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私奔(1 / 1)
事情並沒有因為兵部的插手而消散下去,反而陸扶蘇和溫照仁等人查的更加透徹許多。
方圓十里的人都已經問了一個遍,卻也仍舊無濟於事。幾人原本計程車氣高漲,也某一瞬間也變得頹廢起來。
如果真的沒有辦法找到真兇的話,那法華的那個罪狀書,怕是就真的要作數了。
趙尤使勁的拍著自己的腦袋,眼神掃過一週還在努力找著證據的人們,不由得有些洩氣。“師父,這麼下去的話,也沒用啊!”
“有志者事竟成,這點耐心都沒有,還想要找到真兇?”
楚懷玉輕聲反駁一句,看著趙尤滿頭大汗的樣子,還是指了指一邊的樹蔭。“你要是累了的話,就過去休息會,反正時間還長著呢!”
“算了吧。”趙尤撇撇嘴,眼神中閃過些許的不好意思。
雖然他叫楚懷玉一聲師父,但是到底楚懷玉不過是個女子,還能堅持著找證據,更何況是他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呢?重新燃起幾分鬥志,半餉之後,仍舊沒有任何的收穫。
楚懷玉的眼神中閃過些許的落寞,似乎沒想到事情會進行的這麼不順利。
溫照仁也像是看出了眾人的氣氛,主動開口提議道:“趙尤,這附近有個村子,李德也不遠,我們不如去給大家找點水過來吧?這麼下去也不是個事,就當成是簡單的休息休息?”
眾人聽到這話紛紛燃起來幾分希望,不過卻也沒有立即放下手中的事情。
抬眼試探性的看著陸扶蘇的方向,見著他也都氣定神閒的坐在一邊,眾人這才紛紛像是鬆了一口氣是的,急忙各自休息著。
趙尤和溫照仁兩人離開,楚懷玉則坐在了陸扶蘇的身側。
“這次的案子都挺可疑的,不過最讓我覺得不解的就是,那個法華大師怎麼能夠這麼淡定的看淡生死之事?就算是換成你我,猛然間看到一個屍體,也不可能會單獨相處那麼長時間,都能夠淡然自若的幫忙超度吧?”
陸扶蘇凝眉似乎正在思索著什麼。“那會不會可能是,法華早就知道婦人會死?”
“早就知道的話為什麼一點解釋都沒有,也許他說出來什麼的話,對我們的案子會有很大的幫助呢!”楚懷玉略不自在的撇撇嘴,眼神中也帶了幾分不滿。“出家人的脾氣秉性,想來不是我們能夠輕易理解的,真是,……歎為觀止。”
兩人正在討論著案子的,旁人也紛紛都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其中大多數不過都是指責李家人做事不當對,平白無故的死了人,竟然能夠毫不在意的直接半夜去埋屍,這一撞案子,遠遠沒有表面上的這麼簡單!
眾人還在議論的時候,遠處便看到趙尤和溫照仁快步跑了回來。
手中還拿著給他們帶回來的水,但是臉色遠遠沒有想象之中的那麼溫潤。
“大人,師父,你猜我們發現了什麼?”趙尤回來之後便迫不及待的拉扯著兩人,猛地喝了一口水順了順自己的氣息,這才接著道:“我們在一戶人家打水的時候,聽到一個老太太說,死去的婦人可不乾淨!”
“不乾淨?”楚懷玉忽的挑挑眉,來了幾分興趣。“那你說說看,怎麼不乾淨?”
趙尤故作深沉的清了清自己的嗓子,這才接著道:“那老太太說,這婦人一個人,服侍了李家的兩個兄弟。而且這李亮素來都是個膽小懦弱的,即便是知道了李明和娘子有些事情,也只是敢怒不敢言。還有我聽說,這婦人之前都有意思,想要和李亮一起去到江家做工。”
“我就不知道了,江家做工有什麼好的?一個兵部尚書的府邸,難道還能給他們變出花來不成?”趙尤自顧自的說著,絲毫沒有注意到周遭幾人臉色的變化。
楚懷玉的眼神中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深思,此時的溫照仁也跟著嘆了一口氣,似乎是對著趙尤的智商很是捉急。
“自然不是為了江家過去的,而是人家李明和婦人之間,能夠朝夕相處,就類似於,私奔?”
私奔這兩個出來,一瞬間讓陸扶蘇像是醍醐灌頂一般。
正是因為私奔,所以才會在半夜的時候忽然來了這麼一遭。而正好被借宿在李家的法華遇上,但是李明帶走婦人身上的首飾財物做什麼?按照道理來說的話,難道不應該是李明比婦人更加有錢嗎?
許是看出了幾人的困惑,溫照仁接著解釋道:“這李明雖然能夠自己賺錢回來,但是這麼長時間一直都是入不敷出。倒不是貼補家用,也不是尋歡作樂,只是因為自己染上了好賭的毛病,在京城的幾個賭坊裡面,都很有名!”
“所以這麼說的話,李明到是很有可能是見財起意?”
楚懷玉試探性的問出這話,到是也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賭這種東西她雖然不瞭解,但是在現代的時候仍舊有不少人因此喪命,所以這定然是一個壞秧子。
幾人紛紛跟著點點頭,這樣的說法到是順理成章。
一行人不由分說,也不耽誤,直接奔著李家而去。這次卻沒有上次的那麼柔和,再加上李家現在沒人,正好省去了不少的麻煩。
直接在裡面大肆搜找起來,到是也沒什麼值錢的東西。
陸扶蘇握著手中的破邪,總覺得哪裡不大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
在李家翻了一個底朝天,可趙尤卻仍舊撇撇嘴搖著頭。“怎麼什麼都沒有?難道是那個大娘騙我們?兇器沒有找到的話,那我們也沒辦法給李明定罪啊?”
“李明常年都在外面當侍衛,你覺得他會把兇器藏在家裡嗎?”
陸扶蘇輕飄飄的開口,嘴角忽的帶了幾分若有若無的笑意。
趙尤也像是忽然之間明白了什麼似的。“大人的意思是說,在江家?那我們豈不是要大搜一次江家?沒想到他昨天在大理寺放肆完,今天就要受到更大的侮辱,真是解氣!我一定要把江家搗鼓一個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