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抓的是陸扶蘇(1 / 1)
“這劍怎麼了?”看著周毅變了的臉色,楚懷玉的心裡也跟著湧起幾分不詳的預感。
見著他欲言又止的模樣,楚懷玉瞬間明白過來什麼似的,對著旁邊的長生使了一個眼神。“時候不早了,你們先回去休息吧。我沒事兒,不用擔心。”
長生點了點頭,應了一聲,這才帶著楚聰離開。
屋中就剩下週毅和楚懷玉兩人,到是也沒有什麼不可說的秘密了。
“這劍上面的杜鵑圖案,是江湖上一個殺手組織的標誌,叫做成美閣。這個組織無惡不作,之前大人追蹤過幾次他們的蹤跡,可是都是到了半路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如今又忽然出現,難不成是一直懷恨在心,從京城就跟蹤著我們?”
聽著周毅的分析,楚懷玉也算是簡單的明白了當前的形勢。
雖然成美閣在這裡赫赫有名,但是這麼長時間以來她從來都沒有涉獵過,如今忽然之間過來就想要了自己的命,看來是對著陸扶蘇不錯的。
把劍隨意的扔在了一邊,楚懷玉這才伸了一個懶腰。
不知不覺剛才打鬧一場,到是讓她覺得渾身乏累的想要休息了。
“這件事情等到明天大人從大牢裡面出來再說吧,先回去休息吧?”留下這句話,楚懷玉也不再客氣,又找了小二幫忙準備了另外一間房,這才沉沉的睡了過去。
次日,陽光明媚。
縣令是被外面的吵鬧聲叫起來的,懷中還抱著昨晚配睡的丫頭。
略顯不耐煩的穿好了衣服,正要怒斥一聲,看著外面站著的人影,忽的又把到了嘴邊的話收了回來,眼神中更顯得恭敬許多。
“不知道楚姑娘怎麼過來了?”說著話的時候,縣令還不忘朝著後面張望一番,略有幾分好奇的問道:“怎麼不見陸大人一起過來?”
楚懷玉輕哼一聲,那縣令便嚇得一個哆嗦。
不自覺的嚥了咽口水,還想要在說些什麼的時候,卻見楚聰已經怒氣衝衝的先聲奪人。“你把我爹爹抓走了,現在竟然還好意思問我們要人?”
“你爹爹?”縣令蹙蹙眉,半餉沒明白其中的道理。
看著周毅忽的舉起手中的劍,這才恍然大悟一般,急忙一臉吃驚的看著楚聰,像是看到了什麼稀有的物種是的。“你爹爹?你是陸大人的兒子?對對對!我早就有所耳聞,沒想到今天終於見到了,真是名副其實的小公子啊!只不過…….”
縣令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僵硬起來,半餉之後這才無奈的看向面前的人。
“你…….你說我把你爹抓起來了?”
“難道縣令大人忘了?昨晚陸大人可是過來好心好意的想要和你一起喝酒呢,如今現在都不曾回來,難道不是你抓走了,難道還能是被大風吹走了嗎?”
聲聲質問讓縣令瞬間慌了神,眼神不可置信的看了看周遭的侍衛。
卻見他們也是一臉懵的模樣,使勁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總覺得昨晚迷迷糊糊的時候好像的確有一個人過來找自己,還打了自己一巴掌。他橫行霸道多年,哪裡能夠受得了這樣的委屈,一下子便…….便把人直接抓了起來!
難道那個人就是……陸扶蘇?
縣令想到了這個猜測,瞬間變得慫了下來。
還想要再說些什麼,卻是已經不自覺的發抖起來。嘿嘿憨笑兩聲,急忙措辭解釋道:“楚姑娘,一定是弄錯了,要不你們先回去,我去看看大牢裡面?”
“怎麼?你的大牢裡面還有什麼密不透風的東西,不能讓人看到?”
楚懷玉輕哼一聲,手中忽的亮出來一個令牌,顯然已經沒了和縣令周旋下去的意思。“我是大理寺的人,又是皇上親封的仵作,你在我面前放肆,是覺得看不起我嗎?”
說到這裡,楚懷玉的語氣明顯帶著幾分咄咄逼人。
縣令哪裡能夠接受的了這樣的氣場,瞬間就蔫了下來,急忙道:“小的不敢小的不敢,只是小的昨晚喝多了,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嗎,小的!”
“嗯?”
縣令還想要拖延時間,卻不想周毅直接拔出了劍搭在縣令的脖子上。
縣令瞬間嚇得一個哆嗦,此時就連想要辯解的心思都沒有了,直接帶領著幾人一直奔著大牢的方向而去。此時就算是縣令還有什麼大的本事,也都不敢施展出來。
畢竟在自己的小命面前,這些不過都是小事罷了。
一路來到大牢門口,看著陰暗潮溼的大牢,楚懷玉的心中忽的多了幾分擔憂。
朝著裡面走去,眼看這此時的陸扶蘇正淡然的坐在一邊的角落裡,淺淺閉著眼睛,像是正在小憩一般,竟然生出幾分和這大牢裡面格格不入的感覺來。
“陸。陸大人!”縣令看著那坐著的人的時候,瞬間氣勢便小了幾分。
轉頭急忙對著周遭的侍衛擺手示意。“還不快點把大牢的門大開,你們這群沒長眼的東西,竟然敢把陸大人關在裡面,不要命了嗎?”
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已經推卸了責任,楚懷玉的眼神中忽的帶了幾分鄙夷。
而跟著陸扶蘇在同一個大牢的人瞬間嚇了一個哆嗦,倒不是因為陸扶蘇的身份,只是看著縣令對這人恭恭敬敬的模樣,再加上昨晚剛剛露富,難不成這人還要的比縣令大人更多?
那這樣的話,他們幾代人打下來的基業,豈不是全部都付之東流。
陸扶蘇緩緩的睜開眼睛,卻並沒有想要出來的意思,微微抬眼看向縣令,便瞬間讓他跪了下來。“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千萬不要和小的計較,小的不是那個意思,您是知道的,小的只是一個縣令,小的…….”
“若不是你說自己是縣令,我還以為你是皇上呢!”陸扶蘇清冷著聲音開口,並不打算給縣令反駁的機會。“事情我都已經瞭解了,現在我想要知道的,就是你打算怎麼樣解決這件事情?你可要想清楚,你不單單是謀財,還有害命呢!”
縣令此時早就已經失去了渾身的力氣,癱坐在地上。“任憑大人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