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裝神弄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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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你走了嗎?”陸扶蘇的聲音不大不小,卻正好落在了幾人的心上。

謝老虎的臉色也陰沉下來,這麼多年在這裡橫行霸道,還沒人敢對他動刀子呢!

微微比劃了一個手勢,周遭的漢子便已經衝上來,作勢就要朝著陸扶蘇的身上打了過來,陸扶蘇臉色未變,側身躲開。手中的破邪劍沒動,單單是拳腳上的功夫就已經把周遭的人打在地上嗷嗷大叫。

這下子就是謝老虎也都不禁有些膽戰心驚,小心翼翼的放下許三娘,舉起雙手來一臉警惕的盯著陸扶蘇,“你想要怎麼樣?”

“滾。”

薄唇輕啟,單單是一個字就嚇得謝老虎一陣顫。

卑微的應了一聲,這才躡手躡腳的離著那破邪劍遠了些,帶著一群人落荒而逃。

許三孃的眼神瞥了一眼兩人,張了張嘴,到底一句謝謝都沒說,直接走進屋中,緊緊的關上了門。

“真是沒禮貌!”楚懷玉不自覺的指責一句,這才走上前去,“那我們走吧?”

陸扶蘇微微笑著點了點頭,兩人這才離開了破院子,回去客棧。

這會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怕是今晚想要出城已經不可能了。兩人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看來還要在湊合一夜才行。

回到客棧的時候那掌櫃的極為不耐煩,聲聲句句都在勸著兩人快點離開。

兩人雖然無奈,卻也只能認命的聽著囉嗦。寄人籬下,也大概就是這樣了吧?

“今晚怎麼睡?”

楚懷玉拄著自己的腦袋,這會又多了一個發愁的問題。

昨晚長生睡在床上,兩人才各自找了地方湊合。如今這會要是還按照昨晚的睡法,這床難道就當個擺設不行?

看著陸扶蘇一步步朝著自己走來,楚懷玉的心裡不禁也撲通撲通跳了起來。

該不會他要和自己睡吧?

一旦冒出來這個想法,便讓楚懷玉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果然看著他蹲下身子,猛地一把拉起來自己,兩人在地上轉了一個圈,雙雙倒在床上。

“大人,我……”

“噓!”

楚懷玉剛要拒絕陸扶蘇的好意,哪知道忽然被他捂住嘴,還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她心中不解,卻也沒再開口,兩人倒在床上,一上一下的姿勢略有幾分曖昧,甚至都可以讓楚懷玉聽到旁邊人有力的心跳聲。

忽的聽到窗戶處偶爾有著風吹動的聲音,吱吱的有著幾分旋律。

不過很快又聽到有人正在輕輕敲門,結合著屋中忽閃忽閃的燭火,讓楚懷玉的心裡忽的一緊,下意識的抱緊了陸扶蘇的身子。

她雖然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但是對一些東西還是有著敬畏之心的。

陸扶蘇本想要起身,奈何楚懷玉拉扯的太過於緊,一時之間竟然動不了。

“我去看看!”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讓楚懷玉渾身一軟,瞪大了眼睛看著陸扶蘇步步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手輕輕的按在門框上,陸扶蘇正要開啟,不想忽的窗戶從外面吹開,一道白衣身影就掛在窗戶上,楚懷玉被這東西嚇了一跳,禁不住尖叫一聲,“啊——”

陸扶蘇上前擋在楚懷玉的面前,同時手中的劍已經朝著那衣衫的方向刺了過去。

鬼魅的身影下意識躲開,烏黑的長髮之下竟然是一副面具。

“裝神弄鬼!”陸扶蘇略有幾分不悅的輕哼一聲,手中的招式變得越來越凌厲幾分。

那衣衫應接不暇,此時楚懷玉也反應過來,要是真的不乾淨的東西的話,陸扶蘇哪裡能夠對抗的過?從袖子之中抽出銀針,朝著那人的方向扔了過去。

面具人側身躲開,正想要逃走的手又被陸扶蘇猛地抓住了頭髮,直接扔到了屋子裡面。

“你是什麼人?”

陸扶蘇手中的劍對準了面具人的方向,“大半夜的裝神弄鬼,這種事情做得出來,想來也不是什麼好人了。你想要怎麼樣吧?”

面具人露出來的一雙眼睛看山去格外的熟悉,再加上這粗壯的胳膊……

楚懷玉猝不及防的上前摘下面具人的面具,露出裡面的真容,可不就是謝老虎?

“果然是你!”楚懷玉輕笑一聲,對於這個結果彷彿並沒有什麼驚訝的地方,“這城中的氣氛詭異,這些東西也都不是新找來的,想來你已經做了不少這種事情了,不如說說看怎麼回事?要是你有半句假話,我們陸大人是不會放過你的!”

“陸大人?”謝老虎猛地像是抓住了什麼重點是的,抬眼看向兩人。

見到楚懷玉堅定的點點頭不禁更是一愣,“你是當今大理寺卿陸扶蘇陸大人?當真如此?”

“我騙你做什麼?”楚懷玉不屑的輕哼一聲,看著謝老虎的語氣對陸扶蘇到是恭敬的很,沒想到陸扶蘇竟然已經聲名遠播到了這種地步,她也應該跟著沾光才是,“你現在做的可都是違背了律法的事情,我們亮明身份,要是你如實招來的話,我們還可以法外容情!”

陸扶蘇沒有說話,看著此時跪在地上磕頭的謝老虎不禁皺皺眉。

“小的真是三生有幸,竟然真的有一天能夠見到陸大人!”謝老虎痛哭流涕,完全不像是白日裡作威作福的樣子,“小的在心裡盼著,想著,就等著有一天能夠遇到像是陸大人一樣的大官,能夠幫著我哥伸冤啊!”

他還有冤情?他應該不冤枉別人就不錯了!

即便是心中起疑,不過楚懷玉仍舊端正了臉色,遞了一個凳子到謝老虎的面前。

“那就坐下來說吧,你這麼跪著,我們兩個也不習慣!”

“誒!”謝老虎應了一句,站起身來坐在椅子上,摸了一把臉上的眼淚,這才道,“大人,實不相瞞,我的確已經裝神弄鬼了很長時間,如今仔細算算,已經十二年的光景了!那個挨千刀,都苟活了十二年了!”

這番憤恨的模樣,大有幾分鬱郁不得志的意思。

楚懷玉倒了一杯水遞到他面前,不禁也來了幾分興趣,“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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