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畏罪自殺(1 / 1)
“按照蘇國律法,案子沒有經過官府定罪,是要保護好嫌疑人的安全。先不說楊員外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和陸公子有關係,就算是有,也不能這樣不管不顧,任由他出事啊!”
楚懷玉冷聲質問著面前的獄卒,卻見獄卒也只是無所謂的撇撇嘴。“這些事情我們也不懂,你和我們說也不管用,都是按照上面的吩咐做事罷了。你要是真的有本事,就去說服上面,比在這裡絮絮叨叨可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你!”楚懷玉真是恨不得直接把面前的人撕碎了才行。
這樣草菅人命的事情,也不知道他們怎麼能夠處理的這麼理所當然。
旁邊的師允兒早就已經泣不成聲,雙眼通紅一片,情緒已然抑制不住。
如此情況,想要追究怕是已經來不及,楚懷玉只能暫時安撫著師允兒的心情。“師姑娘,你先要保重好自己的身體,陸公子的事情我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但是你要明白,不管陸公子變成什麼樣,都是希望你能夠好好的。”
看著師允兒已經哭成了一個淚人,楚懷玉的心裡也不好受。
原本還以為可以送著兩個有情人見一面,誰知道竟然變成了陰陽相隔。送著師允兒回去家中,楚懷玉又輕聲安撫幾句,這才直奔著縣衙的方向而去。
陸文宇的事情一定不能就這麼善罷甘休,楊員外去世的事情,也要重頭開始調查。
可當她趕到的時候,這才發現此時早就不是她想象之中的那麼簡單。
陸扶蘇即便已經亮明瞭身份,可是誰知道這縣令竟然裝傻的不願意承認,根本不願意插手管理陸文宇的事情,更是和何耀祖暗中往來不少。
由此可見,楊員外去世的事情變得更加可疑。
“我們先回去吧。”楚懷玉輕聲開口道,忽的覺得渾身帶著幾分無力感。
陸扶蘇的臉色也變得陰沉許多,手中握著破邪,若非是明目張膽的殺人多有不好,他還真是不介意送走這縣令最後一程。
“走。”
悶聲留下這麼一句話,三人這才不得不轉身離開。
而那縣令目送著三人的背影走遠,這才輕聲咳嗽兩聲,對著屏風的方向道:“何公子,事情都已經幫著您擺平了,快點出來吧。”
何耀祖哈哈大笑著從屏風後走了出來,眼神中滿是得逞的笑意。
手中輕輕玩弄著翠玉扳指,更多了幾分釋然。“這次你做的事情不錯,等到日後有合適的機會,我一定會在我爹面前幫著你美言幾句。只不過這會我爹還在外面,什麼時候他回來了,我在幫你安排!”
“那真是太感謝何公子了!”縣令此時恨不得直接對著何耀祖感恩戴德,眼神中滿是驚喜,止不住的搓著自己的手,轉而凝眉又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只不過何公子,這人說自己是大理寺的陸扶蘇,我們雖然不在京城,但是這個名聲還是聽到過的!”
何耀祖的臉色也黑了下來。“這幾個人看上去神采不凡,說成是陸扶蘇也有幾分可信。只不過前段日子隔壁縣不是就已經鬧出來一場烏龍嗎?現在既然是在我們的地方,自然要更加小心翼翼才行,就算是真的,也要當成假的!”
兩人對視一眼,心中已經有了另外的一番計較。
又接著密謀一番,何耀祖這才從縣衙裡面走了出來。月黑風高,多少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隱晦之意。何耀祖憑空打了一個哆嗦,吩咐了隨行的小廝走在前面,但是仍舊覺得渾身發顫。不多時一道明晃晃的劍正好架在他的脖子上,瞬間不敢亂動。
小廝直接被一個手刀打的昏迷了過去,何耀祖想要看清楚身後的人,奈何卻根本轉不過頭來,眼神之中滿是恐懼。“你你你你!你是什麼人!知不知道我是誰!要是我和我爹一說,到時候你可活不了!”
“我是誰並不重要。”來人聲音低沉,帶著幾分堅毅。“重要的是我可以幫你。”
說到這裡,黑衣人忽的放下手中的劍,眼神中帶著幾分玩味似的對上何耀祖的目光。“你不是一直都想要娶了那個師家的小姐嗎?我可以幫你,但是你也要幫我一件事。”
“什麼事?”何耀祖下意識的問道,忽的一種不祥的預感襲來。
面前的人看不出來來意,但是這天底下可沒有免費的午餐,這個道理他還是清楚地。正如要縣令幫他做事一樣,仍舊許給了不少的好處,才能夠進行的這麼順利。
這人想要幫自己,豈不是要自己付出更大的代價。
吳越輕哼一聲,感嘆一句這何耀祖倒也不是沒有腦子的存在,直接說出自己的目的。“你們府上不是一直有幾個貴客嗎?我想要他們的命!”
“你是說楚姑娘他們?”何耀祖眸光一轉,忽的明白過來什麼似的。
轉念一想忽然覺得心頭一喜,還在為了這件事情發愁的時候,沒想到竟然有人送上門來。
“那我同意啊!”何耀祖幾乎是不加猶豫的直接回答道,眼神中的喜悅一閃而逝。
吳越似乎沒想到事情進展的這麼順利,隨即又反應過來,心中暗道一聲蠢笨如豬。
兩人簡單的密謀一番,何耀祖自然願意配合吳越。一拍即合,接下來的事情也變得簡單起來。只不過此時的楚懷玉和陸扶蘇,還不知道危險正在漸漸靠近。
何家。
楚懷玉坐在桌前靜靜地等待著陸扶蘇回來,白日裡沒能從縣衙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他們晚上這才找到了機會出去。如果可以的話,自然希望能夠幫著陸文宇在案子上能夠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可誰知道沒有等到陸扶蘇和周毅,到是率先看著一個狼狽的身影從外面跑了過來。
“楚姑娘!”來人直接開口喚道,行至身前就想要拉著楚懷玉離開。“快點跟我走!”
楚懷玉下意識的甩開劉軒的手,眼神中帶了幾分戒備。“你來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