,這古代的民風雖然說不出來多麼開放,但若是男歡女愛到是也並非難事。
就算是再不濟,男子真的有什麼需要的話,但凡拿點銀子去到青樓柳巷,也都可以尋歡作樂,何至於去糟蹋尋常女子?
不過事關人命,楚懷玉推辭不得,臉色也變得正經起來。
“等我馬上去收拾。”
轉身朝著院子裡面匆匆而去,陸扶蘇摸著手中的桃花茶,一時之間說不出心中的滋味。
既然是要回榆安縣,楚聰自然而然的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好在陸扶蘇像是早就有所準備似的,特意準備了一輛馬車,也正好方便許多。
一行人就這麼上路,朝著榆安縣的方向而去。
路上的時候因為有著楚聰的一路玩笑,到是也顯得輕鬆許多。
陸扶蘇藉著路上的功夫看著傳過來的資料,因為有著楚聰的緣故,到是也沒有多說什麼。
經歷了一整天的顛簸,幾人這才終於在天黑之前趕到了榆安縣。
溫照仁和許風臨早就已經等候許久,見著一行人過來急忙迎了上去。
“溫伯伯,許伯伯!”楚聰率先打著招呼,被溫照仁一下子抱起來,在原地轉了好幾個圈這才放下,“你這小子又胖了許多,看來陸伯伯對你不錯啊!”
“那是當然!”楚聰嘿嘿笑著說道,還不忘看了一眼陸扶蘇。“陸伯伯就像是父親一樣!”
這話嚇了楚懷玉一跳,急忙開口阻止,生怕楚聰再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來。
“許師爺不妨先派人把聰聰送回去吧,他在這裡我有點不放心。”
許風臨倒也是個有眼力的,點了點頭親自抱起楚聰,護送回去。
留下的幾人也不是什麼生人,簡單的打了個招呼便徑直走進縣衙。
這會最重要的,當然還是能夠先解決了榆安縣的難題才是。
溫照仁坐在上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眉間帶著幾分愁容。
“這榆安縣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先是鬧鬼不說,現如今竟然又多了一個採花大盜。四個花季少女都死狀慘烈,如今外面還亮著,家家都關好門窗,不敢再出來了!”
“我們注意到了。”陸扶蘇點頭應著。“那有沒有什麼線索?或者說有沒有懷疑的物件?”
溫照仁搖頭,說道:“這採花大盜就好像是憑空而來似的,現場幾乎不曾留下任何有用的東西。如果說真的有的話,大概就是……一封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