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有點累(1 / 1)
“總裁,我們不插手阮安晴的私事,她會記仇的。”
“她敢!”溫時澈眯起眼眸,“她若是再鬧騰,就送回國內。”
“可是,總裁,萬一老爺知道……”
“我已經決定,不必多言。”
秘書低著頭不語,雖然覺得可惜,卻也沒辦法阻止。
……
另一邊,阮安晴坐在臥室內休息,翻閱著書籍。
溫時澈洗漱完畢,穿著浴袍走進來,靠近她,在床沿坐下。
“安晴。”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喚她的名字。
阮安晴抬起頭,看他一眼。
溫時澈的五官精緻而立體,英挺俊朗。
他的輪廓柔和迷人,彷彿一幅畫。阮安晴看久了,有瞬間的愣怔。
她從小看他長大,早就習慣了他的存在,所以才會忘了他的容貌。
阮安晴抿唇淺笑:“你不是說要工作麼?怎麼還有空偷懶?”
“今天的工作已經處理完,我陪你聊天。”溫時澈嘴角微揚。
他伸手揉揉她的腦袋,寵溺道:“你呀,還像個孩子似的任性,總喜歡耍脾氣,讓我哄你。等以後我們有了孩子,估計也會變成孩子脾氣。”
阮安晴瞪他,“誰說我會和你生孩子。”
他們是契約結婚,又沒有愛情,生孩子幹嘛。
溫時澈挑眉,勾唇邪魅一笑:“那你說,我們什麼時候結婚?”
阮安晴的視線移開,假裝看書。
“我們現在這樣不是挺好嗎?”
她根本不想和他結婚,甚至還討厭他,他卻偏偏不放過她,總是纏著她。
溫時澈輕嘆一聲,摟住她的肩膀,將下巴擱在她的肩上,閉上眼睛。
阮安晴扭頭看他,正要推開他,卻聽到他均勻的呼吸聲傳來。
她無奈的搖頭,這男人的精神倒好的很。
阮安晴盯著書頁,一直沒有翻頁,直到凌晨兩點鐘,她才合上書,疲憊的躺下睡覺。
翌日清晨,溫時澈先醒來,他睜開雙眼看向旁邊的位置。
她已經不見了……
昨天的記憶慢慢浮現在腦海中,溫時澈的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
他起身洗漱,換好衣服下樓,餐廳裡空蕩蕩的,只剩下桌子上擺放的牛奶和麵包片,阮安晴已經不見蹤跡。
溫時澈拿起手機給她打電話。
阮安晴剛從外面鍛鍊回來,渾身是汗水。
“喂。”
“早上吃飯了嗎?”溫時澈溫潤的聲音傳來,彷彿一陣春風拂過,吹散了燥熱。
阮安晴一邊用溼巾擦汗水,一邊說道:“吃過了。你呢?吃過了麼?”
“嗯,吃過了。”
“哦,我有點累,想休息。”
“需要休息,我馬上派人送你回去。”
“我已經回到公寓了,你不用特地派人送我回去,你工作吧,不用管我。”
阮安晴不希望他因為自己耽誤工作。
但她顯然低估了溫時澈的執念。
“我已經請好假,今天陪你一天。”他溫和道。
“那也不用,我不需要你陪。”阮安晴拒絕,心情有些糟糕。
溫時澈的態度強硬,不允許她逃跑:“安晴,你別任性,聽話。”
阮安晴結束通話電話,臉色陰鬱。
她走到客房,打算換套衣服去公司上班。
忽然門鈴急促響起,阮安晴皺眉,這大早上的誰啊。
她走到門口,透過貓眼一看,居然是溫時澈。
“安晴,開門,我知道你在裡面,我有事要告訴你。”溫時澈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阮安晴猶豫幾秒,開啟房門。
她的身高比溫時澈矮一截,只能仰著脖子看他。
溫時澈看著她,眉宇間染上了一抹憂慮,“安晴,你不想嫁給我,難道就連聽我一句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阮安晴撇開視線,避免和他對視,聲音冰涼:“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解釋的,就算你說你和蘇雅有關係,我也不會改變主意的。”
溫時澈皺眉,聲音帶著一絲薄怒,“你認為我在騙你?”
“呵呵……”阮安晴譏諷的笑,“難道不是麼?”
她不願意和溫時澈爭論,反正在她的心目中,溫時澈的形象一落千丈,徹底毀滅。
既然他們沒感情,她也不想勉強自己,儘快脫離溫家。
溫時澈緊緊蹙著濃密的眉峰,漆黑如夜的瞳孔凝視她。
“安晴,相信我,不要懷疑我。當初我和你訂婚也是逼不得已,你是知道的,我有病,娶你是迫於無奈。你是個懂事的女孩,應該明白我的苦衷。”
阮安晴垂眸冷笑:“你的病和我沒關係,你是死是活都與我無關!”
她不是聖母瑪利亞,不會同情他、原諒他。她的心早就在六歲那年就死掉了。
“安晴,我承認當年是我負了你,但我不能否認我對你動了真感情。”溫時澈低沉道,“我們重新開始吧,好麼?我會彌補你的。”
阮安晴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變化。
她冷哼:“你想怎麼彌補?”
“你提出來,我一定滿足。”
阮安晴突然笑了,笑聲中充滿嘲弄。
“我要錢,你給嗎?”
“只要你提出來,我就給你。”溫時澈毫不遲疑。
“溫時澈……我真懷疑你腦袋被驢踢了,你憑什麼給我錢。你的財產,都是你父親留給你的,憑什麼分配給我?你以為我稀罕你的錢麼?我不缺錢,你不用浪費力氣討好我。”
阮安晴不耐煩的說道:“我要休息了,你趕緊走。再不走,我就叫保鏢轟你出去!”
說完,她砰地一聲將房門關上,隔絕了兩人的距離。
站在門外,溫時澈微怔。
阮安晴剛剛說的話,讓他感到詫異。
她不喜歡錢,那她喜歡什麼東西,他可以送給她,只要她開心就行。
他想進去和阮安晴好好談談,卻害怕她會生氣,便退後一步,轉身離開。
阮安晴靠著房門,長舒一口氣。
她揉了揉太陽穴,決定暫時不想溫時澈的事情了。
等到晚上,阮安晴收拾妥帖準備出門,就遇到溫時澈。
他站在玄關處,穿著簡單的襯衫,袖釦鬆散的挽起來,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握著手機,似乎是在通電話。
他的臉色很差勁,像是在隱忍怒火。
見到阮安晴出來,溫時澈立刻結束通話電話,問她:“你要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