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無辜的白蓮花(1 / 1)
陳翠香撇嘴:“退一步,憑什麼?我辛辛苦苦伺候了少爺十幾年,從小伺候到大,你算個什麼東西?”
“陳姨,你別忘了,當初你嫁進來的時候,也只不過是個普通家庭出身。”
“你既然能攀上豪門,還是靠爬床的本事爬上來的。我不管你背後是誰罩著你,總之,你以後在溫家不允許再囂張跋扈!”
阮安晴語氣凌厲,帶著威脅。
她雖然只有八九歲,卻非常懂人情世故,也很聰慧。
陳翠香這個人性格惡劣,仗勢欺人慣了,若是任由她在外面胡亂嚼舌根,難免給阮安晴招惹麻煩,她不能坐視不理。
“臭丫頭,你……你敢侮辱我。你知不知道我兒媳婦的孃家是誰,她的爸爸在部隊當官,你們敢這麼對我,他不會放過你們的。”
阮安晴微笑,眼眸裡卻閃爍著陰寒的光芒。
“你兒媳婦姓林,叫林珊珊吧。”
“你怎麼會……”
陳翠香瞪大眼睛,滿臉震撼,似乎很震驚阮安晴知曉對方的底細。
隨即,她嗤笑起來。
“我知道了,你肯定是用錢收買了我家珊珊。哼,不管你收買了她多少,她都不會替你說話的。”
“林珊珊是林老爺子唯一的女兒,她自小被嬌寵壞了,哪有那個膽量違逆自己親爹的話。不過嘛,如果你肯拿出五百萬,我立刻滾蛋,絕不多說半個字,如何?”
阮安晴蹙眉,她不缺錢。
“五百萬,是吧?好啊。”她淡笑著答應了。
陳翠香以為她真的拿得出,頓時喜笑顏開,笑眯眯道:“你真痛快。”
“不過,我需要一段錄音才行。”阮安晴漫不經心的說道。
“好。”陳翠香爽朗的答應。
她從包裡掏出一支筆遞給阮安晴。
阮安晴在紙條寫下一串數字,交給她。
“這是密碼箱。”阮安晴又補充道,“開啟箱子裡,就是錢了,密碼123456。”
“你耍詐!”
陳翠香一把奪過銀行卡,憤憤然的盯著阮安晴。
她明明說了一千萬,這女孩居然給了五百萬。
這分明是耍賴!
“你愛拿不拿。這可是一千萬,不是一塊錢!你不要就還給我,你這個賤蹄子,居然敢騙我。”陳翠香破口大罵起來。
“我可警告你,你要是不賠償,別怪我不客氣!”
“陳姨,我剛剛已經說過了,密碼箱裡只是五百萬,你若是不想要就罷了。”阮安晴冷淡的說道。
溫氏集團的股票,溫時澈的股權,都是她的!
“好,算你有骨氣,等老爺子醒了,我就跟他說,是你這個女人害得他昏迷不醒,還誣陷他。”陳翠香咬牙切齒的瞪著她。
“我奉陪到底,看是誰先完蛋。”
阮安晴站直身體,傲慢的揚了揚腦袋,“李嫂,送客!”
她不耐煩的揮揮手,陳翠香見狀,惱羞成怒的摔門而去。
房間恢復平靜。
“少夫人,您怎麼和夫人鬧翻了呢?她畢竟是老爺子的養女,在老爺子心中的地位比較特殊。老爺子最疼愛你了,只要你撒嬌求情,他肯定不捨得懲罰你的。”
阮安晴眼神冰冷的瞥了一眼房門。
陳翠香,咱們走著瞧,遲早有一天,你會跪著求我!
“少夫人,你餓嗎?要不要吃點東西墊肚子。”
阮安晴搖頭,“我不想動,李嫂,我困了,想休息,你別讓人吵醒我哦。”
她的表情軟萌又單純,像一朵無辜的白蓮花。
李嫂看她精神萎靡,便擔憂的問道:“那少夫人早點睡覺,我晚上守著老爺子,您別擔心。”
“嗯。”
阮安晴躺在柔軟的床上,舒服的嘆了口氣。
“真舒服呀……”
不過,阮安晴也不矯情,洗漱一番之後,穿戴整齊後,乖巧的跑到廚房煮飯做菜。
溫家別墅的傭人都是僱來的,所以不能指望她們,只能自食其力。
阮安晴將菜端上桌後,正準備喊溫時澈,卻沒有聽到聲響。
這男人又去哪兒了,一天都見不到人影。
正在她疑惑的時候,忽然看到臥室內傳來嘩啦啦的水流聲,緊接著浴室裡傳來嘩啦嘩啦的聲音。
這男人在洗澡?
阮安晴的目光掃過臥室裡擺設,發現浴室內還放著兩套衣服。
一件襯衫、牛仔褲,另外還放著毛巾牙刷等日用品,全是男式的。
看來溫時澈的習慣和她差不多,也喜歡用這種簡潔的款式。
她抿唇輕輕的笑,目光落在浴室的玻璃門上。
透過玻璃門,隱約可以看到裡面修長的人影,寬鬆的浴袍掛在身上,勾勒出完美健碩的線條。
阮安晴看了片刻,趕緊移開目光,耳垂微紅。
這男人洗澡不關燈,是存心引誘人犯罪嗎?
“叩叩叩。”她抬手敲了幾下門板。
裡面的人沉默片刻,才回答,“進來。”
阮安晴推開門,徑自朝著浴缸走去,嘴角噙著甜蜜的笑容。
溫時澈背部抵靠在瓷磚牆壁上,雙腿慵懶的搭在旁邊的椅子上,身上圍著一條浴巾。
他裸著上半身,古銅色的胸膛,肌肉勻稱緊緻,帶著一絲性感,讓人血脈噴張。
尤其是那六塊腹肌,每一寸都恰到好處,簡直令人熱血沸騰,想摸上去試試手感。
阮安晴吞了吞唾沫,不由得舔了舔紅豔的唇瓣。
溫時澈注視著她的舉動,鳳眸變得幽深,喉結緩緩滑動一下。
該死,她是在撩撥他嗎?
溫時澈的呼吸急促,目光危險。
她是什麼時候發現,他身材好的。難道……是在酒店那次,她偷窺他沐浴的畫面?
想到這,他的眸色逐漸變得幽暗,周遭的氣壓陡然降低。
阮安晴沒察覺異常,她坐在他身邊,雙腳踩在浴缸邊緣,伸手握住他的手掌。
“阿澈,你受傷了。”
阮安晴皺著眉頭,心臟狠狠抽搐著。
她握著他的手腕,掀開袖子,只見上面纏繞著厚厚的紗布,顯然受了傷。
她驚訝的瞪圓了美眸,“你怎麼受傷的?醫院的護士太粗魯了吧,你都傷成這樣,居然還不讓你包紮。”
溫時澈目光幽邃,凝視著她的臉頰,“沒事。你呢?有沒有受傷?”