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風寒(1 / 1)
陸扶蘇只是勉強的勾起嘴角笑笑,也算是安慰一番自己。
“很多事情我覺得盡力了,才會收手,你不用勸我。”陸扶蘇淡淡開口道:“你一會兒去看看劉彥,要是他想起來什麼的話,一定要當做重要線索看待。”
楚懷玉見到陸扶蘇像是一頭倔驢是的拉不回來,到是也不再多言。
抬腳朝著劉彥的屋中走去,看著躺在床上還在看書的人,不由得更多了幾分敬佩。
這樣的人,也怪不得能夠在寒門裡面出來,有了現在的造化。這老天從來都不會辜負一個努力向上的人,這是楚懷玉始終堅信的原則。
見到楚懷玉過來,劉彥也急忙起身就要打招呼。
雖然他們之間分不出來誰高誰低,但是楚懷玉到底都是陸扶蘇身邊的人,不管是誰看了都要給幾分薄面,這已經是大理寺不成文的規矩了。
“劉大人不用這麼客氣,我只是過來看看你的傷口。”楚懷玉忽的語氣變得有了幾分不好意思。“我雖然是個女子,但也是會些醫術的,所以希望劉大人不要介意。”
劉彥自然是喜聞樂見,自顧自的就要解開身上的衣服。
這一幕正好被外面端著藥碗進來的趙尤看了一個正著,心中大駭,就連腳下的路都沒有注意到,直接就要把一碗藥直接摔在楚懷玉的身上。
楚懷玉下意識的想要躲開,眼神一瞥忽的看到劉彥猛地伸出來的手,像是想要拉著她過去。
雖然只有一瞬間,但是卻也讓楚懷玉的心中多了幾分詭異的情緒。
劉彥不是不會武功嗎?但是剛才的反應…….
“哎呦看看我這不爭氣的手!”趙尤禁不住埋怨一句,眼神中滿是自責,一點點的收拾著地上的殘局。“真是抱歉,我這就再去準備一份藥來!”
說著話,趙尤便又端著藥碗退了下去。
楚懷玉反應過來的時候,門已經從外面關上。屋中就留下來他們兩個人,楚懷玉的心中忽的一點點的沉了下去,一種不祥的預感漸漸的席捲過來。
如果一直都是劉彥在說謊的話,那麼現在的自己就是最危險的人。
略有幾分僵硬的朝著床上看去,卻見此時的劉彥正一臉好奇的盯著自己。“楚姑娘的臉色不大好,是身子不舒服嗎?用不用叫個大夫過來看看?”
輕柔的話讓楚懷玉有那麼一瞬間懷疑自己的耳朵,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半餉之後回過神來,這才急忙擺擺手。“我沒事兒,只是忽然想起來還有些事情沒有做,就不多打擾了。等到以後有機會在過來拜訪!”
說著這話的時候,楚懷玉幾乎像是落荒而逃是的就要離開。
能夠明顯的感覺到身後一道炯炯有神的目光正在盯著自己,大有幾分要自己的性命的架勢。楚懷玉即便早就已經故作習慣了現在的場面,但是很多事情仍舊覺得心有餘悸。
本來還在惴惴不安,但是看著遠處走過來的陸扶蘇,一顆心還是鬆了下來。“大人!”
陸扶蘇原本只是正好路過,聽到這聲音急忙停下腳步。
眼看著兩人結伴而行,一起消失在劉彥的視線當中,他這才收起了手中藏著的暗器。
如果剛才不是陸扶蘇忽然過來的話,他怕是不會給楚懷玉留下任何的生路。如果她真的是一個聰明的女子,就應該知道,什麼叫做大智若愚。
而此時的楚懷玉平白無故的打了一個噴嚏,更是覺得心跳快的厲害。
陸扶蘇也發現了不對勁,伸出手來在楚懷玉的額頭上輕輕的摸了摸,這才道:“你沒事兒吧?頭上滾燙滾燙的,自己生病了自己都不知道嗎啊?”
生病了?這一點她到是真的沒有注意到。
不過聽到陸扶蘇的話,到是讓她覺得放鬆了許多,眼前一黑,竟然直接昏迷了過去。
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過了一天一夜。
看著正在自己床前皺著眉頭的陸扶蘇,楚懷玉的心中忽的多了幾分愧疚。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話,大概此時的他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其實我這也不是什麼大事。”楚懷玉剛剛出口,便又打了一個噴嚏。
這是明顯的感冒症狀,不過在這裡又有一個熟悉的名字,叫做風寒。
說是沉重的病,但是不過只是些許的藥便可以痊癒、說是不大的病,但是難受起來著實讓人覺得心煩意亂。做什麼都覺得渾身無力,躺在床上說是放鬆,到更像是一個廢人是的。
“你這會就不要多想了。”陸扶蘇輕聲開口安慰到,還不忘輕輕的幫著楚懷玉蓋好身上的被子。“也真是難為你了,這麼長時間在地窖裡面的生活沒打到你,到是半夜驗屍去讓你染上了風寒,可見這件事情,也許不應該管的這麼多!”
楚懷玉端過陸扶蘇遞過來的茶水,眼中忽的多了幾分隱晦未明的神色。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陸扶蘇這麼自暴自棄,楚懷玉總覺得此時自己才是最難過的。
“其實大人,也許我覺得,你說的也有道理。”楚懷玉輕抿了一口茶水,見著陸扶蘇狐疑的目光,這才解釋道:“活著的人總是覺得死無對證,說出來的才會都是對自己有利的事情。如果換個方向想,要是劉彥真的是那麼完美的人的話,那麼為什麼王紹玉偏偏選擇他呢?”
“因為嫉妒?”陸扶蘇試探性的解釋道,卻又覺得根本解釋不通順。
的確,如果王紹玉真的嫉妒一個人的話,到是也不用這麼大費周章。
而且整個大理寺,受到最多的嫉妒的人,難道不應該是陸扶蘇嗎?
“你心裡清楚不會是這麼拙劣的理由。”楚懷玉淡淡開口,掀開自己的被子就要出來,又快先一步被一雙手按住。“你做什麼?”
楚懷玉輕輕的推開陸扶蘇的手,眼中忽的多了幾分堅定。“大人,經過這次的事情,我倒是更加據誒的王大人也許是被冤枉的。我要再去看看王大人的屍體,說不準能夠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