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噩夢(1 / 1)
“你隨便喊,最好把溫氏集團鬧翻天,那樣我正好有名正言順的理由和你離婚。”
他淡漠的語氣,彷彿在談論今晚吃什麼。
阮安晴被噎的說不出話。
溫時澈,這是要逼死她的節奏。
“你不就想逼我和你離婚,然後娶別的女人?”阮安晴譏諷笑道,“你想都別想,我就算是孤獨終老,也不會嫁給其他男人!”
“是麼?”
溫時澈冷冷的勾唇,修長白皙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著頭,兩人距離瞬間拉近。
他邪佞的盯著她的櫻唇,眼底掠過一抹危險:“既然你不願意和我結婚,為什麼不肯配合我演戲?”
“我……”
“阮安晴,我們早晚會結婚的,你逃脫不掉。”
阮安晴一聽,立刻炸毛:“誰說我逃跑了,你別胡思亂想,我只是暫時不喜歡你!”
溫時澈眼眸陰測測的盯著她,忽然扯下西裝外套披在她身上。
“穿上。”他冷漠命令道,聲音冰冷至極。
他從不喜歡任何女人觸碰,即使是他母親,都沒有機會接近他。
偏偏這個小東西一次次挑戰他的底線,還總是說不愛他之類的混賬話,簡直欠收拾!
阮安晴盯著溫時澈,眼裡閃爍著憤怒的火焰。
這男人太無恥,仗勢欺人!
“你不準看,快穿上!”
阮安晴抓緊身上的西裝,防備的盯著他。
溫時澈抿緊薄唇,臉色黑的能滴出水,“阮安晴,我警告你,如果再讓我發現你私下約會男人,我會懲罰你。”
阮安晴氣惱,“我什麼時候約會男人了?”
“還狡辯,剛才在醫院門口,不是你主動邀請他?”溫時澈冷嘲,“如果你不願意嫁給我,就離婚,離婚協議我會準備好,明天送過來。”
他居然拿離婚威脅她!
阮安晴氣的咬牙切齒,卻無計可施,只能認慫:“我答應你,明天和你登記!”
她不甘心,又加上一條,“但我有條件,你必須保證,以後不許再糾纏我!否則,我寧願魚死網破!”
溫時澈冷笑一聲,“我不會纏著你,因為沒興趣,你放心吧。”
她不信,他會放棄她,這種男人怎麼可能輕易改變主意。
“我還有事先走了,以後不要再見面。”他起身,冷傲的邁開步伐。
阮安晴鬆了口氣。
她坐在位置上休息片刻,才緩緩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準備離開咖啡廳。
她的包放在卡臺上,包裡的手機恰好響起。
阮安晴拿出手機,螢幕顯示來電者的姓名,是顧子澈。
阮安晴愣了一秒,接聽電話,語調平靜:“喂,我已經到家了,謝謝你關心。”
她和顧子澈是青梅竹馬的朋友,兩人關係很鐵,所以她才敢和溫時澈在一起。
顧子澈溫文爾雅,紳士風度,是一個值得託付終生的好人選。
“小晴,你沒事吧,我聽你語氣不太好。”顧子澈擔憂問道。
阮安晴微微一怔,搖頭:“沒事,就是有些累罷了。”
“哦。那好好休息,明晚見,拜拜。”
掛了電話,阮安晴嘴角彎起淺笑。
顧子澈還是那麼貼心,懂得關懷她。
阮安晴拎起包離開咖啡廳,朝停車場方向走去。
走到半路,一輛銀色賓利忽然停在她身側。
“上車。”低沉磁性的嗓音傳入耳中。
她抬眸,正巧看到溫時澈英俊迷人的側顏,深邃的五官精緻漂亮,稜角分明的輪廓,猶如雕塑。
他的眉宇帶著霸道與狂妄,眼神凌厲而冷酷。
這個男人真的很有魅力……
阮安晴愣了愣,下意識問:“你、你要做什麼?”
“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阮安晴趕緊拒絕,她可不習慣和陌生人同處一室,“我打車回去就行,再見!”
她說完就要往外衝,可惜被擋住。
“溫時澈,你讓開!”阮安晴怒視著他。
溫時澈雙臂環胸,姿態慵懶,“你確定?”
“你……”阮安晴瞪圓杏眼,“溫時澈,你別太過分,我已經忍你夠久了!”
“你再不上車,我就吻你。”溫時澈漫不經心道,“如果你希望你爸媽知道我們的關係,就繼續反抗。”
阮安晴聞言,咬著牙,恨恨的瞪了他一眼。
“你等著,我遲早會離婚。”她撂下狠話,鑽進賓利轎車內。
車內開著暖氣,車窗外的寒風吹拂不進來。
阮安晴舒服的靠在椅背上,疲憊的揉揉額頭。
她的腦袋昏昏沉沉的,睏倦的眯起眼睛睡覺。
車廂裡,只剩溫時澈一人,他瞥了一眼旁邊酣睡的女人,皺眉吩咐司機:“開慢點,別吵醒她。”
阮安晴這一睡,就睡了兩個多鐘頭。
溫時澈一直沒睡,就這麼陪伴在她身邊,看似在閉目養神。
阮安晴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酒店的床上,身上蓋著厚厚的棉被,周圍彌散著淡淡的香氣。
她掀開被子,發現身上衣服整齊,而且身體沒有任何異常。
奇怪了,難道昨晚她做噩夢了?
阮安晴起身洗漱,換上乾淨的裙子,推開房門,就看到餐桌上擺滿豐盛的食物,全部都是她最喜歡吃的菜。
阮安晴詫異的盯著飯桌上的美味佳餚。
這時,客廳傳來腳步聲,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從廚房走出來。
阮安晴驚訝的瞪大眼睛,“你是什麼時候來的?”
溫時澈端著熱騰騰的粥和幾碟菜走出來,清雋優雅的模樣,彷彿古代君王巡視領土。
阮安晴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這男人怎麼像變了一個人,變得比女人還美,簡直妖孽!
“我今天一大早來的,吃早餐吧。”溫時澈將早餐放下,拉開椅子坐下。
他一邊喝粥,一邊漫不經心的掃了眼她,語氣淡漠,“吃過飯,我有話對你說。”
“你要說什麼?”
“吃飯。”溫時澈挑眉,不容反駁。
阮安晴看他吃相斯文優雅,感覺有點違和。
“我吃飽了。”阮安晴放下筷子,“你想和我說什麼?”
溫時澈沒有理會她,兀自吃了起來,不過他速度極快,幾乎眨眼間,桌上的早餐便消滅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