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原來是你(1 / 1)
舊事重提,楚家的小姐裡,當初楚懷玉因為不清白被人嚼了多少舌根,她最清楚。
旁邊的趙尤不由得捏了一把冷汗,眼神對著楚欣玉眨了又眨,現在得罪楚懷玉,對於她來說根本沒有任何的好處,要是楚懷玉真的撂挑子不幹了,那官府的人過來,楚欣玉在劫難逃啊!
奈何楚懷玉卻是筆直的站了起來,倨傲的掃了一眼楚欣玉道:“你的那點小心思,就不要出來顯擺了。既然自詡才女,便應該知道什麼叫做物極必反,如果你什麼時候惹得我不痛快了,怡紅院的事情我要是說漏嘴了,哪裡還管你輕擺不清白的!”
說完這話,楚懷玉留給一個楚欣玉一個自認為瀟灑的背影。
果然這話還是真真的觸動了楚欣玉的心,她親眼見證過在楚懷玉身上的名譽掃地,所以更加不能讓自己重蹈覆轍道:“你去哪裡!”
“睡覺啊~”楚懷玉飄飄然的回了一句,還不忘打了一個呵欠。
睡覺?
楚欣玉心裡一慌,要是楚懷玉就這麼睡覺的話,那她的案子怎麼辦?
“你!”那道身影已經走出很遠,楚欣玉掀開被子就要直接下床,好在趙尤快先一步上前攔住道:“我說大小姐,您就老實一會兒吧?我師父她為人不像是你一樣,做不出來撒手不管的事兒!”
話中挖苦之意已經不言而喻,奈何此時的楚欣玉有求於人,竟說不出來半點反駁的話。
悶聲躺在床上肚子生氣,趙尤也懶得在伺候這樣大脾氣的小姐,轉身出了屋子。
時間一點點過去,等到楚懷玉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灰濛濛的。
天氣陰沉沉的一片,彷彿像是要下雨一般,讓人也跟著覺得心情壓抑下來。
伸著懶腰正要出去找陸扶蘇商量一下再次驗屍的事情,不想周毅已經匆匆趕了過來道:“楚姑娘!你快點過去看看吧!鄭武的屍體被何麗華要求快點下葬,這會都已經在墓地上了!”
“你們大人呢!”楚懷玉拿好自己的裝備,直奔著外面而去。
“已經去了!”周毅急忙跟上,在前面引著路。
剛剛準備好幾人晚飯的趙尤見狀不由得也著急起來,手中放下托盤直接跟了過去。
好不容易趕到墓地的時候,陸扶蘇手中的劍放在那棺木上,正和何麗華等人僵持不下,見到楚懷玉過來這才鬆了一口氣。
“陸大人!你這是什麼意思!不是都說好了同意我夫君入葬嗎?”何麗華面露不悅。
陸扶蘇別開臉去道:“同意你夫君入葬的前提是你覺得這件案子沒有問題,可是師爺蔣蘭宇隨即就發了官府的通告要通緝一名女子,這其中牽扯進來的事情,本官自然要好好的管管!”
楚懷玉走上前去,看著何麗華眼中一閃而逝的惡毒更覺得莫名熟悉。
賠笑兩聲,這才道道:“我們也是為了夫人你好,要是鄭大人不能洗刷冤屈的話,想來九泉之下都不會瞑目的,你又怎麼對得起鄭家的列祖列宗呢?”
說完這話,楚懷玉便示意周毅和趙尤把棺材開啟。
不想何麗華快步衝到了棺材面前,雙手護住道:“我不知道什麼冤屈不冤屈的,我只知道你們說話不算話,難道這就是京城大理寺的做派嗎?”
“你也不像是蠻橫不講理的人,怎麼就說不通呢!”
楚懷玉心中一陣不解,總覺得哪裡漏掉了什麼似的道:“中毒的屍體在十二個時辰之內會有不同的變化,你現在給我看看屍體,我會得到不同的資訊,就知道你丈夫是怎麼中的毒,應該如何查案,還給你丈夫清白,你……”
話還沒有說完,忽的聽到遠處一陣倉皇的腳步聲。
轉頭去看,卻見蔣蘭宇帶著一干人等的衙役正好把他們圍住。而他手中,還掐著一個人的脖子,可不就是楚欣玉!
怎麼會變成這樣!
“哼!”蔣蘭宇輕哼一聲,手中力道更大了幾分,掐的楚欣玉小臉蒼白道:“陸大人,這沉香姑娘就在這裡,不用你們調查,我們也都知道就是她殺了鄭大人!好巧不巧的,我們發現沉香姑娘的地方,就是你們留宿的客棧,要是你們執意查下去的話……”
話雖然沒有說完,但是其中還的威脅之意已經不言而喻。
現在案子即便不用查也能夠清楚,想來和蔣蘭宇之間一定脫不了干係。從怡紅院買回來楚欣玉,到鍋甩到楚欣玉的身上,一切水到渠成,計劃周密。
“蔣蘭宇,你覺得本官會受到你的威脅嗎?”陸扶蘇握緊了手中的劍,舉在面前。
“你!你不要胡來!”蔣蘭宇還是忌憚陸扶蘇的,畢竟一劍殺了馮章的事情已經在朝廷之上廣外流傳,眾人感嘆陸扶蘇英明武斷的時候又覺得忌憚不已,誰都害怕這破邪劍有一日會落在自己頭上,那樣就連死了,都是罪有應得,千古罵名!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陸扶蘇手中的劍就已經出鞘。
不過比她更快一步的,是何麗華手中的匕首!
見到這熟悉的亮光,楚懷玉這才恍然大悟一般,那日在蔣府後門見到的黑衣人,就是何麗華!怪不得她想要下葬,也怪不得他們能夠那麼輕易的找到楚欣玉的位置!
因為這場博弈之中,每個人都有在暗處的一面!
“陸大人!”何麗華出聲,語氣略顯顫抖道:“我知道你鐵面無私,更是為人冷漠的很,那個女人對你興許沒有威脅,可這個呢?”
一邊說話,何麗華的匕首還不忘更用了幾分力道,絲絲血跡流了出來。
陸扶蘇手中的動作一頓,還不忘接觸到蔣蘭宇便停了下來,冷眼回望身後的何麗華,眼神之中略帶幾分不耐道:“本官最討厭像是你這種只會用些陰謀詭計的人,放了她我還能留你一個全屍,不然的話……”
“不然的話陸大人你這個小嬌妻就要和我一起陪葬了!”何麗華拔高了音量,臉上也變得猙獰了些道:“我只有一個要求,滿足我我就放了她,也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