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常家舊事(1 / 1)
“我和小萬姑娘只是湊巧在一起罷了,你怎麼有時間過來?陸大人不需要照顧嗎?”
溫照仁輕聲開口,說不出來的酸澀。
楚懷玉並未體會到其中的感覺,反而置之一笑,“哪個病人是需要一直照顧的,再說陸大人也不是那麼脆弱的人。如今鬼門關撿回來一條命,更加說明了那個會易容術的人,不得不除!”
這話原本是為了表達自己的不滿,落在溫照仁的耳中卻變得尤為刺耳。
“原來楚姑娘是為了陸大人才願意查案子的!”
“你說什麼?”音量過小,再加上楚懷玉著實心思沒再這裡,一時之間沒聽出來。
奈何溫照仁卻沒有了想要再重複的慾望,只是微微笑著搖了搖頭。
見氣氛忽的有了幾分變化,小萬急忙站出來笑著解釋道,“溫大人是說楚姑娘能有這樣的心思真是讓人敬佩,不過這陣子大傢伙也都累了,想來那壞人也不會再擅自過來,所以楚姑娘也好生休息休息。”
楚懷玉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我總覺得事情不是想象中的那麼簡單,我去看看常家的資料。十多年前常家也是落戶在這裡的吧?我在卷宗裡面能找到吧?”
轉頭看向溫照仁,卻見他並不言語,只當做案子發愁,便沒有多言。
目送著楚懷玉的身影漸漸離開,小萬這才鬆了一口氣。
好在剛才不是一個僵局,能夠看到楚懷玉和陸扶蘇在一起自然是好的,但是看著溫照仁變成這樣,也著實有些讓人覺得忿忿不平。
正欲開口安慰一番,卻見溫照仁已然如釋重負的放下手中的筷子,看向小萬,“我覺得我今天吃飽了,案子的事情不能遲疑下去,我是縣令,除了我的百姓們,沒有什麼是重要的!”
說完這話,溫照仁直接放下手中的筷子快步走了出去,連給小萬挽留的機會都沒有。
看著空蕩蕩的位置,小萬不自覺的笑了笑,這才自己把包子吃了一個乾淨。
而這邊楚懷玉在書房裡面翻看著卷宗上留下來的痕跡,半餉還沒有找出來一個結果。忽的一本卷宗遞到面前,到是嚇了她一跳,抬眼對上溫照仁的目光不禁笑笑,“這麼快就吃完了?”
“我只是覺得查案子比吃飯更重要罷了!”
溫照仁無所謂的聳聳肩,看著楚懷玉翻看卷宗,這才解釋道,“傳說之中十多年前,江湖上的常家因為易容術出神入化,所以引來不少人的覬覦,有人想要花重金買下來,有人想要以身相許,但是都被常家家主拒絕了,因為常家的真傳失蹤了。”
楚懷玉微微蹙蹙眉,跟著溫照仁的話看著卷宗似乎思路清晰了許多,正好對應著卷宗的位置,便不自覺的唸了出來,“因為常家的真傳落在了一個旁系丫頭的手中,小小年紀便能夠改容換面,而真正的常家繼承人,常思約,便是一副鬼臉模樣!”
“常思約。”楚懷玉輕輕唸叨著這個名字,想象著那番面容,不由得一陣嘆息。
溫照仁跟著點點頭,“那日我們見到的應該就是常思約,十多年前常家的滅門仍舊是個懸案,沒人知道是誰做的,但是一夜之間,關於常家的所有人,就都已經死了一個乾乾淨淨。常思約能夠活下來,著實是個奇蹟。”
楚懷玉聽著江湖上的事情,聯想到之前看過的電視劇,總是覺得哪裡不對勁。
易容術能夠改頭換面,這樣的感覺的確不錯,但若是會易容術的本來就是一個貌醜不已的女人,便真真的讓人覺得噁心透了。
“不過我看常思約的易容術已經不錯,要是有機會的話,我倒是想要看看那個常家偏房的丫頭,是怎麼樣個出神入化法!”
楚懷玉想到那張在自己面前都沒有發覺異樣的小廝臉,還有那個農家丫頭臉上掛著的小楓的臉,對!小楓!
“小楓會是什麼人呢?竟然讓那個面具人這麼在乎?”
提起小楓,溫照仁的臉上不禁閃過幾分愧疚,“那日若非是小楓的話,我們都逃不過一劫。她讓許風臨挾持自己,那一劍本來應該是許師爺刺下去的,但是他狠不下心來!”
“許師爺?”
聯想到許風臨之前對小楓的態度,楚懷玉不禁好奇,“好像沒見到他,他人呢?”
“在家裡自己買醉呢,小楓的事情對他的打擊……”
“誰會那麼沒有出息的買醉!”橫空一道聲音打破溫照仁的話,只見門從外面被開啟,許風臨一如既往的乾淨利索,文質彬彬,“我覺得小楓姑娘一定是好人,不管你們怎麼看!所以這次的事情,就當是為了小楓姑娘,我也一定會好好查案子!找到真相!”
三人之間都有了努力的理由,這便已經是最大的底氣。
不謀而合的查詢著十多年前的卷宗,三人幾乎把常家十多年前的事情調查了個遍。
可即便如此,除了書面上留下來的資料,幾乎沒有什麼有用的東西。
一直到了天黑,三人原本的鬥志昂揚不由得也落了幾分下風。心情低落的楚懷玉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我去看看陸大人,你們要是累的話,先回去休息也是好的。”
兩人齊齊應了一句,心知今日怕是也沒有什麼結果了。
開啟門正要出去,不想忽然看到一道黑衣身影從屋頂上落了下來。三人嚇了一跳,等到看清楚是誰的時候不禁更是大吃一驚。
“常思約?”溫照仁擋在前面,“真是好啊,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既然你送上門來,那我們自然是要好好招待一番了!”
說著話的時候,溫照仁已經招呼了衙役們跑了過來。
楚懷玉上前兩步輕輕搖了搖頭,看著常思約一動不動的身子不由得有些遲疑,“她受傷了!”
“怎麼會?昨天的時候黑衣人裡面就只有小楓姑娘受了傷,她好好的呢!”許風臨狠狠的開口,想到常思約的惡行便覺得一陣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