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半夜刺殺(1 / 1)
此言一出,讓楚懷玉一下子楞在原地,半餉沒有反應過來。
怎麼好像事情又有了別的反轉是的?
受害人一下子變成了兇手,這樣的天差地別還是一時之間讓人覺得難以接受的。可這縣令說的像模像樣,甚至就連他們的招式都能夠表達出來幾樣,再加上連哭帶抹淚的模樣,真是讓人看上去便覺得一陣同情。
大多數的縣令都是隻會寫舞文弄墨的書生,見到舞刀弄槍的場景又出了人命,變成現在這樣也屬實正常。
“你先冷靜一下吧。”楚懷玉輕聲開口,對著旁邊守著的衙役揮了揮手。“這段日子加強這裡的守衛,另外除了咱們的人之外,不要讓任何人去見方瘸子!”
衙役領命應了一聲,楚懷玉這才又接著轉頭看向縣令。“你放心就是,現如今有陸大人在這裡坐鎮,必然不會有人虧待了你們的。你這個縣令只要恪守本分,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自然就不會有事。”
“小的一定遵命!小的一定不給大人添麻煩!”
縣令像是遇到了自己的再生父母是的,恨不得直接在這裡給楚懷玉磕幾個頭才行。
楚懷玉只是淡淡的笑笑,沒再多說什麼。
幾人暫時也就在縣衙裡面休息了下來,謝雄的事情剛剛有了些許的眉目,如今這會縣衙竟然遭到了刺殺,這可不是打了朝廷的臉面嗎?
半夜。
夜色朦朧之中,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今天發生的變故太多,眾人也累了一大天,回來之後自然最重要的事情就變成了休息。
一道身影悄無聲息的朝著方瘸子的客房走去,四下張望見到沒人,這才小心翼翼的推開門走了進去。藉著外面微弱的月光,隱隱可以看得到那人手中略有銀光閃現,應該是拿著什麼尖銳的武器才對。
“方瘸子,今天的事情可都怪不得我,是你咎由自取的!”
那人振振有詞的靠近床邊,似乎是下定了狠心是的,直接就要朝著床上刺去。
“叮——”
一個強有力的力道猛地接住那人的匕首,燈火忽的亮了起來,照的整個屋子都像是白晝一般。那人影這也才看清楚了面前的局勢,原來攔在面前的人,竟然是陸扶蘇。
床上的方瘸子還在昏迷當中,不遠處還站著一個楚懷玉。
“縣令大人。”楚懷玉朗聲開口喚道,伸出手指著縣令的方向。“您現在拿著匕首,該不會是說自己過來探望方瘸子的吧?”
縣令這才回過神來,急急忙忙的收回自己的手,可卻也已經無濟於事。
這一幕楚懷玉和陸扶蘇都看得清清楚楚,這兩個證人在這裡,縣令就是跳進黃河也都洗不清了。
“其實大人,你們誤會了,我只是……”
“嗯?”
縣令剛想要尋個理由隨便解釋一下,卻不想陸扶蘇已經略有幾分不耐煩的拿著劍抵在他的脖子上,雖然沒有出鞘,但是僅僅上面的破邪兩個字,就已經讓人覺得渾身一顫。
見到沒辦法再裝下去,索性縣令也扔掉了手中的匕首。“你們是怎麼知道我會過來的?”
“也沒什麼。”陸扶蘇收回自己的劍。“我只是聽懷玉說了你的供詞,覺得一點都不可信!”
“就這樣?”縣令雙眸詫異。“覺得?你們不是大理寺的人嗎?說話做事都要講證據的!”
楚懷玉和陸扶蘇兩人相視一笑,不由得已經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有的時候感覺比起來什麼證據都重要,那是一種探索的方向。也不知道是老天眷戀還是冥冥之中自有註定,感覺這種東西,十有八九會成真,尤其是在楚懷玉和陸扶蘇同時有相同的一種感覺的時候,幾乎八九不離十了。
“我勸你不要耍花樣。”楚懷玉輕聲警告道,坐在桌前遞了一杯茶水送到縣令面前。“你只有一盞茶的功夫,如果你把握不好的話,那你就會失去所有的機會。你也知道我們是大理寺的人,待人處事絕對不會給你留情面的!”
這話說的雖然溫柔,在加上楚懷玉那雙人畜無害的眼睛,要不是縣令他聽說過兩人之前威風的事實,也都不敢相信面前的人竟然能夠說出來這麼威脅的話。
不過縣令也是一個識相的,見到沒了機會辯駁,只能全部都承認了出來。
原來這縣令和黑衣人們已經不是第一次合作了,早在十二年前,方瘸子剛剛來到這裡的時候,那群黑衣人的首領便已經吩咐了縣令要時時刻刻注意著方瘸子的動作,但是不要打草驚蛇,而且黑衣人給出來的價錢讓縣令十分滿意,便同意了這樁事情。
“黑衣人的首領有什麼特徵?”楚懷玉輕聲問道。
縣令凝眉思索半餉,這才斟酌道:“是個女的,臉上蒙著黑紗我也看不見裡面長得是什麼模樣。不過她的眼角有著一塊胎記到是真的,看上去兇狠極了!”
女的黑衣人?還有胎記?對於這個線索,兩人均是一籌莫展。
“那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楚懷玉又接著問道。
“今天你們都走了,縣衙就剩下我和方瘸子,我也對他好奇,本來想要和他聊會天的,誰知道我剛到了這大堂裡面,就看到那群黑衣人要殺了方瘸子,我又不會武功,只能躲在暗處靜靜地看著,沒想到還是被那首領發現了!”
縣令的眼神看了看楚懷玉,又看了看陸扶蘇,頗有幾分委屈。“方瘸子武功不低,那首領好像也都不是方瘸子的對手,加上你們又回來了,首領著急離開,臨走的時候對我用了一個眼色。我想著要是我能夠殺了方瘸子,一定可以得到更多的銀子!”
看著縣令提到銀子雙眸泛光的模樣,楚懷玉不禁閃過幾分嫌棄。
到底也是一方父母官,竟然做出這種收受賄賂的事情還覺得驕傲自豪,真是不知道是怎麼想的。“你做了這麼多好事,你覺得我們會怎麼處置你?”
縣令憑空打了一個哆嗦,這會也沒了開玩笑的心情,急忙跪在地上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