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這是我爹(1 / 1)
搶人?還有這麼好笑的事情?
楚懷玉強壓住幾分笑意,在觸及到來人的目光時,卻再也笑不出來。
“陸大人,真是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你們!”
楚欣玉髮絲凌亂,身上的衣物也沾染了幾分塵土,唯有一張臉蛋仍舊清秀的很,看上去楚楚可憐,讓人一眼便想要保護是的。
陸扶蘇下意識的避開這樣的目光,轉而看向楚聰。“怎麼回事?”
“這個阿姨是在山下遇到了賊人,然後跑到山上求曾祖父救她,還拿出來一個什麼樣的令牌,曾祖父就聽了她的話!”
這一口一個阿姨到是讓楚欣玉臉色頗有幾分不滿,不過很快又被掩蓋了下去。“小孩子家家的,何至於如此稱呼我?我是你們少爺的朋友,這一次只是偶然遇難,多虧了沈家山莊搭救,我還沒來得及好好感謝你們呢!”
楚聰聽到這話撇撇嘴,頗有幾分驕傲的走到楚懷玉和陸扶蘇的身邊。
一左一右牽住兩隻手,笑著道:“他不是我們少爺,而是我的爹爹。這位是我的孃親,雖然你和我孃親長得有些像,但是你卻沒有我孃親善良大方!”
這彩虹屁吹得!
雖然明知道楚聰這話說的有些違心,但是看著楚欣玉臉上一陣紅一陣紫的,還是覺得十分有意思。畢竟,楚欣玉雖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可楚家的人好像還不知道自己有個兒子?
陸扶蘇到是也沒有拒絕,反而笑著拉扯過楚聰來。“不能叫阿姨,按照輩分來算的話,大姨這個稱呼更加準確。”
大姨!?虧他想得出來!
楚欣玉剛剛準備好的一副溫柔賢淑的模樣,險些被這話直接氣的吐血。她一個黃花大姑娘,竟然被人叫做大姨?這話要是傳出去了,豈不是要笑掉大牙?
但是偏偏這話是陸扶蘇說出來的,就算是她不願意承認,也得認!
“大人真是客氣了,其實我……”
“這不算是客氣,這是應該有的規矩,你是懷玉的姐姐,連我叫你一聲姐姐,都是應該的。”陸扶蘇說著這話,嘴角還掛著淡淡的笑意,更像刀子是的紮在楚欣玉心上。“時候不早了,山莊裡面的下人會帶著楚姑娘去休息,懷玉,我們回去吧。”
眼看著陸扶蘇拉著楚懷玉和楚聰的手一同離去,楚欣玉恨不得把他們的背影戳出來一個洞。
同樣都是楚家的女兒,怎麼楚懷玉竟然能有這樣的運氣?什麼樣的好事都被她做了,那旁人還活著有什麼用處!當真是諷刺!
而等到走出了楚欣玉的視線,楚懷玉卻顯得有些不自在起來。
抽回自己的手,若有所思的問道:“大人,我看楚欣玉,對你好像……”
“對我怎麼了?那是你的姐姐,你應該比我更關心她!”
留下這麼一句話,陸扶蘇也不管楚懷玉的反應,直接抱起楚聰去到屋子裡面玩,倒像是她做錯了什麼事情被孤立是的。
無奈的撇撇嘴,楚懷玉正要去休息休息,不想正好撞上小萬進來。
見著小萬神神秘秘的拉著自己出去,楚懷玉不由得好奇。“怎麼了?”
“這楚姑娘是你的姐姐?”小萬一臉認真的問道,見著楚懷玉點點頭,這才接著道:“看樣子像是來者不善,雖然說是打著出來遊玩被賊人搶劫的名號過來,但是這南山方圓十里都不見人影,哪裡會有搶劫的,想來是奔著你……”
小萬忽的停頓一下,朝著院子裡面看了看。“或者是陸大哥過來的。”
這還用說嗎?
楚懷玉看著小萬緊張的樣子不免覺得好笑。“你有什麼好擔心的?”
“陸大哥與我兄妹一場,我自然不能坐視不理,再加上你和陸大哥也是情投意合,難道非要看著別人橫插一刀,棒打鴛鴦不成?”
小萬說的極其認真,大有幾分這楚欣玉得罪的是自己一般。
楚懷玉看的啼笑皆非,心中也知曉這是個沒有心機的丫頭,不然的話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輕輕的拍了拍小萬的手錶示安慰。“你放心就是,如果有些東西是你的,那麼不管別人怎麼搶都沒有辦法搶走的,如果不是你的,千方百計的想要留著也不過枉然。所以,聽天由命這個詞,說的也不無道理?”
“你當真一點都不著急?”小萬的語氣之中滿是不可置信。
從前這山莊裡面雖然沒有人情味,但是她好歹也算是個主子,見過了不少的丫頭們爭風吃醋的只為了給陸扶蘇端杯茶水。如今看看都已經有人找上門來,可楚懷玉還是衣一副不鹹不淡的樣子,當真是……皇上不急太監急!
楚懷玉輕輕笑笑,沒再多言,這幅淡然的樣子就已經不是尋常女子能夠比擬的。
或許就是這樣,才能夠讓陸扶蘇刮目相看?
小萬略有幾分失意的低下頭,不過很快又重新揚起笑意。不管怎麼樣,只要陸大哥能夠開心就是最好的。
忽的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小萬急忙貼近楚懷玉的耳朵道:“這楚姑娘的身上好像有什麼令牌,外公看的都顧忌的很,你要小心些!”
令牌?這好像楚聰也說起來過。
楚欣玉是個什麼樣的人,他自認還算是瞭解,卻沒想到她竟然還有能夠拿捏住沈天澤的東西,著實想不通。
兩人在一邊說著悄悄話,很快就被楚聰發現,急忙招呼著一起玩耍。
歡聲笑語傳遍了整個沈家山莊,除了沈天澤這一方小小的地界。看著桌子上的木製牌子,上面的“令”字刻的深,再加上巧奪天工的手藝,一看便知道並非是尋常物件。
林峰端著洗腳的藥水進來的時候,看到這令牌不禁一愣。
“好久沒有見到帝王令了。”林峰淡淡的開口道,手中的盆子放在腳下,一點點的幫著沈天澤按摩。“老爺怎麼看?楚大小姐能夠拿著這塊令牌過來,想是皇上那邊也是允許的,看來少爺想要做的事情,很多人已經虎視眈眈了。”
沈天澤揉了揉有些發痛的頭。“我就是害怕再看到這帝王令,沒想到還是逃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