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蠢貨(1 / 1)
說著話的時候,還不忘步步逼近面具人,眼中忽的多了幾分詭異的笑意。
面具人下意識的捂著自己的臉。“你想要幹什麼?”
“只是想要幫你拿解藥罷了!”楚懷玉的手伸向面具人的衣服中,能夠肉眼可見的感受到他的慌亂。因為迫切的想要護著自己的臉的緣故,竟然讓面具人連反抗都沒有。
拿出幾個瓷瓶擺在桌子上,楚懷玉輕輕的放在手中把玩,彷彿也根本不是人命關天的解藥,只不過是最普通不過的尋常玩意罷了。
“這個是你每天給我吃的藥,只能解一時的毒,所以我對他不感興趣。”楚懷玉拿起一個青花瓷瓶放在一邊,隨後又撿起來一個白玉瓷瓶,放在鼻尖輕輕的聞了聞。“這是治療外傷的藥,對於你我的毒來說也沒有辦法。”
一一分析著手中的瓷瓶,一直到只有最後兩個拿捏不定的時候,楚懷玉這才笑著抬起眼來。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解藥就是這兩個之中的一個。”楚懷玉隨意的拿起一個瓷瓶笑道:“不如先試試這個?不過既然是你的東西,那自然是主人家先用了!”
原本是客套的話,但是落在面具人的耳中,只覺得格外可怖。
下意識的後退兩步,沒想到腳下一個不小心,竟然直接摔倒在地上。
眼神恐懼的看著面前的人,此時當真就像是看著魔鬼一般。
“你別衝動!”面具人顫抖著聲音道,捂著自己的胸口又不禁吐出一口血來,看著楚懷玉已經倒出那藥丸來,忽的又一陣好奇。“只有一個了?”
“對!就這一個!只能救一個人,所以你先吃了吧!”
面具人急忙接過話茬解釋道,眼中忽的亮起來幾分神采。
楚懷玉看著如此模樣禁不住輕笑出聲,要是這面具人的演技稍微好一點,興許自己還真的會相信了他的話。只不過到了現在這一步,卻是也由不得他了!
手中利索乾脆的把藥放了回去,楚懷玉嗤笑一聲。“那就先留著吧。”
見著楚懷玉沒有吃藥,不過好在也沒餵給自己,面具人禁不住鬆了一口氣。
“只剩下最後一個瓷瓶了,還是你先吃!”
說著話的時候,楚懷玉直接倒出來一個黑乎乎的藥丸送到面具人的嘴邊。看著他毫無顧忌的把藥嚥了下去,楚懷玉這才給自己也吃了一顆。
站起身來本想要收拾收拾東西,卻不想忽的覺得心口一痛,直接吐出來一口血來。
隨之而來的便覺得身上恢復了幾分力道,當真剛才吃的是解藥不假。
而看著楚懷玉的反應,面具人不由得蹙眉,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為什麼我沒事兒?我也中了毒不應該像是你一樣嗎?”
楚懷玉緩緩勾起嘴角,居高臨下的對上面具人的目光。“我連你給我下的什麼毒都不知道,怎麼可能會給你下毒?像是你這麼愚蠢的人已經不多了,不過既然現在你已經控制不了我了,那倒不如,讓我看看你是誰吧?”
話音剛落,手中的動作也毫不猶豫的直接捏了上去。
眼看著就要觸控到面具人的面具,不想忽的從外面飛進來一個飛鏢,正好劃破楚懷玉的手,也趁著這個機會,飛身進來一個黑衣人,直接抓起面具人便離開。
楚懷玉不會武功,這會自然是追不上去的,在加上剛剛解毒身子虛弱,更是不想做無謂的鬥爭。略有些氣餒的撇撇嘴,這才上前來去收拾自己的東西。
在這裡已經住了這麼長時間,雖然她並不情願,可應該也已經到頭了吧?
再回到陸家的時候,看著熟悉的院落不禁輕輕笑笑。陸扶蘇此時正站在長思小院,見到那道身影漸漸走了過來,忽的伸出手攬入懷中。
外面還在找陸扶蘇的趙尤看到這一幕不禁喜出望外,急忙跑了進來。“師父!真的是你回來了?怪不得大人一點都不著急,原來早就知道師父要回來了!”
氣氛瞬間變得活絡起來,楚懷玉頭上帶著斗笠,因為臉的解藥,她仍舊一籌莫展。
不過聽到這話彷彿更加多了幾分鬱悶是的。“他一直都沒找我?”
“當……”趙尤正要說出口,奈何看到陸扶蘇的目光又急忙改了口。“當然不是!陸大人最是關心師父,這幾天因為師父的事情都忙的夜不能寐,真是讓我等看了都覺得著急!”
聽著這聲無力的辯解,楚懷玉的心中忽的湧起幾分悲傷。
其實如果不是機緣巧合的話,想來她現在也不會回來。如果真的陸扶蘇一定都沒有要找自己的意思的話,那豈不是說明,如果自己不回來,那不就什麼都不會發生了嗎?
“油嘴滑舌!”楚懷玉輕聲唸叨一句,卻又禁不住解釋道:“其實我走並不是自己的本意,是被面具人帶走的。你可能不知道是誰,總之就是一個做盡壞事,可是我們還沒有抓到的人。這次你們的計劃,應該和我還有些關係呢!”
陸扶蘇的臉上也帶了幾分笑意,似乎頗有幾分自得。“對,引蛇出洞的辦法就是楚懷玉想出來的,那日我沒有思緒,正走在街上思索著案子,忽然覺得腦袋上多了一根銀針,正巧就是懷玉經常用的那一種,再看看樓上關緊的窗戶,我就明白懷玉就在裡面,而且一定還有旁人挾持。”
趙尤聽著兩人的解釋不由得心領神會,拉長了音量的奧了一聲。
不過隨即又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頗為不解的問道:“那為什麼大人你不直接去救人呢?這樣彎彎繞繞,圖的是什麼呢?”
“真是傻!”楚懷玉輕輕地拍了拍趙尤的腦袋。“這叫做置之死地而後生,如果早早的就把我救出來,什麼訊息都得不到。如今好在演了這麼一齣戲,我們得到了一個寶藏!”
“寶藏?”趙尤像是聽到了什麼驚天秘密是的,在看到楚懷玉和陸扶蘇一副看向傻子的眼神忽然又明白過來什麼似的。“你們說的是朱振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