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翻案(1 / 1)
“無妨,反正也已經更深露重,明天再說吧。”
陸扶蘇悠悠然開口,感受著袖子上的幾分力量不由得心情大好,就勢拉著楚懷玉就到了床邊,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楚懷玉略顯幾分猝不及防,還不等反應過來,人已經被陸扶蘇壓在了身下。
“大人……”
顫抖著聲音說出來這話,楚懷玉彷彿覺得腦門充血一般,這人怎麼今天這麼聽話?
還不等反應過來,陸扶蘇就已經拉過被子蓋在兩人身上,就勢躺在楚懷玉的身側,還不忘攬過她的身子抱在懷中。“如果晚上不想要被嚇到的話,就乖乖的。”
溫熱的氣息和熟悉的香味縈繞在鼻尖,讓楚懷玉的心裡不自覺的平靜下來。
原來有些人,真的可以給你莫名的安全感。
緩緩的閉上眼睛,楚懷玉開始享受著片刻的寧靜。穿越到古代之後,這是她睡過的最安穩的一覺。兩人平靜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全然就是一副老夫老妻的狀態。
一夜的光景很快過去,次日楚懷玉醒來的時候,陸扶蘇已經收拾妥當。
“今天要去縣衙看看,你還不快點收拾收拾?”
“奧!”楚懷玉應了一聲,匆匆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想到昨晚的時候仍舊臉色一片緋紅,半餉之後這才撥出一口氣,穩定住幾分慌亂的心神,跟著一起走向衙門。
當地的縣令只是個平庸之輩,能力並不算是顯著,甚至有點窩囊。
見到亮明身份的兩人起初還有些猶豫,不過看著架在脖子上的劍也就釋然了。這樣的人治理一方,也難怪謝老虎能夠裝神弄鬼十年都沒被人抓住了。
“不知道是陸大人駕到,下官真是有失遠迎,還是請大人見諒,見諒!”
縣令卑躬屈膝的應著,卻也仍舊讓楚懷玉覺得不滿,打量一眼陸扶蘇的神色,這才清了清嗓子。“陸大人聽說這十二年前曾經有一樁未解的案子,便是謝老虎的哥哥謝雄死亡之謎,大人知悉冤情,想要探查真相,還請縣令大人行個方便。”
“自然自然!”縣令急忙開口應著,話裡話外恭恭敬敬,不敢有半點逾越。
小心翼翼的送上來茶水,還不忘接著恭維一番。“這陸大人真是和傳聞之中沒有半點差距,當真是風姿卓絕,翩翩公子,在下佩服的很,您能來真是……”
“把卷宗送過來吧,這件事情你不用管了。”陸扶蘇頗有幾分不耐煩的開口道。
縣令規規矩矩的應著,眼神在楚懷玉和陸扶蘇的身上掃了一眼,這才退了下去。
沒過一會兒便有小廝送上來卷宗,看著陸扶蘇一本正經的過目的樣子,楚懷玉的心中不禁好奇。“大人,難道我們不用驗屍嗎?”
“現在驗屍還有用嗎?”陸扶蘇沒有抬頭,眼神仍舊在案宗上翻閱。“十二年的光景過去了,難道你還能在屍體上找到什麼蛛絲馬跡?”
這話說的倒也是,可屍體是辦案最關鍵的一環,沒有屍體多少會顯得不順利。
再者說這案宗看上去並不多,想要從中能夠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怕是真的難如登天。
正想著的時候,這謝老虎已經聽到風聲,帶著他們的人大步走了過來。
一行人怒氣衝衝的,衙役們看到都不禁一個膽戰心驚,不過見到楚懷玉和陸扶蘇的時候還是微微縮著頭嘿嘿笑著行禮道:“大人,我知道你們過來了,所以特意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尤其是在抓方瘸子的事情上,他武功高強,我們……”
“你們能打得過?”楚懷玉直接問道,那謝老虎尷尬一笑。“我們雖然打不過,但是我們人多啊!只要能夠翻案,我們做什麼都是願意的,對不對啊兄弟們!”
隨行的人聽這話紛紛迎合,到真真像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們。
楚懷玉見狀不免也有些感動,一個人在死了之後的十多年裡還有這麼多人記掛,這是值得的了。不知道在現代的自己死了之後,是什麼情景。
“你在想什麼?”陸扶蘇輕聲問道,手中遞過來卷宗。
楚懷玉急忙接過搖搖頭。“沒什麼。”
一邊翻看卷宗,一邊和謝老虎對應著謝雄生前的事情。這謝雄生前身體強壯,按照道理出去打獵必然不至死,再加上那山林之中雖然有些動物,但是不過都是些野兔野牛之類的,謝雄的體格子和他們對抗一下也是情有可原的。
不過最奇怪的地方就在於,當時驗屍的時候,謝雄的身上竟然沒有任何的傷口。
方瘸子是武功高強,如果是按照謝老虎的思路推斷的話,真的殺了謝雄也不會一點痕跡都留不下,只是可惜了十多年的光景過去了,竟然還沒能找到當年的真相!
等到了解的差不多了,下一步的確是應該審問了。
看著楚懷玉和陸扶蘇起身想要出去,謝老虎急忙跟了上去。“大人,你們是不是過去抓兇手啊!”
“是證人不是兇手。”楚懷玉對上謝老虎的目光。“我明白你現在的心情,但是你們提供的所有證據,只能證明方瘸子當時在場,但不能證明真的有殺人的嫌疑。你這樣私自定罪,是對別人不公平的!”
一番話說的滿是道理,可也偏偏有不聽話的人。
跟隨著謝老虎的一個毛頭小子輕哼一聲。“謝雄大哥去世的時候我才七歲,我記得清清楚楚,當時這後山除了方瘸子就沒了別人,難不成還有人去殺了我謝雄大哥,然後逃走了,然後把那方瘸子放到後山去了?簡直不可能!”
“就是!不是我不相信大人的能力,我只是說的都是人之常情的事情,何必這麼大費周章,要是我是你們的話,直接就把那方瘸子抓到大牢裡面定罪,到時候給他直接來個斬首示眾,我等一定歡歡喜喜的恭賀大人您英明神武!”
旁人附和聲不斷,但是落在楚懷玉的耳中只覺得格外彆扭,甚至起了幾分爭辯的心思。
“你們這麼堅定自己的想法,那要是到時候查出來和他沒有關係,又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