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於心有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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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這麼不相信我?”

秦安語氣之中帶著濃重的失落,像是一個受傷的小獸一般,裹緊了自己的傷口。

面露幾分失望的抬起眼來。“我拿你當朋友,沒想到你竟然如是不信我。既然如此,振南我自己去找便是了。”

說完這話,秦安直接轉身就要離開。

楚懷玉此時不禁也覺得詫異。“我……”

快步走上前去,攔在秦安身前。“我只是今天疑心太重,要是對你有什麼影響的話,十分抱歉,希望你……”

“不必說了,告辭。”

聽不得楚懷玉的解釋,秦安便直接抬腳離開。

越是如此,楚懷玉越是覺得心中愧疚難忍。若非是自己信了陸扶蘇的話覺得秦安真的有什麼問題,現在應該也不會是這樣的情況。

被人冤枉的感覺到底是什麼滋味,陸扶蘇的心中清楚的很,沒想到自己竟然有朝一日也會成為施暴者,讓別人感覺到委屈。

目送著那身影漸漸走遠,楚懷玉的心中卻始終難以平復。

本來還計劃著等到第二天秦安來給長生和聰聰上課的時候道歉,奈何自己等到了中午,都不見秦安的到來。

“孃親,會不會是昨天聰聰惹師父生氣了?”

楚聰的聲音略顯稚嫩,此時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楚懷玉輕輕的揉了揉楚聰的頭,無奈的嘆口氣。“不是你的錯,是孃親的問題。既然師父今天不來了,那你們今天也當做放個假,休息休息吧。”

楚聰自然是歡喜的很,蹦跳著便鬧著要出去玩。

到是長生髮現了不對勁的地方,略微有些擔憂道:“你沒事兒吧?”

“當然沒事兒。”楚懷玉急忙笑笑緩解緊張的氣氛,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做錯了事情就要承認,所以這些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看著兩個孩子走的遠了,楚懷玉也沒耽誤,直接收拾了些許東西奔著皇宮而去。

彼時的她身份特殊,一來一往的到皇宮也不是什麼難事。暢通無阻的入宮,卻不等到翰林院的時候便被人攔住。

前方的身影明麗萬分,映在陽光下更是顯得嬌豔。

不過如果去掉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會更好一些。可惜了。

“你要去做什麼?”楚欣玉沒好氣的問道,玩弄著手中的護甲,似乎頗為自豪。“這皇宮的門檻真是越來越低了,什麼阿貓阿狗都可以放進來。”

楚懷玉只是微微笑笑。“我今天有急事,不想和你爭執。”

“你有急事和我有什麼關係?”楚欣玉挑挑眉,彷彿對這話不以為意,甚至還帶了幾分挑釁。“你覺得在後宮中,你還有什麼和我商量的餘地?我是主子,而你不過是個下人罷了!”。

看著楚欣玉絲毫不加掩蓋的張狂,楚懷玉不禁無奈扶額。

要是平日裡她到是有意可以爭執一番,可今天著實有些不想言語。

“你新婚燕爾,難免脾氣大些,我都不和你計較。”楚懷玉淡淡的笑笑。“還希望你見好就收,不要總是做些無謂的掙扎,免得到時候連累的都是你一個人罷了!”

說完這話,也不等著楚欣玉反應,直接抬腳離開。

身邊的宮人想要阻攔,也被楚懷玉快先一步躲開。眼看著她的身影越走越遠,楚欣玉臉上不禁一陣鐵青。她就不相信,以後都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一路到了翰林院,卻根本找不到秦安的身影。

楚懷玉略有幾分擔憂,問過同在翰林院的人卻也得不到任何的訊息。

難道出了什麼事?

心下疑惑,匆匆出了皇宮,剛回到了陸府門口,便看到一隻飛鏢落在自己腳下。

上面扎著的信封讓楚懷玉的心頭忽的帶了幾分不詳的預感,朝著四下張望一番,不見任何身影。手中摘下飛鏢上面的信封,只見兩行倉促的筆跡。“城西樹林,一人前來。”

雖然只是短短的八個字,但是其中的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手中輕輕握緊了信紙,看著近在眼前的陸府,到底還是掉頭奔了城西。

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送信的人應該就是帶走朱振南和秦安的人。

一路到了城西,眼看著荒涼一片,甚至隨處可見的都是墳頭,楚懷玉的心中不禁升起幾分異樣的感覺,當真總是有些人,就是這麼變態!

“你來了?”

陰冷的聲音從背後響起,楚懷玉的身子微微僵硬。

轉頭去看的時候,果真見到一個鬼臉人正在不遠處。這已經不是楚懷玉第一次看到這張面具,說起來還算是頗有淵源。

“你讓我來我自然要來,只不過我真是好奇,這面具背後的臉到底是什麼樣子。”楚懷玉故作淡然的聳聳肩,眼神卻是片刻都不離開面具人的身上。“你時刻對著陸扶蘇和我糾纏不休,現在還牽扯到了無辜的人,也不知道你怕不怕報應!”

“報應?”面具人輕哼一聲,似乎對此頗為不屑。“應該受到報應的人是你和陸扶蘇,蒼天有眼,不會讓我這麼快就死去的!”

話音剛落,面具人似乎並不想要和楚懷玉多做糾纏。

伸出手指了指背後的大樹,上面還吊著兩道人影。可不就是朱振南和秦安?

此時他們了無生息,讓人平添幾分焦慮。

“你對他們做了什麼?”

“沒什麼。”面具人的語氣仍舊不鹹不淡。“我可以放了他們,前提是你也要付出點代價。”

一邊說著,便見他從袖子中掏出一個瓷瓶來,直接擺在手中。

“吃了它!”面具人勾唇一笑。“不過只是一個小小的藥丸,只要你想救人,那就吃了他!如果你不想的話我也不會為難你,左右就是兩條人命罷了,你覺得我會在意嗎?”

陰森的語氣讓楚懷玉渾身一震,直覺告訴她這人什麼都做得出來。

抬腳走上前去,幾乎是顫抖著伸出手來。

“朱振南必然也是受人蠱惑才會做出這麼極端的事情,如果他因此而死也是罪有應得。”楚懷玉沉聲開口。“但是秦安不一樣,他是被牽扯進來的,我對他於心有愧,所以這藥,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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