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不稀罕(1 / 1)
阮安晴撇撇嘴,拿起自己的包包離開辦公室。
坐電梯的時候,正巧遇到了剛從樓上下來的宋芷雅。
宋芷雅穿著紅色禮服,精神奕奕,化妝師站在她旁邊,似乎在幫她補妝。
“喲,原來是阮經理呀,怎麼?又想向我示弱求饒了?”她挑釁的問道,“阮安晴,你這個賤人就會裝可憐博取同情。不過你的伎倆早就用爛了,我才懶得理你!”
宋芷雅鄙視的瞥她一眼,高傲的踩著高跟鞋離開。
阮安晴的眸色冷漠。
宋芷雅是她的堂姐,她父親當初娶她媽媽,其實是因為她的繼母是爸爸的初戀,懷孕後不堪寂寞,和一個男人鬼混,懷了宋芷雅。
她的繼母知道這件事後,鬧著要離婚,爸爸為了保全名譽,就逼迫爸爸娶了她繼母。
她繼母生下她後,爸爸又和她的繼母離婚,和繼母生下了宋芷雅。
爸爸為了挽留她繼母,就將她接回阮家撫養。
阮家是書香門第,家教嚴格,她一點也不喜歡宋芷雅。
但是,她畢竟姓阮,阮老爺子對她很疼愛,所以她只能忍受宋芷雅欺壓她,還有爸爸媽媽偏心宋芷雅!
阮安晴揉揉眉心,心塞極了。
這都快五歲了,溫時澈還沒給她一毛錢零花錢,而宋芷雅每天的零食都比她好幾倍,她真羨慕嫉妒。
她的心思飄遠,腳步不停,直到撞上一堵肉牆,才回神,後退了好幾步。
她抬起頭,看到溫時澈英挺的鼻樑抵在她鼻尖前,曖昧的摩擦著。
阮安晴嚇了一跳,身體往後仰倒。
溫時澈及時抓住她的肩膀,將她扯入懷抱中,順勢攬住她的腰。
“小心一些。”
阮安晴聽到他關切的話語,心裡暖洋洋的,抬起頭,眨著漂亮烏黑的大眼睛,嬌嗔:“你嚇死我了……”
溫時澈的喉嚨滑動,眸光幽暗的盯著她。
阮安晴心裡一驚,他的表情怎麼那麼恐怖,像餓狼撲羊一般。
“溫時澈……唔!”
她話還沒說完,柔軟的雙唇就被封住,溫熱柔軟的舌尖撬開她的貝齒,侵襲進來。
“嗚嗚……”
阮安晴掙扎著,推開溫時澈的腦袋,喘口氣。
他的唇瓣貼在她唇邊,輕輕呢喃:“記住,你是我妻子,任何女人碰了你,我都會殺了她!”
溫時澈低聲警告。
阮安晴怔愣片刻,忽然明白他為什麼突然吻自己了!
她的唇瓣微腫,看起來像被蹂躪過,而且還是他強行吻了自己。
這男人……他肯定是誤會了。
“不是的!我沒有……啊……”
她的話還未說完,就感覺到腰間一痛,她驚訝的抬頭,看到他危險的眸子:“再亂說話,我不介意在這裡懲罰你。”
“……”
溫時澈摟著她,大步流星離開電梯間。
溫時澈帶著她到酒店餐廳用餐,阮安晴的肚子咕嚕嚕叫起來,餓的不行。
“快吃吧。”溫時澈指著桌上豐盛的美食,淡淡說道,“我特意讓廚房按照你的口味準備的。”
“謝謝。”
阮安晴低下頭,默默吃東西。
她不想和溫時澈多相處,免得自討苦吃,所以吃的飛快,很快就放下筷子,優雅的抹乾淨嘴巴。
“我飽了。”她輕聲說道,“總裁如果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等一下。”
“嗯?”阮安晴狐疑的望著他,“總裁還有什麼事嗎?”
“今天我生日,陪我喝兩杯。”他說的漫不經心。
阮安晴蹙眉,“我不太會喝酒,要是喝醉了,會惹出麻煩的。”
“無妨。”
溫時澈端起高腳杯,輕輕晃悠一下。
“只喝半杯紅酒。”
阮安晴猶豫了下,答應了。
溫時澈遞給她一杯雞尾酒,阮安晴抿了一口,感覺有點辣。
她眯著水眸,輕輕呼吸,慢慢品嚐著。
這酒度數不高,甜甜酸酸的,口感很棒。
阮安晴的胃口變好,一邊喝酒一邊夾菜。她的胃口很不錯,沒有因為酒量差勁而難受。
溫時澈的眸光微閃,薄唇輕啟:“你的酒量看起來不錯。”
阮安晴笑了笑,“我媽咪曾經請了一位國外專業廚師學習廚藝,所以我酒量也練的不錯。”
她一句話簡單概括了自己的家庭背景。
溫時澈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若有所思。
“對了,我還欠你錢呢,什麼時候付?”她問道。
她現在已經長大成人了,不需要溫時澈幫助。
而且,溫時澈那麼有錢,根本不稀罕她的一千萬。
溫時澈眸光清冷,淡漠的吐字:“欠條。”
阮安晴咬牙,他就不能忘了嗎?
“我不想要欠條,我可以把我的卡號告訴你,等我賺到了錢,再打給你。”
“你確定你現在能存夠一千萬?”
“……”
他說的沒錯。
她從阮家搬出來時,帶了二十萬的銀行卡和幾套換洗衣服,其他都是些貴重首飾,價值幾百萬,卻連十萬塊都湊不齊。
阮安晴沉默,不說話。
見狀,溫時澈勾唇:“你既然這麼困難,我可以給你錢,讓你買房子,租住房子。”
“我……”
阮安晴還想拒絕。
溫時澈卻搶在她開口之前,低啞磁性的說道:“你要是缺錢了,隨時可以來找我要。”
“我憑什麼相信你?萬一你騙我怎麼辦。”
她雖然渴望有屬於自己的房子,但她可不敢奢求一棟別墅。
“如果我沒有誠意,就不會給你錢,你認為我會為了一點錢傷害自己嗎?”
溫時澈說的很對。
她遲疑片刻,最終點頭:“好,你要寫個欠條。”
“嗯。”
他拿出紙筆,唰唰唰幾筆,就寫好一張支票遞給阮安晴。
她顫抖著手拿過,仔細檢查,確認無誤。
“謝謝。”
“不客氣。”溫時澈收斂了眸色,淡淡說道,“吃飽了嗎?吃飽了我送你回去。”
“吃飽了,我先走一步。”
阮安晴拎起包,匆匆離開餐廳。她剛走出酒店門,一輛豪華轎車停在她身邊。
溫時澈降下玻璃窗,示意司機下來扶她。
阮安晴看了一眼那豪華跑車,又看了一眼坐在駕駛座的男人。他一臉冰霜,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