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頭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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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憶清醒,不曾忘記我們的契約關係。但是,我改變主意了。”溫時澈冷笑,“你想要我娶你,就得乖乖待在溫家。”

阮安雪渾身冰冷,她不甘的看著溫時澈,“你不能這麼對我。你答應過我會照顧我一輩子,現在呢,你為了阮安晴,要拋棄我和孩子。”

“我們的關係早已經名存實亡。阮安雪,不要再妄圖耍小聰明,不然我會殺了那個孽種。”

溫時澈的眸光瞬間陰霾。

他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的孩子,哪怕只有一丁點,他都會加倍奉還。

“我要見大嫂,我要和大嫂談談。”阮安雪忽然想到了唯一的籌碼。

她不想離開a市。

溫時澈嗤笑,“你覺得,我還會讓她見你?”

“你……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安雪,我警告過你,千萬別惹怒我,你偏偏不停。既然你執迷不悟,就怪不得我了。”

說完,他揮手叫來保鏢將她拖走,扔進客房。

“溫時澈,你憑什麼囚禁我,放開我……”阮安雪拼命掙扎,卻無濟於事。

門砰地一聲被摔上。

溫時澈冷漠的收回視線,望著桌上的水杯。

水杯裡還有餘熱,他剛才喝了一口,感覺味道似乎變差了。

他皺眉,拿起手機撥通宋秘書電話,讓人把咖啡端出去換成牛奶。

結束通話電話,他正準備起身,手機卻嗡嗡震動幾次,螢幕亮起。

看到螢幕閃爍著‘溫老爺’三個字,溫時澈眉頭緊蹙,眼底掠過一絲嫌惡。

他沒有接電話,而是選擇靜音處理,然後繼續工作。

半晌後,手機鈴聲消失,但簡訊的提示音卻鍥而不捨的響起。

“喂?”

“阿澈,你怎麼連電話都不接,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電話裡傳來溫老爺的焦急詢問聲。

溫時澈眼眸幽深晦澀,薄唇輕啟,“沒事,公司有些事情,需要我親自處理。”

“哦,這樣啊,那你快去忙吧,注意休息。”

“嗯。”溫時澈淡淡應了一聲,便結束通話電話。

“叮咚!”簡訊提示音又響起。

他按了一下home鍵,一條彩信跳躍出來。

溫老爺在彩信裡說,讓他帶媳婦兒回家吃飯。

溫時澈抿著嘴,將彩信刪除。

“扣扣——”敲門聲響起。

溫時澈收拾東西,從容的往外走。

“總裁……”

“什麼事?”他冷冽的掃了眼秘書。

秘書愣了愣,立刻恢復平常的鎮定表情。

“總裁,我是為您的衣服,今天有個宴會要參加。您要穿什麼顏色的西裝?”

“黑色。”

“可是,您的禮服已經定製,今天恐怕……”秘書欲言又止。

“那就取消吧。”溫時澈打斷她的話。

“可是……”秘書猶豫著開口,“這次是季氏集團的慶功宴,您是季氏未來的掌舵者,不去很失禮……”

她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溫時澈打斷。

“取消。”溫時澈態度堅決。

“可是……”秘書不死心的勸解,“總裁,我知道這件禮服很貴重,但是季董事長肯定會不開心。您要不……再考慮一下……”

溫時澈腳步停下,轉過身盯著秘書,冷冷吩咐:“我說了,取消。”

“是。”秘書垂下腦袋,恭敬退出去。

……

阮安晴洗漱好,換了一套白裙子。

她坐在鏡子前,看向鏡中的自己。

五官精緻,皮膚雪白柔嫩。身材凹凸有致,胸前飽滿傲挺,曲線優美。

阮安晴摸了摸臉頰,嘆口氣,她這張臉真的是禍水級別。即使不化妝,也能吸引眾多狂蜂浪蝶。

“叩叩——”臥室門突然響了。

“誰?”

“少夫人,是我。”門外,傳來女傭的聲音,“我來伺候您梳頭髮。”

阮安晴疑惑,這個時候,傭人來幹嘛?

她走過去,開啟門。

女傭微微低著頭,恭敬站在旁邊,“少夫人,請跟我來,我幫您梳頭髮。”

阮安晴點頭。

她走在女傭身後,看她彎腰,手指熟練的挽起她的秀髮,一圈圈繞在木質髮辮中,編織成花苞狀。

阮安晴看著女傭的舉動,神情微微恍惚。

前世,她最討厭別人碰她的頭髮,尤其是梳頭髮。

所以每次女傭要替她梳頭髮,她就像是受到了侮辱般,甩開她的手,怒吼:“別碰我頭髮!我自己來,我自己梳頭髮!”

可是如果她敢拒絕,下場非常慘烈。

阮家規矩森嚴,她是私生女,根本沒有資格享受阮家千金該有的榮寵。

阮安雪仗著她是阮老太太的孫女,在她面前耀武揚威,欺負她。

因為她的存在,阮安雪被迫住院了好久。

後來,阮老太太知道她的存在,對她非常疼愛。但是對阮安雪卻非打即罵。

直到兩年前,阮安雪流產,阮老太太病倒了。阮安雪就像變了個人,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囂張跋扈。

阮家二叔一家,全部都站在阮安雪這一邊。

她在阮家遭受的罪,一點點加諸在她身上。

“叩叩——”門突然被推開。

“時澈,你終於來了,我等你好久了。”溫老太太慈祥笑著,招呼他入座,“來,先填飽肚子。”

“奶奶,您的身體好些了嗎?”溫時澈擔憂詢問。

溫老太太拍著他的手,欣慰笑道:“好多了,多虧你照顧奶奶。你看看這些菜式,是專門給你準備的,喜歡吃嗎?”

溫時澈抬起頭環顧四周,沒見到其他人。

“時澈,安辰怎麼沒跟你一起過來?你們吵架了嗎?”

“不是。”溫時澈搖頭,“只是他最近學習任務太繁重,抽不出時間。”

“原來這樣,那小子現在真的越來越懂事。”溫老太太欣慰一笑,“對了,你們準備何時辦婚禮呢?”

“奶奶,還早。”溫時澈淡淡說道,語氣不鹹不淡的,聽不出任何波瀾。

阮安晴坐在旁邊,看著兩祖孫之間詭異的氛圍,忽然想到一句話。

婆媳關係,是古代最難調節的關係。

“對了奶奶,你昨晚沒睡好,今天要早點休息,明天再說。”

“哎呦。”她揉揉額頭,佯裝痛苦道,“我這一輩子沒什麼追求,就希望看到我大哥娶妻生子。我剛才好像有些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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