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十指相扣(1 / 1)
“真是個嘴硬的丫頭!”面具人手起之間,就要一掌劈在小楓身上。
不知道是哪裡的勇氣,竟然讓許風臨忽的一下子衝了過去,正好擋在了小楓面前。
“你怎麼過來了?”小楓臉上難掩詫異,瞥見不遠處站著的楚懷玉更是嚇了一跳。
許風臨閉上眼睛,他原本不過文弱書生,若非是這幾日酒壯慫人膽的話,斷然不會有這樣的勇氣。不過此時畏畏縮縮也解決不了問題,倒不如珍惜最後的時光。
見著忽然出現的人影,面具人眼眸忽的冷了下來,殺意盡顯。“多管閒事!”
隨即手中運起內力,直接朝著兩人打去。
小楓本想要藉著自己的身子拖延面具人,再找個辦法脫身,如今有了許風臨和楚懷玉,卻是也不得不和黑衣人再打一架。
手中推開許風臨到一邊,兩人周旋在一處。
“你在這裡!”楚懷玉拉著許風臨躲到一邊,眼看著小楓上次傷口還沒有癒合,如今哪裡會是面具人的對手,不由得也上前幫忙。
現代的跆拳道她到底也是有兩把刷子,雖然不比他們的武功高強,但是強在一個新鮮,沒有人知道楚懷玉的套路。兩人合手,到是也勉強再支撐些多的時候。
不過很快,面具人就發現了兩人的漏洞,加快了自己的攻擊。
一手拍飛小楓撞在柱子上,另外一隻腳直接和楚懷玉的腳踢在一處,直接就要反轉廢了她的腿!察覺到了面具人的意圖,楚懷玉心中一凜,快速想要收回來,可也為時已晚。
“放肆!”
忽的一道聲響讓楚懷玉回過神來,只見門口的位置飛身而下一道身影,直接拿著手中的劍對準了面具人的腿。
為了躲避,面具人只能倉皇收腿,卻也讓沒了控制的楚懷玉飛了出去。
“沒事兒吧?”陸扶蘇上前接住楚懷玉的身子,神色一如平常。
身後跟著的是數不清的衙役和侍衛,比起來上次的天羅地網,這次的人似乎更多了許多。
面具人眼眸之中殺意盡顯,仰天長嘯幾聲,手中忽的從懷中扯出來些許東西,還不等看清楚,眾人眼前晃起一陣白煙,面具人就已經消失不見。
“快捂住口鼻!”小楓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提醒道。“這是軟筋散!”
說完這話,小楓再沒了意識,沉沉的閉上了眼睛。
“小楓姑娘——”
許風臨叫喊一聲,直接飛奔著拋向小楓,抱起身子便大聲哭了出來。
七尺男兒為了一個女子落淚,也著實不容易了。
楚懷玉上前摸著小楓的脈搏,急忙拍了拍許風臨的肩膀。“快帶著她回去,還有救。你要是再耽誤下去,後果自負!”
“真的?”許風臨聽到這話眼中難掩喜色,匆匆跑向外面。
溫照仁見到今日沒什麼收穫不禁有些氣餒,轉眼想到陸扶蘇聽說楚懷玉來了常家墓地的慌亂之色不由得更是憋得難受,率先帶著侍衛們走了出去。
楚懷玉這邊正要跟上,忽的發覺少了一個人,回頭去看陸扶蘇正跪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
“你怎麼樣?”
手中乾脆利索的搭上陸扶蘇的脈搏,自己怎麼忘了,他身子還沒有恢復!
“沒事兒!”陸扶蘇就勢握住楚懷玉的手。“扶我回去。”
手上的觸控感幾乎讓楚懷玉紅了耳根子,一時半會卻又找不到推辭,兩人十指相扣走在眾人後面,大概是楚懷玉太過於專注於腳下的路,絲毫沒有注意到陸扶蘇蒼白的臉微微揚起的嘴角。
就算是受了傷又怎麼樣,這天底下的良藥沒有一個比得過面前的人!
一行人救了小楓回去,好在她還有一線氣息,到是也活了過來。
許風臨在一邊寸步不離的守著,而楚懷玉也從小楓那裡知道了楚聰的下落,原是被她帶到了安全的地方藏了起來,母子見面,楚懷玉的心中說不出的激動。
“孃親,小楓姐姐說,有人要對爹爹不利,爹爹的把柄就是我,所以要藏著我!”楚聰稚嫩的聲音開口,雖然是幾日不見,但是楚懷玉看得出來,小楓對楚聰的照顧很好,和走之前沒有任何的差別,甚至還胖了一點。
楚懷玉輕輕點了點頭。“小楓姐姐是個好人,以後孃親和爹爹都會保護你,你不用害怕。”
“聰聰才不害怕呢!”
楚聰驕傲的窩在楚懷玉的懷裡,兩人調笑著回到縣衙。
陸扶蘇的身子也已經漸漸康復過來,楚聰心中念著,楚懷玉便放任他去看看。看著活蹦亂跳的步伐走進屋子裡,她又調轉了方向,朝著常思約的房間走去。
這會溫照仁早就已經等在外面,見到楚懷玉過來把手中的卷宗遞了過去。
“許師爺不在,這活你就先幫忙做著,看看常思約有什麼說辭沒有。”
“好!”楚懷玉應了一聲,兩人信步走了進去。
此時的常思約躺在床上,手中不知道拿著什麼正在畫著東西,聽到動靜卻也沒有抬起頭來,只是虛弱開口。“等我把自己的遺像做完,你們便可以開始了。”
兩人聽到這話嚇了一跳,看向常思約手中,這才注意到正拿著一張人皮篆刻。
手中熟練的模樣幾乎能夠讓楚懷玉恍惚間看到她殺人的神情,果斷不失幹練,溫柔之處又處處展現出來幾分兇險。
溫照仁見狀更是生氣,上前想要扯過她手中的人皮又被楚懷玉製止。
常思約的心思她未必能夠理解,但是此時要是搶了她的作品,就像是奪了溫照仁的官一樣難受。左右真相已經近在眼前,怎麼會等不過這幾分鐘的光景呢?
“好的容貌,真的這麼重要嗎?”
眼看著她做完手中的人皮,楚懷玉也已經磨好了墨水,準備下筆。
常思約拿著皮在自己的臉上比劃比劃,赫然就是小楓的臉!精緻優雅!
她似乎很是滿意,這才笑著看向楚懷玉。“你們這樣好看的人自然不會顧及這些,我和你們不一樣,如果常家的傳人是一張鬼臉,就好像是你一個仵作,沒有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