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我不會虧待你(1 / 1)
結束通話電話後,阮安晴的心緒有些凌亂,心裡隱約擔憂,擔心溫時澈會忘了他們的協議。
她走到窗戶邊,拉開厚重的玻璃簾,看到外面陽光燦爛,春暖花開。
溫時澈,你究竟在搞什麼鬼?
她不想待在這裡,可是又不能擅自逃跑。
她想了想,拿出手機,給蕭銘楊打了個電話。
“蕭銘楊,我想離婚。”
電話那邊的男人愣了下,低沉的嗓音響起:“我們的婚禮才舉行一個月,為什麼突然提出離婚?”
“因為我們結婚不過是契約婚姻,你遲早會遇到你愛的人。”她冷靜說道。
蕭銘楊沉默片刻:“安晴,我愛你,非常愛你,除了你,我不會娶別的女人。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受欺負,我會盡快解決掉溫時澈。”
“蕭銘楊,你知道溫時澈為什麼不碰我嗎?我懷孕了……”
她的話剛說完,電話那邊傳來急促的喘息聲,像是蕭銘楊劇烈咳嗽。
他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震撼:“孩子,真的是我的麼?你告訴我……”
“不是!我騙你的。”阮安晴平靜的解釋,“這孩子的爸爸另有其人。我和他是假結婚,你根本就沒有碰過我。”
“安晴!你在胡說八道什麼。你懷了我的孩子,我卻連你的身體都沒碰過。我不相信。”
“蕭銘楊,我沒有必要騙你。”
“呵呵,沒碰過你,你肚子怎麼鼓鼓的……”
他不停質問,阮安晴不知道該說什麼。
兩人僵持不下時,一陣敲門聲響起。
“總裁,您該起床了。”
是管家的聲音。
阮安晴趕緊說:“我去準備早飯……”
說完這句話,阮安晴直接掐了電話。
“砰。”
門猛然被大力推開,阮安晴嚇了一跳,抬眸看向走進來的溫時澈。
男人身材高挺健碩,穿著簡單幹淨的白襯衫,袖子卷至胳膊肘部位,胸膛精壯結實,肌肉分明。
男人面容俊美如刀削般英朗,五官稜角分明,薄薄的嘴唇抿著,眼神冷傲,渾身散發強勢霸道的氣場,宛若帝王。
即使他沒有表情,仍然讓人感覺到強勢危險,不容侵犯。
這就是溫時澈。
溫時澈站在門口,銳利的視線掃過她蒼白憔悴的小臉,眼底閃過驚訝的神色。
他昨晚喝多了酒,難道傷到她了。
男人的眼中飛速劃過一絲懊惱,伸出右臂攬著她的腰肢,將她摟入自己懷中,低頭親吻她額頭:“安晴,對不起。”
阮安晴身體微顫,有種被人寵溺的錯覺。
但她清楚的認識到,這種感覺是虛幻的,是她奢侈的臆想,現實殘忍的摧毀著她的心靈。
“不,不是你的錯。”她慌張搖頭,想推開溫時澈。
“乖,別動。”溫時澈按住她的肩膀,輕聲命令,眼底含著柔軟的情愫,“別再鬧脾氣了,嗯?”
阮安晴咬住下唇,雙手攥緊衣服下襬。
“安晴,我知道你很討厭溫時澈,但是現在你懷了孩子,需要一個丈夫陪伴,我希望我們能重歸於好。”溫時澈低頭,深邃漆黑的眼睛鎖住她的視線。
阮安晴垂下眸子,不願看到他,“可是你不喜歡我,不想和我過日子。”
溫時澈皺眉,她怎麼會這麼說。
他的確不愛她,但是對她也算尊重。
“不是不愛,而是不能愛。你嫁給我後,不可能幸福,我只會害了你。”
“不會,你不會。”阮安晴執拗反駁,“溫時澈,你是我丈夫,你應該保護我,照顧我。”
他不僅不能照顧,還會害她!
“安晴,聽話,別折磨自己了,好麼?”溫時澈輕聲哄道,“我承諾,等孩子生下來,我們就離婚,好嗎?”
他的態度太溫柔了,阮安晴有些受寵若驚。
從小到大,從未有人對她這麼溫柔過。
“溫時澈……”
“噓,乖,別哭,我不會虧待你的。”他溫柔的摸摸她腦袋,像哄孩子般,“我會對你和寶寶很好很好的,你放心,好嗎?”
她怔怔的點頭。
見她答應,溫時澈滿意的笑了,俯身親了親她的臉蛋:“真聽話。”
“謝謝你……”
她感激涕零,眼淚卻止不住的滑落。
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情就是嫁給溫時澈,成為他的妻子。
她以為自己擁有幸福了,結果溫時澈卻背叛了她。
“時澈,你不愛我了是不是?”她抓住他胸口的衣服,眼神迷惘而脆弱。
溫時澈眼神一黯,淡淡嘆息:“安晴,我不想傷害你,也不捨得傷害你。你知道,你是我唯一愛過的女人。”
唯一!
她記得當初,他也對自己說過類似的話。
原來他們之間曾經也有過美好,可惜……
溫時澈將她抱進懷中,緊緊摟住她:“我們離婚,你想要什麼補償我都會給你,只要你別再折騰了,嗯?”
阮安晴靠在他懷中,聞著屬於他的味道,忽然心臟一痛。
她慢悠悠的推開他,擦拭眼角的淚水。
“溫時澈,我想和你離婚。”她語氣無比堅定,不容置疑。
“你……”溫時澈的神情瞬間陰沉下來,“你敢再說一遍!”
阮安晴仰起脖子,勇敢的瞪著他:“我要和你離婚,這輩子我都不想再見到你!你滾!”
這女人竟敢這麼對他說話!
“我不允許你再提那件事!”他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與自己對視,“阮安晴,除非我死,否則休想和我離婚!”
阮安晴倔強的揚著下巴,“你死,你死了,我馬上改嫁!”
溫時澈怒吼一聲:“該死,誰讓你說這些?”
“你不是要殺我麼?那就殺啊,我不怕。”阮安晴豁出去了。
反正已經變得不堪了,她寧願被他弄死,也絕對不想活在這樣的噩夢中。
“閉嘴。”溫時澈低咒一聲,壓抑著怒火,“以後不準說離婚這種話,我不會殺你。”
他鬆開手,冷聲命令,“今天你哪兒都不準去,就在臥室躺著,養胎。”
說罷,他轉身離開,腳步匆匆。
房門關上後,阮安晴跌坐在床上,捂住耳朵。
“你別走,求求你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