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咬牙切齒(1 / 1)
溫時靳話剛開口,阮安晴突然尖銳大吼著,雙手使勁捶打著溫時靳的背。
“放開我,溫時靳你混蛋,我恨死你了!”
溫時靳被她打的猝不及防,身體踉蹌,撞到床沿,悶哼了一聲。
而阮安晴卻趁機掙脫他,衝進衛生間,砰的一聲甩上門。
這丫頭力氣怎麼變得那麼大,簡直比男人還強壯了!
“該死,阮安晴,你給我開門!”
他低喝一聲,抬腳踹門,但是阮安晴死活不開。
阮安晴趴在馬桶邊緣乾嘔了半天,才終於緩過來。
剛才那段對話讓她的精神徹底崩潰了,她現在腦海裡全是溫時靳說的那句話。
他說自己配不上他。
呵呵……
阮安晴笑的諷刺。
從小到大,所有人都捧著她哄著她。她爸爸媽媽,還有奶奶,所有人都說她是千金小姐。
可她呢,卻是阮家唯一的私生女,她不僅受盡欺負,連自由都沒有。
每次,她偷跑出去玩耍,被阮家人抓回來,不但被罵的狗血淋頭,還被毒打。
阮家老太太嫌她礙眼,就逼迫她學習鋼琴,彈奏古典樂器。她不肯,老太太就拿雞毛撣子抽打她。
她的童年陰影非常嚴重,從此以後她再也不碰鋼琴,再也不會彈琴。
而且她還得學著伺候人、洗碗、刷鍋……
阮安晴一步步走來,她不怨任何人,但她只想要溫時靳,她想和他在一起一輩子。
可惜,他要離開她。
阮安晴眼眶通紅,嘴巴一癟,哇的一聲嚎啕大哭起來。
她不要離開他,不要!
溫時靳看著她哭成淚人,心裡一陣難受,他邁著沉重步伐走過去敲響衛生間門。
“安晴,別哭了,乖,別鬧。我們已經是夫妻了,我不能辜負你。”
“溫時靳,我求求你,你別趕我走,好不好?我不要你離開我,我什麼都依著你,我只要你陪著我……”
阮安晴哭的肝腸寸斷,泣不成聲。
溫時靳聽著她委屈的哭泣聲,心臟揪著難受。
他猶豫片刻,咬牙切齒的說。
“安晴,你今晚先回房睡吧,等明早你醒了再說。”
他的話讓阮安晴愣了幾秒,立刻點頭:“嗯。”
說完,她擦了擦臉上的淚珠,快速換衣服離開。
溫時靳盯著她的背影,眸光黯淡。
安晴,我也不想傷害你……可是我不能耽擱你。
溫時靳坐在客廳,靠著牆壁,靜靜地思考著自己和阮家的恩怨糾葛。
阮家和宋家交好多年,溫家和阮家的關係也算密切。可不久前,宋家破產,宋景輝跳樓自殺,宋家所有人都死了,只剩下溫老爺子和溫時靳。
溫老爺子對外宣佈,溫時靳繼承家業,掌管公司。溫老爺子退居二線,開始頤養天年。
至於阮安晴,則成了溫家名義上的孫媳婦。
溫時靳雖然是獨生子,卻是個工作狂。
阮家是做房地產的,溫時靳從十歲開始就參與溫氏集團運營,在商場上嶄露頭角。
他的能力很出眾,溫家上下都很滿意。
可是,他對女性一向敬謝不敏,甚至厭惡異性。
阮安晴長相漂亮,身材曼妙,是a市有名的花季少女,追她的富豪權貴數不勝數。
可她偏偏對溫時靳不屑一顧。
溫家人認為阮安晴是因為溫時靳身份高貴才瞧不起人,認為她是貪慕虛榮的人。
阮安晴懶得理會他們,索性躲了起來。
溫老爺子無奈,只能把她送到國外讀大學,避開a市的紛爭。
誰料,溫時靳竟然帶著她去旅遊了兩個月。
這期間,他對她格外親暱,儼然是熱戀中的甜蜜情侶。
阮安晴心軟了,漸漸接受他。
可是他回來的次數越來越少,最近幾乎每週末才能回家一次,其餘時間都待在溫宅陪伴溫老爺子,根本沒時間管她。
阮安晴不是個耐得住寂寞的女孩子,所以每次回去都會被阮老爺子罵,被趕出家門。
但她不在乎,每天都纏著溫時靳,要求搬到他那兒去住。
阮老爺子不答應,她就鬧脾氣。
阮老爺子實在沒辦法,便告訴她,如果她敢離家出走,他就把她逐出家門。
聽到這話,阮安晴果真消停了,乖乖留在a市。
不過,她每天都會找各種藉口,溜出家門,去找溫時靳,或者偶爾約會。
兩個月過去了,溫時靳沒回過家一趟,反倒是阮安晴,每天都準時到家。
溫老爺子見狀,覺得奇怪,問她為什麼不鬧騰了。
阮安晴只是笑眯眯的回答他,自己改邪歸正了。
她這副模樣,讓溫老爺子鬆了口氣。
這日,阮安晴照例早早的來了溫宅,等著溫時靳下班。
“安晴,吃飯了嗎?我讓傭人做些你喜歡的菜。”溫時靳穿著襯衫西褲,將西裝隨意丟在一旁,朝她走過去,語氣溫柔。
“我吃過了。”阮安晴抿唇輕笑,“我有東西想送給你。”
“哦?”溫時靳挑眉。
阮安晴微笑著開啟包包,拿出一支水晶項鍊遞到溫時靳面前,討好的說。
“阿靳,送給你,祝賀你獲獎,恭喜。”阮安晴將項鍊塞進溫時靳懷裡,仰頭望著他的雙眸閃爍著星辰。
“這條項鍊很特別,我希望它屬於你。”
這條項鍊是她在某奢侈品店買的,價值七位數。原本是想買了送給他的禮物,但是她現在改變主意了。
這是一條粉色鑽石項鍊,璀璨奪目,耀人眼睛。
阮安晴握緊他的手指,放在胸前,抬頭凝視他:“你戴上一定很帥。”
溫時靳低垂眸子,盯著胸前的項鍊,漆黑幽邃的眸底掠過一抹暗芒。
他忽然伸手摟住她,將她抱坐在大腿上,薄唇貼著她白皙嬌嫩的耳垂:“你喜歡的東西,我都會收下。”
阮安晴怔了下,小臉瞬間緋紅,羞澀的瞪了他一眼。
“溫時靳,你幹嘛啊,快放開我。”
“噓,別吵,我們聊天。”
溫時靳摟住她的腰肢,修長的指尖摩挲著項鍊,嗓音低啞曖昧:“你怎麼突然想到送我項鍊?”
“因為……因為你是我未婚夫呀。”阮安晴眨眨烏黑靈動的大眼,“這是訂婚戒指,我一直想親自設計,可是我的手藝比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