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放不下(1 / 1)
“少爺的傷口恢復的很好,已經拆線,醫生囑咐需要靜養。”女傭微笑道,“少爺今天胃口很好,多吃了一碗飯。”
阮安晴聽言,心中鬆口氣。溫時澈受了槍傷,雖然痊癒了,可是她心疼他。
吃了飯,阮安晴回房間洗澡。
溫時澈靠在床頭,手裡翻著雜誌,視線落在雜誌的封面上,眸光閃爍。
他記憶中,安晴從來不穿粉色衣服。而這次穿著淺粉色套裙的模樣,倒像是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她穿粉色,似乎比較符合她的性格。她的皮膚很白皙柔軟,穿著淺粉色襯衫的感覺非常好看。
溫時澈看了會兒,又將雜誌蓋在臉上。
他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阮安晴。想起他們曾經親密的場景,她甜蜜的笑容,他的心裡就充斥著濃濃的甜味。
溫時澈伸手扯下雜誌,盯著封面上的人,嘴角勾起一絲寵溺的笑。
安晴……
“叩叩!”敲門聲突兀的響起。
“進來。”
溫時澈收起雜誌,正襟危坐,彷彿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門推開,一位女傭帶著兩名保姆,抬著一張大床,慢慢走進來。
床單、枕套、被罩,都是嶄新的,布料柔滑舒適,價值不菲,床頭有一排漂亮精緻的花瓶插著鮮花,芬芳撲鼻。
“溫先生吩咐了,這是您和阮小姐的臥室,您看有沒有缺的東西,我們現在補上。”女傭恭敬問道。
“不用了。”阮安晴淡淡掃了眼大床,“我不習慣換床單。”
這張床,是她第一次遇見溫時澈那天買的。
那天,他把她從水裡撈出來,她就昏迷過去了。
醒來就睡在了他家裡。她剛開始以為自己在做噩夢,可是這張床卻提示著她一切都真實發生過。
那個男人救了她。
她欠他太多恩情了,這輩子都還不清了。
“既然不習慣,那就再選一張床好了。”溫時澈低沉磁性的嗓音響起,“反正你現在懷孕了,我們總要同床共眠的。”
阮安晴愣了幾秒,隨即反駁,“我們沒有同床共寢。”
“……”
“而且你睡姿不怎麼樣,經常踢被子,弄得被子溼噠噠的,還是我幫你換了。”溫時澈繼續說著。
阮安晴:“……”
阮安晴忍無可忍,瞪了眼溫時澈,“別說了,我明天搬回自己房間睡!”
“可是我捨不得你。”
“……”阮安晴磨牙,她最討厭和這個混蛋說話了,偏偏打不過他!
“溫時澈,我警告你,再胡說八道,我立刻把你的舌頭割下來餵狗!”
溫時澈挑唇輕笑,笑容肆意飛揚。
他站起身,邁開長腿朝阮安晴逼近。
阮安晴下意識往後退,“你想幹嘛?我警告你啊,我懷孕呢。”
“我又不會碰你,你害羞什麼?”溫時澈伸出骨節分明的大掌,捏住她的下巴,“你是我老婆,我們遲早會有孩子。”
他俯下身,薄唇湊到她耳邊低喃:“安晴,我們明天去民政局辦理手續吧。”
阮安晴怔愣片刻,搖頭拒絕:“溫時澈,你別鬧,我們只是契約夫妻。而且,你爸爸媽媽不同意……”
“我爸爸媽媽?他們管不了我。”
“溫時澈!”
溫時澈挑起她的下巴,“怎麼,怕我媽難堪,所以不願意?”
“你知道的……”阮安晴垂眸,咬緊紅唇,“你媽媽是個傳統的婦道人家,如果我嫁給你,肯定不被允許。”
她也知道自己沒資格和溫時澈結婚,可是她真的放不下溫時澈。
“你放心,我媽媽很喜歡你。我和你結婚後,你不用住在我們家裡,你可以搬出去,和其他女人住在一起。我媽媽一直想要孫子,她肯定不會攔著你和別的女人交往。”
溫時澈聽了她的話,眉宇間的冰冷消散了許多,但依舊有一層陰霾籠罩,讓人猜測不到他內心真正的想法。
他抿著削薄性感的雙唇,漆黑的雙瞳望著她。
半晌後,他突然彎腰,抱起她,大步流星朝二樓臥室走去。
“溫時澈,你想幹什麼,快放我下來。我懷孕了,不方便,你趕緊停下!”阮安晴掙扎,卻被溫時澈牢牢控制住,根本無濟於事。
溫時澈將她扔到床上,欺身壓上去,居高臨下凝視著她,“你說不方便,我替你解決。”
“……你……你無恥,快滾開……”
阮安晴驚慌失措,使勁掙扎,可溫時澈卻抓住她亂動的雙臂,將她的雙手扣在她腦袋旁邊。
“別亂動,不然我不敢保證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阮安晴僵硬著身體,不敢再動彈。
“溫時澈,你到底想幹什麼,你不能這樣!”
溫時澈沒回答,他拿起桌上的資料夾,翻閱著裡面的內容。阮安晴看了一眼,那是離婚協議書。
她和溫時澈已經達成協議,等阮詩月出院後,他們馬上去辦理離婚手續,然後她會遠走高飛。
她原本希望能和溫時澈離婚後,和阮詩月住在一起,照顧她。可誰知道,竟會在醫院偶遇溫時澈。
而現在,溫時澈不僅想和她結婚,還要她簽字離婚!
“阮安晴,你的戶口在哪兒?”溫時澈抬頭問她。
阮安晴不懂他問這個問題幹嘛,“戶口簿在我爸爸那兒。我不認識你父親,你讓他給我簽字,否則我不簽字。”
“呵……”溫時澈嗤笑一聲,將檔案丟到一旁,“你的戶口本在我手裡。”
“什麼?”阮安晴皺眉,完全沒有印象,“我爸爸說過他不會把戶口本給你的。”
“那你覺得,我該相信誰的話?”溫時澈微眯黑眸。
他的表情雖然平靜,可是眼睛中的戾色卻掩飾不掉。
他的確沒相信過阮詩月。阮安晴不記得自己和他之間的關係,他也不記得阮安晴是怎麼進入阮家的。
當初,他帶著滿腔怒火去a市找阮安晴,結果撲了空。
他派人尋找阮安晴,才知道阮詩月因病去世。
阮家人都以為,阮安晴在阮家待了五年,早就改變性格,乖巧聽話。可他卻調查出阮安晴根本不是什麼聽話的主。
這五年,阮家人一點虧都吃不到。阮詩月在阮家遭受了什麼虐待,恐怕只有她自己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