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撕票(1 / 1)
他這番霸道的言論和他平日的作風,完全不一樣。
“你到底怎麼了?”阮安晴皺眉問道,“是因為阮玲瓏?”
“是,她是我最討厭的女人,我絕不會放過她。”
“你憑什麼對阮玲瓏那麼狠毒?她也是受害者。”
“我和她訂婚的事情你知道,我對她沒感情,根本不愛她。而且我和她從小青梅竹馬長大,我們兩個人才該是一對兒。”
他突然抓住她的雙臂,低沉道:“你不懂,我和她才是真正的兩情相悅。我曾經答應爺爺,娶阮玲瓏為妻的,現在我改變主意了,只有你能配得上我,你做我女朋友。”
“溫時澈,我不想跟你有瓜葛。”阮安晴蹙眉:“如果我們在一起,外面的人會怎麼議論我?你知道,我一直很在乎名譽。”
“我不介意。”他堅定道:“我會保護你,給你最好的一切。”
阮安晴不耐煩的揮手,打斷他的話。
“你不用多說,我不想和你有任何關係。如果你不願意解除婚約,我不在乎。”
“你不在乎?”他危險的眯起眼眸,“你不在乎你妹妹阮安寧了?”
阮安晴的臉色瞬間變了,緊咬牙齒:“你卑鄙。”
“我只希望你乖乖聽話。”
阮安晴氣得不輕。
阮安寧還躺在醫院呢,溫世辰竟然還在威脅她,簡直太過分。
“你不是要我陪你演戲嗎?好啊,我可以答應你。”
溫時澈勾唇,似笑非笑道:“我會派人保護你的安危。”
阮安晴微怔。
她看著男人精緻妖孽的五官,心裡泛酸。
原本,這些應該都屬於她的。現在卻都成了溫時澈的,甚至包括她的性命。
“既然如此,我要出門一趟。”阮安晴淡聲道。
“你想去哪裡?”
“這個你不用管,總之,我不會逃跑。”阮安晴抬頭,目光倔強。
溫時澈深邃的瞳孔中閃過一絲疑惑。
她到底想幹什麼?
……
半個小時候,阮安晴換上一套衣服出門。
她站在鏡子前,打量自己。今晚的她,妝容豔麗,紅唇魅惑迷人,一顰一笑充滿了嫵媚誘人的味道。
她將長卷發披散在肩膀後,修飾出優美的頸項,顯得脖頸纖細。
阮安晴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神冰冷幽深,渾身散發出拒人千里的氣息。
“阮安晴,你終究還是變了。”她喃喃自語,語氣嘲弄。
說著,阮安晴勾起唇角,笑得邪肆。
阮安晴走出酒店,在路邊招手攔計程車。可惜等了許久,都沒人停下來。
她皺眉,看向窗外,發現有不少黑衣人在四周巡邏。
看樣子溫世辰不止要綁架她,還擔心她趁機逃脫!
阮安晴嘴角揚起冷酷嗜血的弧度,看來溫世辰真的活膩歪了,居然敢綁架她,呵呵。
阮安晴拿出手機,撥通溫時澈的電話。
“溫先生,麻煩派幾輛車過來,我坐計程車過來。”
說完這話,阮安晴掛了電話,悠閒的靠著座位。
不一會兒,溫世辰的手下過來接阮安晴,送她到市區一棟豪華大廈內。
進入酒店房間,溫世辰的手下恭敬的將行李箱放在桌上。
“你們出去吧。”阮安晴淡淡吩咐。
等到他們離開後,她將房間門反鎖,然後走到陽臺。
她趴在欄杆處,朝樓下張望,尋找溫時澈。
沒過一會兒,他就看到了一輛黑色的車,他的身影消失在視線內。
阮安晴勾唇冷笑,拿出手機拍了照片。
然後,她撥通一串號碼。
“喂,你要錢,我現在給你轉賬,你放了我姐。”
電話那端傳來男人陰森詭譎的嗓音:“阮安晴,你倒是挺識趣的。我警告你,不要耍花招,否則我撕票。”
“嗯,不敢。”阮安晴皮笑肉不笑道:“請你儘快交貨。”
“好,明天早晨八點鐘。記住,千萬不要耍花樣,我隨時會殺了她。”
阮安晴沒有說話,結束通話電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她走到床邊,將行李箱開啟,翻了翻。
裡面的東西還算齊全,只是沒有槍械和子彈。
阮安晴挑選出幾件衣服,穿在身上,然後戴上帽子、口罩。
做完這些,她推開臥室門,下樓。
阮安寧依舊昏睡著,但呼吸很平穩,沒有生命危險,阮安晴便鬆了口氣。
“溫時澈……”
剛下樓,就見客廳裡站著不少黑衣人。阮安晴掃了眼周圍,發現沒看到溫時澈。
她立刻衝進餐廳,沒有發現溫時澈的身影。
阮安晴眉宇緊擰,難道他騙了她。
“阮小姐,我家老闆已經走了。”管家走到她面前,恭敬的稟告。
“你們家老闆什麼時候離開的?”阮安晴問道,表情焦急。
“老闆一直沒有回去過,所以不清楚具體時間。”管家回答。
阮安晴抿著粉嫩的薄唇,握緊拳頭。
溫時澈,他又騙她!他以為這樣就能困住她嗎?
阮安晴攥緊拳頭,轉身往外跑。
阮安晴離開別墅,開車趕往郊區。
她按照導航,順利到達目的地,然而溫時澈根本沒在那兒!
她憤怒的砸碎玻璃,雙眼猩紅。溫時澈,她絕不會原諒他的欺騙和背叛!
阮安晴離開,溫時澈才從車庫出來。
剛才他親眼看著阮安晴離開別墅,他正想追上去,忽然想起自己沒有帶手機,於是折返回來取手機。
誰想,剛走進來就聽到巨響和玻璃破碎的聲音。
看到滿屋狼藉,他皺起眉頭。
“溫世辰的人來抓她了?”
一旁的黑衣人搖頭。
“你們沒攔住她?”他繼續質問。
黑衣人低著腦袋:“是阮小姐甩掉了我們。”
“廢物!”溫時澈冷斥一聲,轉身離開。
黑衣人驚訝的盯著溫世辰的背影,老闆竟然罵他們?
“老闆……”他喊了聲。
“閉嘴!再囉嗦一句,割了你的舌頭!”
黑衣人不敢吭聲,只能靜默的跟在他身後。
溫時澈來到一處偏僻無人的小樹林裡,掏出手機撥通電話,“她跑了。”
“怎麼辦?”電話另一端傳來低沉磁性的聲音。
“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置。”溫時澈蹙眉,“她似乎知道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