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真不懂(1 / 1)
溫時琛站在原地,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眸光漸漸凝固。
他抿著薄唇,眸底掠過一絲冷芒,迅速跟了上去。
他跟隨了很久,發現她一直在往西走,便猜測她去的是醫院。
他記得她的傷勢不輕,最近一段時間都在養病,估計要調理半個月才能恢復。
“阮安晴,這次算你運氣好,我先放你一馬。”溫時琛眯著眼睛,目光危險。
她的存在讓他覺得礙眼,必須除掉。
想到這些,他掏出手機,撥通一串號碼。
……
溫時澈趕到醫院,急切的跑進手術室。
“溫先生!”醫生恭敬的迎接他。
“我爸爸的情況怎麼樣?”
“您父親因為受到刺激,暫時昏迷。”醫生回答。
“那現在怎麼辦?”
溫時澈的臉色很不好,陰沉恐怖。
“溫先生請寬心,雖然令尊受到刺激昏迷,不過幸好送來及時。我現在立刻為他做檢查。”
“嗯。”溫時澈冷冷應道,“我希望儘快醒來。”
“溫先生,我保證令尊會在三天之內醒來。”醫生微笑著回答。
溫時澈鬆了口氣,目光落在病床上的男人身上。
此時,阮文忠依舊戴著氧氣罩躺著,臉頰蒼白如紙,呼吸困難,看上去脆弱不堪。
溫時澈走上前,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滾燙。
這個老東西是燒糊塗了嗎?
溫時澈蹙眉,吩咐醫生拿藥。
他看著阮安晴,眼底帶著厭惡,“把藥餵給他吃了,不許偷懶。否則,我會按照規矩懲罰你。”
“知道啦!”阮安晴嘟嘴抱怨。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你不會乖乖照顧他,只會偷懶耍滑,浪費時間!”
“你說誰呢!溫時澈,我才不像你那麼笨。我要照顧我爸爸,還要去上班賺錢!”
溫時澈嗤笑,“賺錢?你知道該怎麼做?”
阮安晴愣住,她還真不懂。
“溫總裁,我們現在討論的是如何伺候好你爸爸,而且你也要付工資。我不會做飯,你負責買菜做飯,我負責照顧爸爸,公平交易,互利共贏。”
聽到‘爸爸’兩字,溫時澈的眸色加深。
他突然俯下身子,將她狠狠摟入懷中,聲音嘶啞:“阮安晴,你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
阮安晴感覺自己像只小雞似的被他拎了起來,她的臉貼在他堅硬的胸膛上。
她抬眸,正好撞入他黝黑深邃的雙眸,他的眼神霸道強勢,像是野獸捕捉獵物,不允許任何人逃脫。
他的吻鋪天蓋地席捲而來,帶著懲戒性的啃噬她的唇瓣。
“唔,放開我!混蛋……”阮安晴掙扎起來,雙手抵在他寬厚的肩膀上。
可是他緊緊箍著她,就像鐵鉗般紋絲未動。
“啪!”她揚手,狠狠甩了他一巴掌,“禽獸,我要告訴媽咪!”
“媽咪是你叫的?”溫時澈扣住她的腰肢,將她拉進自己懷裡。
他盯著她的臉頰,眼神兇猛駭人。
“阮安晴,不準再提她!我警告你,不準再叫我媽咪!”
阮安晴咬牙,憤怒瞪他:“你憑什麼管我!”
“憑我姓溫!”
他霸道宣誓。
“……”阮安晴怔忪了片刻,又問,“那你和她到底是什麼關係!”
溫時澈捏住她的下顎,迫使她和自己對視。
“我和她只是兄妹。”他淡漠的解釋。
“兄妹,怎麼會有長的這麼相似的人?”
“那是因為……”他忽然停下,勾起嘴角,“因為你們長的像!”
阮安晴驚訝的睜圓美麗的大眼睛。
她居然和他的妹妹長的這麼像!
“阮安晴,我不管你在哪兒學壞了。從今以後,你是我的,我不允許你離開我。”
溫時澈低沉說完,俯下身狠狠吻住她的嘴唇。
“嗚嗚……”阮安晴推拒他,卻無法反抗。
不知道吻了多久,溫時澈終於放過她,目光幽深。
她的臉頰緋紅,眼眶泛著水霧,嘴唇微腫,看上去楚楚動人。
“你、你流氓!”她憤怒罵他。
“阮安晴,記住我的話,不要妄圖離開我。”他冷冽說道。
阮安晴撇嘴,“我幹嘛要離開你?”
溫時澈挑眉,似乎滿意她這句話。
他拍了拍她柔軟的小屁股,轉身就走。
“等等,你要把我留在這裡照顧我爸爸嗎?”阮安晴追上他。
溫時澈回頭,語氣冰冷,“不願意?”
“當然不是!”她連忙說道,“但我不認識路啊,我不想走丟。”
“不想走丟就給我安分點!你最好給我守好自己!”
溫時澈說完,大步向前走去。他穿著高階定製的昂貴襯衣,渾身散發出矜貴優雅的氣息。
可是,阮安晴怎麼看他,都覺得有種詭異的違和感。
這男人怎麼變得怪怪的,好像哪裡不對勁……
“少爺,您回來了!”醫生看見他,態度恭敬。
溫時澈微微頷首,邁著修長筆挺的腿朝裡面走去,彷彿他才是醫生。
阮安晴跟在他的身後,心中疑惑。
她剛才是不是惹惱了溫世叔?她不是故意的,是這位溫世叔太過分,明擺著欺負她一個小姑娘。
“溫世叔,您能不能不要欺負我……”阮安晴輕喚。
溫時澈的腳步停住,回眸盯著她,“我欺負你?”
“是啊……您剛剛吻我,還威脅我,不准我離開……”
“呵……”他輕笑。
溫時澈慢條斯理的坐到床沿,目光掃了她一眼,“阮安晴,我們是夫妻,親密些不算過分吧。我還沒有碰過其他女人,你該慶幸。”
“……”
他的話說的好有道理哦,阮安晴竟然無力反駁。
“不過……”溫時澈又道,“如果你敢背叛我,或者愛上別人,你就死定了!”
溫世叔是她的爸爸,她不會喜歡其他男人。
至於溫時澈……她暫時不考慮這件事。
畢竟,她還有五歲孩子,要談戀愛,怎麼也輪不到他。
她要早點恢復記憶才行!
阮安晴在心裡暗暗思忖。
“既然如此,那你好好照顧爸爸,有需要隨時給我電話。”
溫時澈起身,拿過桌子上的鑰匙扔在她的手中。
“這棟房子是你的,你可以隨便住,直到爸爸康復。我每週都會抽時間陪爸爸,不過你最好不要惹他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