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我教你(1 / 1)
契約結婚這件事是她提出來的,溫時澈並未反駁,按照正常情況來看,他是預設了她的說法。
可剛才,她怎麼就鬼使神差的脫口而出,說他們是夫妻呢?
阮安晴的目光飄忽了幾秒,忽然站起身,冷冷的警告,“既然契約已經結束,我和你沒有任何瓜葛,希望你以後不要再招惹我!”
她的語氣堅定,毫不客氣。
說完,她徑直朝門口走去。
溫時澈蹙眉看向她,心裡有些不悅,難道他們的協議內容對她不重要嗎?
阮安晴開啟門,正巧聽到樓梯上傳來急切的腳步聲。
她扭頭,就看到阮安辰跑下樓。
“姐!”阮安辰撲過去抱住她的腿,仰頭哀求,“你別扔下我一個人,你去哪兒都行,就別丟下我,我害怕……”
他的聲音顫抖,帶著哭腔,可憐兮兮的。
阮安晴心軟了,蹲下身摸摸他的臉蛋,輕聲問:“你怎麼了?”
“我做噩夢了,夢見爸爸媽媽都走了。他們罵我是野孩子,說爸爸媽媽死了,就是我害死他們的。”阮安辰哽咽著說著,緊緊抓著她的胳膊不肯鬆開。
阮安晴一陣心疼。
雖然阮國忠夫婦不待見阮安辰,可他依舊是他們親生的兒子。阮安辰這麼小,最需要父母的關懷,可阮國忠夫婦卻不給予絲毫關懷。
現在阮國忠夫婦死了,阮安辰恐懼的睡不著覺。
“別害怕,他們已經走了,以後不會再出現。”
阮安晴將阮安辰抱在懷裡,溫聲細語的哄著。
阮安辰靠在阮安晴的懷裡,終於不再哭鬧。
溫時澈看著她們姐弟,眼底閃爍著複雜的光澤。
他忽然抬腳走下樓梯,阮安辰立刻警惕的往旁邊挪動。
阮安辰皺眉躲開,眼神戒備的看著他,彷彿在防狼。
溫時澈輕笑一聲,收回手,“好了,你趕緊洗澡睡覺。明早還要上學,不能耽擱了時間。”
“嗯。”阮安辰乖乖點頭,轉身去浴室,“那你不能偷看我洗澡!”
溫時澈勾唇淺笑,“你太小了,我不稀罕看。”
“哼!我長大後一定會比你厲害!”阮安辰傲嬌的揚著小下巴,信誓旦旦。
溫時澈失笑,揉揉他毛茸茸的短髮,“好啊,等你長大後,我教你拳擊,跆拳道,射箭,你想練習哪種,都可以。”
阮安辰高興極了,“真的?”
“嗯。”
“太棒了!姐姐,你也要學!”阮安辰又跑過來,拉住阮安晴,“你一定要多學一些東西,保護好我和姐夫!”
阮安晴失笑,“我不學武功,我就當個文職人員。”
“那也要學!”阮安辰嚴肅的板起臉。
阮安晴拗不過他,點頭答應,“好,我儘量學習。”
她不擅長武術,不過會彈鋼琴,唱歌跳舞,其餘樂器也懂得一些。
溫時澈瞥了她一眼,淡漠道:“你學習的機會多的是。”
阮安晴撇嘴,她倒是想學武術,可她不會呀。
算了,先把阮家這攤子爛事處理完吧!
她走出臥房,發現溫時澈坐在外廳的真皮座椅上,姿態閒雅。
“你還沒走?”阮安晴詫異的問道。
他們兩人之間隔著一段距離,顯得很疏遠。
溫時澈從螢幕移開視線,盯著她清秀白皙的小臉,漫不經心的挑眉:“你想趕我走?”
“你想太多了。我要休息了,你快點離開吧。”阮安晴懶得理他,轉身回房。
溫時澈沒說話,盯著她纖瘦窈窕的身影消失,他的腦海中浮現剛才那一瞬間的畫面。
想到這,溫時澈的喉嚨滑動,莫名有了渴望。
他閉眼平復呼吸,隨即睜開漆黑幽邃的雙眸。
……
“姐夫,我想和你學游泳……”阮安辰小心翼翼的問,生怕觸碰到他的逆鱗。
溫時澈挑眉看他,“怎麼突然想學游泳了?”
阮安辰癟著嘴,委屈的說:“我想變強壯點,以後就不會被壞人欺負,姐姐也會保護我。”
“誰告訴你壞人就是壞人?”
“爺爺奶奶都說爸爸是壞人。”阮安辰扁著嘴解釋,“他們還說要殺了我和姐姐。”
溫時澈沉默片刻,拍拍他的腦袋,淡淡道:“放心吧,你爸爸已經死了,他們不會傷害你。”
他說這句話,並非敷衍。阮國忠夫婦雖然偏愛阮國棟兄妹倆,但阮家還有其他人。只要阮安辰足夠聰明,他不愁沒人喜歡他。
阮安辰似乎還有些猶豫,抿著小嘴。
溫時澈微眯眼睛,提醒道:“難道你希望你姐姐受苦嗎?”
“當然不希望。姐姐受苦,就等於我受苦。所以,我要學武功,保護姐姐。”
“好,我教你。”
阮安辰驚訝的瞪大眼,滿眼不敢置信:“你願意教我?”
“我什麼都會。”
他語氣淡漠,卻透著一抹自豪。
阮安辰眨眨眼,“姐夫,我以前都叫你姐夫。以後叫你爸爸好嗎?”
溫時澈愣住,半晌,他低下頭,“你可以叫哥哥。”
“好的。”
“……”他是不是弄錯了。
“哥哥,謝謝你願意教我武功。我會努力的。”
溫時澈無奈,看來今晚要熬夜寫計劃書了,免得被人誤會是他逼迫她叫爸爸……
……
阮安辰很勤奮,每次都主動要求加練。
溫時澈耐性很好,陪著他玩耍。
阮安晴則是坐在陽臺上,吹風曬太陽。
她拿起遙控器調換頻道,忽然發現電視上播放著一條娛樂八卦新聞。
【慕容雲琛疑似隱疾發作,被送入醫院,據悉病症來源於某種新型病毒。】
阮安晴愣住。
慕容雲琛的隱疾發作,和阮家脫不了關係。難道是她們動了手腳?
不過,阮安琪和阮安思還未成年,她們根本不具備那樣的能力,而且她們也沒有機會接觸這種東西。
阮家的老太太雖然精通醫術,但絕對不會研究這種東西。
那這件事和誰有關呢?
阮安晴皺眉,總感覺背後藏著秘密,或許能挖掘出阮家的罪行,揭穿她們偽善的面紗。
阮安晴盯著電視螢幕,眼底劃過一絲冷意,嘴角慢慢勾起詭譎冰冷的弧度。
“在看什麼?”溫時澈走過來,從背後攬著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