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西關(1 / 1)
為了不連累孩子們,楚懷玉非但沒有藏在馬車裡,反而跳下了馬車。
吳越見狀不依不饒,眼神中莫名的怨恨不知道為什麼,又多了幾分。
楚懷玉心中狐疑,但是也來不及理會,只能盡力的躲閃著吳越的招式。此時的陸扶蘇還在被黑衣人糾纏,自己可不能成為他的軟肋。
“小心!”
陸扶蘇的一聲驚呼讓楚懷玉回過神來,此時的吳越已經近在眼前。
下意識的想要後退兩步,奈何腳下便是白豔池。一個站立不穩,竟然直接對著池子下面摔了下去。陸扶蘇飛身過來一隻手拉著楚懷玉,另外一隻手扒著邊上。
兩個人勉勉強強能夠不掉下去,可吳越怎麼會輕易放過這個機會?
“放開我!”楚懷玉著急吼叫一聲,甚至不惜要自己掉下去。
“不行!”陸扶蘇的聲音雖然顯得有些吃力,但是卻格外的堅定。
即便是手中已經因為石頭的劃痕露出不少的血漬來,此時卻也仍舊沒有鬆開半分。這是自己下定決心要守護的人,半點都不能放棄!
吳越輕哼一聲,手中的劍就要對著陸扶蘇刺下去的時候,不想遠處忽然傳來一陣號角聲。
“二當家?”吳越略微狐疑,朝著不遠處騰起的煙塵看去,手中的劍一時之間刺也不是,不刺也不是,猶豫半餉,聽著那號角聲變得越來越大,到底還是縮回了自己的手。“這次就當做是你們走運,要是再有下次,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
留下這麼一句話,黑衣人們像是早就有所準備是的,全部飛身離開。
得了空的周毅也急忙趕了過來,幫著把楚懷玉和陸扶蘇拉了過來。
蘇婉婷帶著兩個孩子下來檢視情況,見到他們都還安然無恙,心中方才鬆了一口氣。
此時陣陣馬蹄聲傳來,只見遠處一馬當先的一道身影正朝著這邊趕來。遠遠的看過去,仍舊能夠看得出來幾分輪廓,可不就是一身戰甲的韓易?
等到一行人到了跟前,韓易這才翻身下馬。
見到幾人到是也沒什麼詫異的,只不過眼神略過蘇婉婷的身上的時候,還是止不住的有些遲疑。行至陸扶蘇的身前站定行禮道:“陸大人。”
“你們這個時候怎麼過來了?”陸扶蘇緩了緩聲音問道。
“此時正是巡邏的時候,我正好在這附近組織操練,聽到動靜不尋常便過來看看,哪知道正好看到你們過來?”韓易開口解釋道:“這西關的條件艱苦,你們都是嬌貴的身子,要是過去的話,怕是我們會招待不周。”
聽到這話的蘇婉婷輕輕撇撇嘴。“那又怎麼樣?看不起誰呢?”
韓易恍若未聞,眼神在陸扶蘇的身上略有幾分停留,便看向了遠處的方向。
眼看著氣氛變得尷尬起來,到是陸扶蘇率先開口緩解道:“我們已經到了這邊,也就不怕什麼條件艱苦的了。這西關是你的地盤,要是你不盡下地主之誼的話,豈不是有失風度?”
“我知道了,走吧。”
韓易並沒有想象之中的熱情,反而冷淡的很。
旁邊的蘇婉婷像是已經司空見慣一般,眼看著韓易翻身上馬,這才不得不轉身又重新上了馬車。相比於之前的興奮,此時到是顯得惴惴不安起來。
楚懷玉看著這一幕不由得嘆了一口氣,還想要再說些什麼,也都卡在了嘴邊。
到是有著楚聰和長生一路上活潑,對著到處都有著幾分新鮮感,讓他們也跟著覺得心中輕快了不少。
等一路到了西關之後,方才知道所謂的條件艱苦,到底是什麼意思。
下了馬車之後,便是一陣寒風吹來。原本在金陵城的時候,他們還覺得燥熱,這會卻覺得恍若幾分冬日的感覺似的,讓人有著幾分刺骨的寒意。
操練計程車兵們正在專心致志的活動,對於他們的到來似乎並沒有什麼太大的觸動。
“這些將士們好威武!”長生由衷的開口驚歎道,眼神中滿是讚賞。“要是將來我也能夠像是韓少將軍是的,在這裡能夠建功立業,一定是一樁大好的事情!”
想到長生的出身,楚懷玉的心中不由得多了幾分心疼。
輕輕的摸了摸長生的頭。“我知道你的心中想些什麼,只不過你年歲還小,想要建功立業,在京城也同樣可以!”
長生的眼中略有幾分失落,不過很快又順從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幾人按照韓易的安排住進了帳篷之中,雖然楚懷玉對楚聰和長生略有幾分擔心,但是兩個孩子堅決住在一起,到是也讓楚懷玉沒了別的話可說。
蘇婉婷自然要和楚懷玉在一起的,至於陸扶蘇,則暫時住在韓易的營帳裡面。
兩個大男人還有很多話要說,楚懷玉便趁著這個機會和蘇婉婷到處去走走。因為之前有來過這裡的經歷,蘇婉婷到是更加適應許多。
“外面冷,你多穿點衣服。”蘇婉婷輕聲叮囑道:“而且這軍營裡面的男人多,我們女子出去更加不方便,還應該女扮男裝才好。”
“看來你還真的有在這裡長期生活的想法,你受得了這樣的環境?”
楚懷玉一邊收拾著自己的衣服,一邊試探著蘇婉婷的想法。
“當然了!”蘇婉婷幾乎是毫不猶豫的直接答應道:“有韓易的地方,再艱苦都無所謂。不過我也有些心疼這裡的人,連個安生的飯都吃不上。因為這裡太過於荒涼的原因,飯菜運過來都十分吃力,而且天氣寒冷,京城已經到了盛夏,這裡還是寒冬呢!”
聽到這話,到是讓楚懷玉忽的生出來幾分別的想法來。
不過轉念又把這個想法壓了下去,他們只是過來做客,不至於非要做出來什麼經天緯地的事情來。況且這裡也不是京城,陸扶蘇的庇佑,到底還是有限的。
兩人一同出了營帳,一陣寒風吹來,讓楚懷玉的心裡一緊,下意識的裹緊了身上的衣物。
順著營帳一路走了過去,原本舒緩下來的情緒,卻又忽的被一陣號角聲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